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二三 四面楚歌(2/2)
李君威說:「如果不來,那說明法佐是無法離開伊斯坦堡,他的個人權勢和奧斯曼的承受能力都要值得懷疑,我會通過一些手段繼續施壓,看其如何反應。而如果法佐來,怎麼來,又是什麼樣子,我也會做出不同的反應。」
正在二人交談的時候,李君威的侍從官前來奏報:「殿下,外面有一個阿爾巴尼亞富商來訪,還說是您的老朋友。」
「長什麼樣子,多大年紀,叫什麼。」趙銘德主動問道,現在塞得港的局勢仍然不穩定,趙銘德可不想李君威在這合格時候見那些亂七八糟的人,生怕這位原本就喜歡招惹是非的裕王殿下出現什麼問題,相比蘇伊士計劃,裕王的安全還是更重要一些。
「那個商人給了卑職一封信,說您看了就知道了,卑職仔細檢查過了,這信沒有什麼異樣。」侍從官說著,遞給了李君威一封信。
李君威拿了過來,也不拆看,直接扔進了一旁的爐子裡,說道:「你跟那個商人說,你沒有見到我,他的信我也沒有見到。且看他如何反應,再來奏報。」
「這......殿下........。」侍從官無奈只能去了,這個侍從官在李君威身邊呆了不到一年,還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年輕,因此處理起棘手問題來還有些放不開。
但是很快,侍從官又一次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張紙條和一個金絲口袋,裡面顯然裝著錢幣。侍從官說:「殿下,這是那個商人買通我的錢,讓我無論如何在見到您之後把這張紙條交給您。」
李君威依舊沒有看紙條,而是反問:「你是讓他如何相信你沒有見到的我,如何讓他相信他的信件我沒有看到。」
侍從官聞言大窘,撓撓頭:「這個......我跟那商人說,您正在休息,而房間裡還有......還有女人。我被那女人擋在門外.......實在抱歉殿下,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理由了。」
李君威卻是大笑:「好嘛,你小子也有長進,至少思維活泛了不少,這錢袋裡的東西賞給你了。」
侍從官大喜,連忙退下。
「那個所謂的阿爾巴尼亞商人就是法佐。」李君威打開紙條,只是看了一眼,就對趙銘德說道。
「這紙條上寫了什麼。」趙銘德問,李君威打開紙條遞給了趙銘德,上面寫著幾種奧斯曼的宮廷美食,正是當年李君威與法佐之間的結成友誼的關鍵東西。
「那個時候,我還喜歡吃甜食。哎呀,真是青澀呀。」李君威不由的感慨。
趙銘德問:「法佐為何以商人的身份趕來?」
「還有什麼,就一個解釋,急!我是十七天前抵達塞得港之後,利用一艘機帆船向伊斯坦堡送去的密信,送信的使者於四日前回來,據他所說,一切都很順利,而奧斯曼國內沒有能動用的蒸汽動力船隻,以法佐到來的速度估計,他應該是接到我的信件後,立刻啟程趕來,只不過因為帆船速度慢,晚了幾天。
而法佐不敢以真實身份出現,就是不想讓人知道他離開了伊斯坦堡,這本身就說明了他對局勢的掌握已經沒有那麼輕鬆寫意了。」李君威說道。
趙銘德問:「如此,您為什麼不儘快見他。」
「因為侍從官說,法佐精神萎靡,形容憔悴。」李君威立刻回答。
「這........就是因為他身體狀態不好?」趙銘德不解。
李君威笑了:「當然不是,這個時候,我可不會以朋友的身份關心他。之所以不見,就是讓法佐得到半天的休息時間,我想要看看,他的憔悴是因為多日旅途勞頓,還是因為局勢危險,精神緊張的緣故,而如果立刻見面,這一點就不好判斷了。而且剛才我讓侍從官告訴法佐,我中午飯會出來吃,如果法佐真的急迫的話,或許他到了旅館,也不會休息,而是焦急的等待我的邀見。
而如果他不是那麼急迫的話,他應該找個旅館,先美美的睡一覺,再管其他的。」
「原來是這樣的呀,殿下心思縝密,無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