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火狐之諾（2/2）

「不。」少女搖了搖頭，「我只是受僱來做表演罷了。」

蘇笑點了點頭，猶豫了片刻，還是問出了那個自己心裡埋藏已久的問題：「你多大了。」

少女玩味的笑笑，悄悄靠近了蘇笑，耳語道：「姐姐我已經28歲了。」

「28？？」蘇笑一愣，詫異的看著自己身旁的「少女」，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我臉型比較幼，又有元靈的滋養，你幹嘛這麼用那麼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嫌我老嗎？」

「沒有沒有。」蘇笑連忙擺了擺手，有些感慨的說道：「我之前還以為你也是聖都學院的學生，心裡還在想同齡人怎麼這麼厲害了，而我還沒覺醒元靈。」

「哼哼，謝謝你誇我年輕。」少女故作老成的拍了拍蘇笑的頭，爽朗的笑道：「我叫靈離，你呢？」

「蘇笑。」蘇笑遲疑了片刻，有些疑惑的問道：「你這名字……」

「這麼叫著順耳，名字這東西只是代號罷了，人也好，物也好，重點在於你所在乎的是什麼。」靈離淡淡的笑著說道，眼中卻有著一抹亮光一閃而過。

「說的也是。那靈離姐你在乎的是什麼？」

而靈離並沒有直接回答，沉默了一會後淡淡的開口道：「所謂煙火，其實是利用距離來製造欺騙。」

「倘若不在空中，而是在眼前，那就沒了煙火的美感，只剩下恐慌了。」

蘇笑有些疑惑的看著靈離，不明白她話語之中的含義。

「所以，現在在乎的東西，以後就未必珍惜了。現在朝思暮想的，以後可能會凶終隙末吧。」

蘇笑搖了搖頭：「我沒想那麼多，我只想像現在一樣，有一點可以期待的東西，有可以一起遐想未來的人，這就足夠了。至於以後的事，太遙遠了，我不敢想。」

「那要是到了你必須面對的那一天呢？你會怎麼做？」

蘇笑撓了撓頭，深吸了一口氣，堅定的說道：「我會變得很強，我會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這麼說雖然挺幼稚的，但匆促之間，這就是我所能給出的答案。」

靈離似乎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現在的你還是不夠完整。等這個世界再穩定一些，大概你就明白了。」

「靈離姐你說的是什麼意思？」蘇笑一頭霧水的看著靈離，像是聽天書一樣。

靈離神秘的笑笑，舌尖潤了下嘴唇：「蘇笑，你期待覺醒的元靈，是什麼樣？或者說，是什麼屬性？」

「屬性的話……」蘇笑偷瞄了一眼靈離，有些臉紅的說道：「火吧。」

「是像我這樣的火狐嘛~」靈離壞笑的抓住了蘇笑的手，眼神之中透出一絲得意的神情。

蘇笑臉漲得通紅，想要掙開靈離的手，身體卻有些興奮，出現了約會綜合徵，有些尷尬。

靈離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笑道：「很難受吧，我來幫你。」

窗台的上的花朵悄悄綻放，金魚在魚缸里游個不停，幾乎要跳出來，盛大的煙火瞬間照亮了整片天空，將即將落入黑暗的天空瞬間照亮，也讓人們驚嘆不已。

即便是漆黑的角落，也有種豁然開朗的喜悅，之後便是讓人沉醉的綻放了。

一個小時之後，靈離滿懷笑意的帶著呆若木雞的蘇笑走了出來，往李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儘管心裡有著千言萬語，但蘇笑還是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只是攥緊了靈離的手。

快走到李家的時候，蘇笑深吸了一口氣，低聲道：「你應該不是28歲吧，而且為什麼要……」

但身旁的人已經消失不見，而手裡緊握著想要死死抓住的東西也悄然消失了。

就連記憶，也在逐漸衰退，關於靈離的一切都在消失。

兩個靈離都是如此。

最後記憶里只剩下了對煙火和火狐的憧憬，還有一句反覆在腦海里重複的話：

「此時的歡愉，是為了日後的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