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六六 荷蘭的反應(2/2)
英軍全軍覆滅,並且一舉葬送了英國在加勒比地區上百年的殖民成果。
尼德蘭,阿姆斯特丹。
尼德蘭聯省共和國是典型的聯邦國家,雖然號稱七省聯盟,但實際上還有幾個沒有政治權力的公地,只不過,在這個國家之中,各省之間的地位並不是完全平等的,各省是按照貢獻在海牙的三級議會之中擁有權力,顯然,為共和國提供百分之五十八財政的荷蘭省擁有最大的話語權,而排名的第二澤蘭省才處於第二。
如此造成的結果就是荷蘭省在海牙的三級議會中擁有最大的權柄,而荷蘭省議會議長往往也擔任三級議會大議長。而尼德蘭另外一方重要的政治勢力就是奧蘭治親王家族。奧蘭治家族以執政的方式擁有實權,但這個執政地位就是由各省議會賦予的,比如現在的威廉三世就是尼德蘭七個省的執政兼任英格蘭國王。
奧蘭治派與共和派的議會寡頭掌握了尼德蘭聯省共和國,只不過在本世紀的大部分時間裡,共和派擁有更多的權柄,甚至出現了一段時間的無執政時間,但法荷戰爭中,議會寡頭不是法國路易十四的對手,喪權辱國,是年輕的威廉三世崛起,保護了聯合省,讓奧蘭治家族在聯合省又擁有了實權。
即便是現在的共和派的議會寡頭,也要依附於奧蘭治家族,比如說大議長安東尼海因修斯。
隨著通訊船靠岸,海因修斯走下了碼頭,他是聯合省的大議長,但在過去的一年時間裡都在倫敦,作為威廉三世的外交咨政。這就是威廉三世成為英國和聯合省共主的好處,英國的軍權落在了威廉三世的親信手中,雖然威廉國王連續接受了英國議會對王權的限制法案,但有一點是保持的,那就是國王的外交特權。
而威廉三世在外交上更相信自己人,實際上,英國的外交掌握在荷蘭人的手中,而這也是威廉三世可以作為大同盟盟主的依仗之一,只不過這一次海因修斯必須返回聯合省,因為遙遠東方的國家中國向英國宣戰,但出乎意料的是,中國沒有向尼德蘭宣戰,也沒有向大同盟之中的其他國家宣戰,甚至沒有和法國結盟,而海因修斯在倫敦見到的中國使者明確表示,中國無意挑起更大規模的戰爭。
那麼問題出現了,大同盟的其他國家要不要向中國宣戰。倫敦的英國議會要求威廉三世代表聯合省向中國宣戰,由此勸說其他盟國跟隨。但是,威廉三世不得不考慮三級議會的立場,派遣海因修斯返回,在海牙召開會議進行表決。
海因修斯來不及休息,直奔了荷蘭省議會,照例,他需要得到本省議員的支持才好施展,正在等待的時候,阿姆斯特丹的市長,也是海因修斯的政治盟友的馬克呂特來到了辦公室。
「我的朋友,現在我可沒有時間招待你,一會議員們就要到齊了,你知道的,今天會議之後,我還要立刻趕往海牙,三級議會的議員們也在等待表決。你知道的,這註定是一個難以抉擇的事,實際上,到現在為止,我自己都沒有做出決定。」海因修斯攤開手,無奈的說道。
馬克呂特微微一笑說道:「澤蘭人說,你去了倫敦,成為了執政閣下,不......他們的原話是,你成了國王的僕人,現在看來,你的心依舊和我們在一起,我以為你這次回來是說服大家的。」
「你說笑了,中國並未向我們宣戰,而我們在東方和新大陸有著廣泛的利益,我是大議長,只做對尼德蘭有利的事。」海因修斯立刻表達了自己的態度,他現在需要自己的盟友不會誤會自己:「馬克,我的朋友,你能否給我一個建議呢,至少別讓我如此為難。」
馬克呂特輕輕搖頭:「我也在糾結之中,執政的意志不可違背,但對中國宣戰也不符合我們的利益。親愛的安東尼,你應該知道,我們對中國從未取得過一場勝利,從未有過,哪怕是一場微不足道的勝利都沒有。」
「看來今天的會議註定亂糟糟了。」
馬克呂特抬起手,說道:「我不能給你建議,但我帶來了一位朋友,請看。」
打開窗戶,海因修斯看到了窗外噴泉附近一位衣著華麗的中年男人,從他頭頂的小帽就可以看出,他是一位猶太人,海因修斯問:「馬克,我現在不好公開見一位猶太人,這會影響我多年的公正信譽。」
實際上,在聯合省猶太人非常多,阿姆斯特丹都被叫做歐洲的耶路撒冷,尤其是金融界。可問題是,這幾年猶太人的風向有些轉變,以往他們只是致力於商業,但現在開始有了政治傾向,尤其是最近五年,猶太團體一直推動與中國合作,乃至結盟。在聯合省的政治層面,猶太人已經被當成了中國的說客。
馬克呂特說道:「別的猶太人您不適合見,但是這一位不同,他叫約瑟,縱然您去了倫敦一年,應該也知道他的大名吧,哈哈,看您的眼睛我就知道,您聽說了。」
海因修斯當然知道約瑟,實際上,從很早以前他就想見一見這位猶太商人了,只不過約瑟僅僅來過荷蘭三次,每一次他都無緣得見。而這位名叫約瑟的猶太人在中國、奧斯曼有著非凡的影響力,更是猶太社群之中平底崛起的領袖,在聯合省,每個猶太人都知道約瑟,尤其是猶太金融家們,他們每次大的投資都會尋求約瑟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