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六百七十九章 你在等什麼(2/2)
但他這個中指有譏諷之意,同時也是施展的鬥技。
「山海一指!」
此鬥技並非殺生,而是讓其感受過去的罪孽和遺憾。
後者當即眼神恍惚,似乎有一些令他難以忘懷的記憶閃過,頓時雙目發赤,兩行熱淚悻然流下。
「一定很心痛吧。」
蕭炎附和道,這種情況下,他明明可以出手,而是緩聲道。
緩過神來的壯漢,再度攻向蕭炎。
「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每個人都有刻骨銘心的遺憾,能夠達到神之不朽,皆是要抹平心結,好不容易才忘卻悟透的記憶,再度被連根拔起,即便戰勝,都將留下巨大的後遺症。
蕭炎則是不緊不慢,竟是顯得有些愜意的攻擊中,逐漸將其擊潰。
…………
「女皇,他便是你相中之人?」
某一艘虛神號,這裡完全可以清晰的看到虛無中的戰局。
虛神號內有假山假水,不似之前那般冰冷感,如同一個小世界一般。
一男子坐在搖椅上,面帶微笑的說道。
「如何?這份灑脫和帥氣,只有他才有。」
一身白衣,精緻的玉簪將頭髮隨意盤起,依舊有髮絲散落,顯得有些慵懶而隨意,但那張臉龐仿佛無論是什麼模樣,即便是有些凌亂的青絲之下,都顯得傾人國傾人城。
她不急不緩,筆尖運籌,依舊在作畫,畫中之人,正是眼前正在戰鬥的蕭炎,栩栩如生,畫中神形兼備,畫工無比精妙。
「女皇的畫的越來越好了,好好把握吧,或許這是你最後一次見到活的他了。」
男子笑了笑開口,而坐在搖椅上看似漫不經心的,正是謀劃這一切的虛安卿。
自詡太虛智囊,在他的眼裡,自己的父親虛千太一都不過是一個極蠢之人。
「你能看見九十九步,唯獨差一步。」
「此番會有人死,但唯獨不可能是他。」
女皇一邊運筆作畫,一邊柔聲開口,聲線輕柔如棉花入耳,令人感覺舒適愉悅。
「你看我太虛多少強者,殺不掉一個第一重?」
「只要我一聲令下,他便會被瞬間圍攻,然後粉身碎骨,連渣都不剩。」
「這是死局,無路可走……也無路可退。」
虛安卿雖然面帶微笑的說道,他的儒雅是裝的,溫柔也是裝的,不是君子,裝作君子,顯得做作噁心。
「你完全可以試一試,如此倒是還可以驗證他,到底是不是尊上。」
「所以……你在等什麼呢?」
女皇忽然停下手中畫筆,抬起清秀到令人又覺得驚艷的臉龐,蘊含星光的美眸,含著看似真誠的笑容,看向了虛安卿。
這一眼,卻令虛安卿忽然感到寒毛直立,他的笑容都是為之一僵。
他眼皮微微跳動,似乎想不到,女皇到底是哪裡來的這份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