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第七誡:平等(2/2)
因此,這誘敵的人選,只能是兩位三階巔峰之一了。
紀雲徽看了一眼緊握著維格拉夫的赫爾墨,有無奈的嘆了口氣:「我來吧,赫爾墨留著對方克瑞斯。」
聽到這話,獅文面色一變,但卻什麼都沒說,只是嘆了口氣。
計劃已定,剩下的便是實施了。
片刻之後,紀雲徽召喚出了五系元靈環繞周身,對著遊蕩的黑影輕輕一點。
這些黑影似乎只是誘餌,紀雲徽只是隨手一擊便擊殺了三名黑影,這些黑影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擊殺之後,紀雲徽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環視著四周,準備著逃離——他不僅要躲避濺射黑影的襲擊,還得在關鍵時刻避開伽爾沙斯布的散射。
要知道伽爾沙斯布雖然是屠龍兵器,但要是作為一次性的消耗用具的話,連他一起滅了也沒什麼問題。
金色黑影並沒有讓眾人等太久,在它再次出現之時,獅文與楚原毫不猶豫的啟動了那柄狼牙棒。
下一刻,一聲哀嚎傳來,一滴滴金色的血滴落,金色的黑影在空中停留了數秒,隨即消失不見。
但這些時間,足以讓眾人辨別金色黑影的真實身份。
「那就是克瑞斯,對吧。」虞落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恩。沒想到受到了伽爾沙斯布的致命打擊,居然還能逃走。」赫爾墨微微眯起眼,似乎對克瑞斯有些忌憚。
獅文和楚原兩人有些脫力的坐在地上,看著第六誡內逐漸消失的黑影鬆了口氣。
隨著階梯的緩緩浮現,眾人皆是有些緊張。
雖說伽爾沙斯布只剩下了三把,但畢竟也只剩下一階了,有赫爾墨以及蘇笑在,應該沒什麼問題。
如此想到,眾人還沒等蘇笑開口,便有些迫不及待的進入了階梯之中。
然而,哪怕是剛剛踏入階梯之中,他們也感受到了第七誡那可怕的力量。
「所有動物一律平等。」
看到瞠目結舌的眾人,蘇笑有些疑惑的感覺這他們的氣息,隨即無奈的笑了出來。
第七誡的規則,便是強制把所有人的元靈等階,都變為一階。
現在只有他自己一個一階,自然是沒法感受變化了。
還沒當眾人高興,第七誡的守護者緩緩出現。
是一隻貨真價實的三階巔峰的豬。
看著在第七誡中不斷遊蕩的巨豬,眾人面面相覷,有些想笑,卻又不敢出手。
畢竟現在大家的修為都只有一階,貿然對上三階巔峰的巨豬豈不是找死?
看著眾人為難的眼神,蘇笑淡然的笑了笑:「還是我來吧。」
這次倒是沒人質疑蘇笑了,畢竟大家都是一階。
剛一落地,蘇笑便被那隻豬一爪子拍到了牆上,血肉模糊。
蘇笑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只是被一擊擊潰。
要不是蘇笑這方面的抗性較高,再生能力又強,恐怕這一爪子下去就要直接斃命。
看著那隻氣息強大的豬,蘇笑無奈的搖了搖頭,快步撤回到了階梯之中,等待自己身體的恢復。
「這次是實打實的三階巔峰,在它面前我甚至連出手的資格都沒有。」蘇笑無奈的笑了笑,有些無奈。
「不出意外的話,還是要使用伽爾沙斯布,可要使用那一柄?」赫爾墨試探的看著蘇笑,等待著他的決定。
「現在我們只剩下,弓,眼之箭,以及槍了,用哪個?」
蘇笑猶豫了一下,緩緩的開口道:「弓與箭我想留給那條龍,這次就用槍吧,可我並不擅長槍,赫爾墨現在還不能失去戰力,所以……」
「交給我吧。」虞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讓蘇笑有些意外。
「我也是用槍的,並且在虞年的結界和我的幻月加持之下,我應該能撐到把伽爾沙斯布釋放出來。」虞落一臉認真的看著蘇笑,身後的虞年也是點了點頭。
蘇笑沉思了片刻,便直接把伽爾沙斯布交給了虞落。
「拜託了。」
「沒什麼,這次屠龍之後,我們也該回到聖都了。」虞落有些惆悵的看著第七誡里的那隻豬,似乎想到了什麼。
「這麼快?」蘇笑本想詢問一番,但轉念一想那兩個負責監管他們的神殿成員都已經死亡,神殿估計也不放心他們繼續留在黑鐵之城了。
想到這,蘇笑有些感慨的說道:「早點離開這裡也好,聖都雖然黑暗,但至少月影谷還算安全。」
「我總覺得我們以後還會在聖都見面的。」虞落一邊熟悉著手中長槍的構造,一邊面色平靜的說道。
「或許吧。之後的事之後再說。」蘇笑擠出一個笑臉,結束了這段對話。
能不能安全離開龍境還是兩碼事,現在就想聖都的事實在是太早了。
片刻之後,虞落對著蘇笑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準備好了。
蘇笑也不敢大意,安排眾人為虞落提供火力支援,而虞年則是遠程為虞落提供著結界的支持。
緩緩的召喚出天空中的那一尊幻月之後,虞落長舒了一口氣,下意識的環視四周,確認霖鹿在不在。
看到這一幕,蘇笑忍不住的掩嘴偷笑著,卻被虞落看了個正著,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蘇笑自知理虧,便訕訕的笑笑,不再說話,只是暗暗的積蓄元靈之力,準備釋放銀月流輝。
萬事俱備之後,虞落輕輕一躍,落到了豬的眼前。
蘇笑還沒來得及提醒危險,虞落便輕輕揮動著雙翼,輕而易舉的躲過了豬的攻擊。
看到這一幕,蘇笑才猛然想起,虞落也是個能跟霖鹿一較高低的絕世天才,在這種所有人都是一階的情況下,她的實力也很接近S級了。
即便如此,只有一階的虞落在面對三階巔峰的豬的時候,還是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哪怕是有了伽爾沙斯布的克制以及眾人的遠程攻擊幫助,虞落在戰鬥還是處於下風,堪堪招架下來。
紀雲徽有些疲憊得看著被壓制的虞落,微微皺眉:「既然所以動物都是平等的,我們也都被壓制到了一階,可為什麼那隻豬沒事?」
蘇笑意味深長的看了紀雲徽一眼,低聲道:「所有動物一律平等,但有些動物更加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