章四二零 屁股上的信息(2/2)
皮德洛夫撕開袍子,露出裡面的羊皮紙來,說道:「我有駐疆大臣官署開具的貿易特許狀,您看,在西疆地域內,所有帝國官方都承認這公文。」
將領看了一眼,說道:「這是真的,可惜的是,這裡是俄羅斯,皮......皮什麼,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但這個伯爵敢抗拒我們,必須付出代價,我不會殺死他,但是會砍掉他的一隻手。你帶著他這隻手去找他的家人,那贖金來換人吧。」
但是皮德洛夫的一句話卻讓所有人都吃驚,尤其是納雷什:「將軍,我願意把我的生存機會給伯爵,請你不要傷害他。」
「你這個商人倒是有情有義的很,我問你,這個伯爵如果去了莫斯科,是不是能見到沙皇的?」將軍問道。
皮德洛夫連忙點頭,說道:「他是皇太后的兄弟,肯定是可以見到沙皇的。」
將軍點點頭,問:「伯爵,那你知道今天進攻你的有多少騎兵嗎?」
皮德洛夫連忙翻譯,伯爵是執掌過軍隊的,與敵人打了兩天,倒也猜了個大概說道:「超過五千騎兵但不會多於一萬,你們的馬匹多,很多人一人雙馬甚至三匹馬,但人並沒有那麼多。」
將軍笑了:「如果我告訴你,我們現在有六千騎兵,但是在遠處的大營還有兩千騎看守俘虜和財貨,你相信嗎?」
納雷什伯爵不知道為什麼被問這麼一個問題,但他點點頭:「我相信,你們肯定搶了很多牛羊奴隸和金銀,必須派人保護。」
將軍這才點頭,與其他幾個人商議了一下,對皮德洛夫說道:「商人,你很有情意,而且擁有特許狀,現在可以放伯爵去莫斯科,但是你要為他出一萬兩銀子的贖金,你願意嗎?」
「我願意,我可以寫信給我的妻子,拿兩萬兩來,連我一起換走,或許金銀不夠,我也可以用毛皮和茶葉代替嗎?」皮德洛夫說道。
將軍笑了:「當然可以,你跟我們走吧,來人把這位伯爵收拾了送莫斯科去。」
納雷什伯爵身上的所有值錢的物件都被拿走,人被按在地上,兩個奴隸用烙鐵在他白白嫩嫩的屁股上烙印下了一串數字,皮德洛夫看了一眼,是帝國內部通行的阿拉伯數字,似乎是一個日期,但確實兩天前的日子。
「伯爵,你來的晚了幾天,不然不用讓這位皮什麼商人給你出一萬兩了,好了,現在穿上衣服,我會讓人送你到莫斯科城下,記住,見到你們的沙皇,把看到的聽到的都如實說,不要隱瞞,尤其是屁股上這個日期,一定要沙皇親眼看到,這是裕王殿下交給你的任務,如果你沒有完成的話,等我們攻破了莫斯科城,會把屁股上有數字的人一個個抓起來,全都凌遲處死!」將軍提醒了一句,就有幾個準噶爾兵把伯爵拴在馬上,一路疾馳去了莫斯科的方向。
事實證明,遭遇了同樣待遇的不僅是納雷什伯爵一個人,在整個俄羅斯的土地上,一共有二十個人被處於這種刑罰,他們也是遭遇了失敗,或者撤退向城堡的時候被伏擊,或者是被破城,有些是投降城市中的死守派,來自沙皇土地上的天南海北,但是所有人都隱瞞了屁股上被人烙印的事實,而在形容帝國的軍隊時,他們的話也是大相逕庭。
將軍們有意誇大了遠征軍的數量和戰鬥力,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敗,而實權領主們則儘可能的說遠征軍數量少,戰鬥力弱小,希望沙皇可以派遣莫斯科的軍隊奪回自己的領地和臣民,一直到納雷什伯爵抵達莫斯科後,一切謊言都被拆穿了,雖然皮德洛夫救了他,但納雷什通過那特許狀就知道了,皮德洛夫說的帝國遠征軍有十五萬人所言非虛。
因此,在克里姆林宮,在沙皇陛下費奧多爾的面前,二十個貴族、將軍都退下了褲子,雙手按地,把白花花的屁股撅起,亞基克夫親自把上面的數字統計出來,略作研究就是明白了,對沙皇說道:「陛下,這是日期,是中國人用的曆法,他們稱之為農曆,二十個日期其實只有四個,是從農曆的四月四日到四月七日,而根據他們的口供和我的換算,除了納雷什伯爵之外,所有人都是在屁股後面的日期失敗的。
也就是說,這些人都是在這四天內被捕的。」
「同時戰勝這些人,然後把他們送到莫斯科,通過他們的嘴巴告訴我們當時與之作戰的有多少軍隊,這是什麼意思?」費奧多爾把所有光屁股的傢伙趕出去,氣憤說道。
亞基克夫說道:「陛下,我認為敵人這是告訴我們他們有多少軍隊,您看這些人幾乎是同時被擊敗的,也就是說他們是被不同的軍隊擊敗的,我把他們重新確定過的敵人數量計算了一下,加起來有六萬騎,顯然,這只是作戰的騎兵。」
費奧多爾問:「告訴我們這些,是震懾嗎?」
亞基克夫搖搖頭,思來想去都沒有想到為什麼,一般來說,戰爭中會儘可能掩藏自己的實力和軍隊分布,可現在敵人和盤托出,倒是讓人捉摸不透了。
「不要想了,親愛的亞基克夫,把那位使者帶來吧,我想他會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