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涼州詞(2/2)
沒有人知道什麼是靖康恥,也沒人會知道「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是一種怎樣的豪情壯志,因為那段歷史大多宿舍靈氣復甦的大車輪被碾碎成塵了。
如果把這首詩交上去,評委們只會不明所以。
其它陳衍能想到的詩,也或多或少會有些類似的尷尬處境。
比如《春望》里的「白首搔更短,渾欲不勝簪」
比如《過零丁洋》里的,「辛苦遭逢起一經」
比如《示兒》里的,「王師北定中原日,家祭無忘告乃翁。」
......
仿佛陳衍能想到的詩里,要麼受限於他的身份要麼受限於他的閱歷,要麼就是詩篇里有獨屬於陳衍前世的典故和人名。
這就是抄書的無奈之處了,就算再怎麼相似,也不可能和原作者創作時處於相同的環境。
事情仿佛進入了一個死循環,陳衍痛苦的撓著腦袋。
「早知道就不裝這個B了。」他頗為無奈的想著,這次作文大賽歸根結底還不是因為他興致來了,想在劉曉玉面前裝個B,手賤寫下了那首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現在他身上不僅有一個要拿最后冠軍的支線任務,姜美麗還在外面等著呢,全班人也都在學校等著他的好消息。
「總不能教白卷吧。」陳衍抓了抓頭髮,他現在可是騎虎難下了。
這時,他看到了草稿紙上寫下的作品名字:《涼州詞》。
他想了一下詩的內容: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媽的,就你了。」陳衍爆了一句粗口。
「沒看見我寫的詩就是「古來征戰幾人回」嗎?全華夏才選出來一百個參賽者,我沒辦法拿獎回去也很正常吧?」
陳衍抱著這樣的心態,惡狠狠的把這首涼州詞寫在了作文紙上,那表情那動作,真有股子醉臥沙場的悲壯感了。
全篇只有二十餘字,相比起每張都能寫上千字的作文紙來說實在是太少了,於是陳衍故意把作文紙橫過來,每個字都寫的碩大無比,用二十多個字寫滿了本來能寫一千多字的作文紙。
就是那手蜘蛛爬爬的字實在是太醜了一點。
寫完了之後,陳衍也徹底拋開了心理包袱,不管能不能過評委那關,反正過了心裡那關,檢查了一遍沒有錯別字後,還挺滿意,美滋滋的把筆蓋扣好,拿好那張雖然寫滿了但實際上只有二十多字的作文紙站了起來。
陳衍從心裡權衡到動筆寫詩其實也就用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這麼短暫的時間裡還有少數參賽者還在構思,更多的是面露思索的表情在作文紙上奮筆疾書。
陳衍這個突然站起來的異類實在是太顯眼了,一下子就吸引了包括評委席在內全部的目光,他們都想看看這個人想幹什麼。
安以珞的目光自然也被陳衍吸引......咳咳......事實上她從一開始就在盯著陳衍,通過觀察陳衍的表現她猜測陳衍可能是想到了什麼好點子,激動的坐不住了。
結果她就看到陳衍手裡隨意的捏著一張作文紙就這麼向著講台走來。
安以珞:「???」
「別人才剛開始你就已經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