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被理性所束縛的怪物（2/2）

但身體卻是瞬間僵在了原地。

一股惡寒從自己的後背一點點的向上蔓延擴張著，一點點的吞沒著蘇笑的理性。

這是後知後覺的恐懼，卻比當時更讓人害怕。

聖都專用的等候手勢，為什麼赫爾墨會用？

蘇笑深吸了一口氣，不敢去想之後的事情，一個人靜靜的待在樓梯上，眼前滿是迷茫。

「你在等什麼？」虞寒不耐煩的走過來，看著僵直在原地的蘇笑，有些疑惑：「你怎麼了？」

「沒事。想到了某些事而已。」蘇笑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快步走到了虞寒的身旁，在猶豫著自己要不要開口。

算了，還是之後直接去問赫爾墨吧。

如此想著，蘇笑長舒了一口氣，開口道：「叫我上來是什麼事？」

「你就是這個態度跟我說話的嗎？」虞寒一臉鄙夷的揪著蘇笑的耳朵，似乎準備好好修煉蘇笑一頓。

「我錯了，錯了。」蘇笑十分乾脆的選擇認慫，試圖掙開虞寒的魔爪。

然而蘇笑自己的耳朵快要掉下來了，也沒能擺脫虞寒的控制。

「你這身體素質真是太弱了。」虞寒一臉嫌棄的放開了蘇笑，隨手拿起了裝著靈光的盒子。

「這個給你。」

「給我這東西幹嘛？」蘇笑一臉疑惑的看著虞寒。

「這次任務，你帶上伽爾沙斯布。」虞寒的話很簡短，但卻有種不容置疑的肯定。

「可是，我之前……」

「你所面臨的是真正的生死搏殺，而不是之前的打打鬧鬧。」

「我，我殺過……」

「我知道你在聖都也經歷過生死搏殺，你也沾過血，但你之前所經歷的那些和我們即將面臨的東西是不一樣的。」

虞寒凝視著蘇笑眼神，緩緩開口道：「人是被理性所束縛的怪物，道德，法律，常識，這些都是束縛著我們惡之本能的工具。

也正是因為有這些工具的束縛，我們才能維持住這個社會，維持著表面的平和與虛假繁榮。

但一旦沒有了這些束縛，我們身上那純粹的惡就會爆發出來，接著不受控制的膨脹到你無法想像的地步。」

「可那些傢伙，他們失去束縛了嗎？」蘇笑有些不確定的看著虞寒，緊咬著嘴唇。

「在龍血的侵染下，別說是常規的道德禮法，就算是生物本能的克制與忌諱它們都不在乎。」

「它們是一群不受常識和理性所束縛的，最純粹的怪物！」

「可是，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呢。」蘇笑有些猶豫的看著虞寒，低聲開口道。

虞寒頓了一下，冷笑了一聲，眼裡閃著冷漠的光。

「因為，我就是被理性所束縛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