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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四二一 別做傻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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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費奧多爾不說話,烏以風說:「一旦您率軍出城,與帝國遠征軍對壘,一切就再也控制不住了,與貴國一樣,我們的那邊也有希求建功立業的軍官和各方勢力,沙皇陛下會像是一個吸鐵石,把所有的軍隊吸收過去,其結局,無非有兩種,第一個,你們勝利我們失敗,顯然這不是裕王殿下想要看到的,第二種可能,你們失敗我們勝利,這也不是裕王殿下想要看到的,原因我已經之前解釋過,我們無意在現階段消滅俄羅斯帝國,這不符合我們國家的利益。

可裕王殿下把時間烙在俄羅斯貴族的屁股上,通過他們的嘴巴告訴莫斯科城裡的沙皇和所有貴族,我們的實力超乎你們的想像,通過這些貴族的嘴您就可以大致猜測到帝國遠征軍的數量和大致構成,這個數量我不知道是多少,但是足夠陛下您說服那些好戰的貴族了,你們不出城,就不會做傻事,俄羅斯就不會滅亡,對你們對我們來說,戰爭就還在可控的範圍之內。」

「我覺得你在欺騙我,騙我把戰爭的主動權交給你們的裕王殿下。」沙皇費奧多爾眯眼說道。

烏以風說道:「或許是欺騙,或許是忠言逆耳,但是我們中國有句話叫做良言難勸該死的鬼,一個人若是求死,誰也無法阻止。尊貴的沙皇陛下,如果您不出戰,或許保不住您的帝位,但若是您出戰失敗了,連這個帝國都未必保住呢。」

不管『屁股事件』是不是裕王李君威的一個陰謀,但不可否認的是,費奧多爾在杜馬會議上向所有的杜馬貴族展示了這些屁股和上面是數字包含的意思之後,幾乎所有的貴族都沉默了,就連最好戰的軍官都不在要求出城作戰,大家之前的戰意是為了利益和榮耀,而面對強大的敵人,能得到的只有失敗和死亡,顯然理智的人是不會喜歡這些的。

所以在四月末的時候,第一支帝國遠征軍的騎兵隊出現在莫斯科城外的麥田上啃食麥苗的時候,沒有一支兵馬離開過莫斯科,而等到五月中旬的時候,聚攏在莫斯科周邊的帝國軍隊已經超過了三萬,而且不只是騎兵,他們開始役使捉來的農奴構築工事,建設大營,而隨著城外的大營規模擴張,各地的消息隨之傳來,有的要塞投降了,有的要塞還在堅守,烏法城被內奸打開了城門,喀山城則遭遇了火箭彈的襲擊,全城被燒之後完全崩潰,梁贊、圖拉兩城就在莫斯科的周邊,但也處於包圍之中。

喀山捉來的人被送到俄羅斯各地的城市,宣揚帝國火箭彈對於城市的毀滅能力,誠然,喀山城被燒毀主要是火箭彈是在夜間發射,而且當時氣溫很低,低到除了水井,水缸和河流里的水都凍成冰坨,人也失去了組織,沒有有效的滅火,但火箭彈的強大也是毋庸置疑的。而帝國遠征軍沒有要求俄羅斯的主要城市開城投降,而是給他們一個新的選擇,上繳贖城金。

根據城市的大小,人員多寡和城內貴族的數量和等級,遠征軍開出了價格不等的贖城金,但是贖城金不僅包含了貴金屬,還有戰馬、硝石硫磺、火藥和火槍等軍備物資,尤其是戰馬,遠征軍要求上繳城內所有的戰馬,甚至還願意為城市居民提供一部分糧食作為交換,目的就是消除這些處於遠征軍後方的城市的抵抗能力,帝國遠征軍不懼怕任何形式的步兵。

五月底,裕王的藍帳出現在了莫斯科城外的麻雀坡,那原本是俄羅斯射擊軍在城外的駐地,營房和土地都被遠征軍占有,而這個時候,已經有超過十萬人聚攏在莫斯科城的周邊,其中還包括了卡爾梅克騎兵,也就是土爾扈特人。

「陛下,諾夫哥羅德的信件,顯然,索菲亞公主也同意使者的話,她認為這是避戰的方式。」亞基克夫遞給費奧多爾一封遲到的信件,這封信雖然遲到了,但是幸運的是,結果還是良好的。

與遲到的信件一樣,莫斯科在幾萬騎兵的包圍下幾乎與世隔絕,一個月來,每次送來的信息很多都是敵人縱容的,有關第聶伯河畔的戰場信息沒有人阻攔,讓沙皇和杜馬貴族可以知曉現在俄羅斯的形勢。

奧斯曼的軍隊與背叛的哥薩克在四月中旬渡過了第聶伯河,前線的主力軍隊被迫龜縮,原因很簡單,許多哥薩克選擇逃離軍隊,因為他們的家鄉遭遇了克里米亞韃靼人的襲擊,很多人要回家保護家人,俄羅斯軍隊失去了積攢幾年的主動權,幸運的是,波蘭國王索別斯基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派遣軍隊加入了第聶伯河的戰場,牽制住了從奧斯曼本地剛剛趕到戰場的奧斯曼新軍,第聶伯河的戰局再次僵持,但俄波聯軍的主動權已經喪失,因為大量的克里米亞韃靼騎兵開始四處流竄,襲擾兩國的腹地。

索別斯基給沙皇費奧多爾的信中明言,無論是俄羅斯還是波蘭,都支持不了太久,俄羅斯必須儘快與新的敵人停戰,把能量投射到第聶伯河上來。

「陛下,城外的敵軍有動靜,有人說中國人要攻城,城內亂了。」亞基克夫說道。

費奧多爾提起一桿燧發槍說道:「帶射擊軍占據各個街口,殺掉作亂的暴民,讓居民回家!」

說罷,費奧多爾出了克里姆林宮,在他親自帶隊的彈壓下,城內的亂子很快平息,費奧多爾登上城頭,看到城外的中國遠征軍,他們在莫斯科城與大營之間修築了一條新的胸牆,數里長,但是只有一人高,一支軍隊在列陣,卻離的胸牆很遠,這不像是攻城的模樣,費奧多爾看了一眼,覺得這個陣勢有些眼熟。

亞基克夫低聲說道:「陛下,這個冬季射擊軍校閱如出一轍呀。」

費奧多爾聽了這話,更是確認了,作為俄羅斯唯一一支職業化軍隊和近衛軍,射擊軍代表著俄羅斯軍隊最高水準,但即便如此,射擊軍也只在春季和冬季進行兩次實彈射擊,一堵冰築的胸牆,長一英里,高六步,寬兩步,射擊軍用火繩槍進行射擊,連續不斷的射,一直到射塌為止。

很快,遠征軍模擬的射擊軍校閱射擊也開始了,亞基克夫指著列陣完整的那支顯眼的軍隊,說道:「那應該是裕王手下的禁衛軍,這是這支軍隊中最精銳的。或許那位裕王是想向我們展現兩國軍隊的實力差距。」

「砰砰砰。」

齊射只用了四輪,胸牆就完全倒塌了,站在城頭的射擊軍們看到這一幕,臉色都大變,費奧多爾看後,淡淡說道:「與對方聯絡吧,停戰談判可以開始了。」

費奧多爾離開了城頭,但是在城頭的一個小房間裡,一個身材高大的孩子鑽了出來,看著外面,呢喃說道:「真是一支強大的軍隊,為什麼俄羅斯不能擁有這樣的軍隊呢?」

「彼得殿下,快些回去吧。」一個僕役小聲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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