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一十七章 不在乎(2/2)
「我也是。」說著,石凱麗把手慢慢地抽了回去,目不轉睛的望著曲笑。
忽然,她張開雙臂主動擁抱了曲笑。
當曲笑的頭伏在她的肩膀處,她們倆人無論是誰,都再也控制不住情感的撞擊。
就這樣,兩個又高挑又苗條的大姑娘在大庭廣眾之下,忽然間就像兩個孩子一樣,抱頭大哭起來。
這種情景即使在法國的機場也是不多見的。
因為哪怕法國人再善於表達情感,再外向,也很少有人在分別的時候,哭的這樣梨花帶雨,撕心裂肺。
想來,這或許是因為法國人更懂得愛情是怎麼回事,卻不懂得友情也能升華到這個地步吧。
所以不管機場人來人往的環境裡,到底引得多少人駐足,投來了好奇和探尋的眼光。
兩個梨花帶雨的姑娘都全然顧不得了。
誰還在乎這個呢?
反正她們肯定不在乎。
愛看就看唄。
丟人就丟唄。
她們現在在乎的只有一個。
就是各自充斥在心裡的激動和感動想要盡情的宣洩出來。
在這個場合下,哭!這個看似丟人的舉動,卻似乎是唯一的方式,能夠恰如其分的表達出她們想說,但又找不到合適的措辭,無法說出的那些話。
是的,她們的友情和感情都是發乎自然的,毫無做作。
就如京城剛剛紅起來的最後一個朦朧詩人汪國真的作品《熱愛生命》中所想表達的那樣——絕對不是因為生命美好所以人們才去熱愛,而是因為熱愛它,自然就會發現過程中的美。
…………
曲笑母親,曾經被寧衛民從病魔的手中救回過一次。
他曾因此感到欣慰,認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改變了曲笑家庭的厄運。
他是絕對不會想到,時隔今日,病魔居然又來找後帳來了。
如果他要知道這件事的話,那他一定會再竭盡所能,再次幫助曲笑的,這是毫無疑問的。
不過很可惜,沒有如果,曲笑目前的困境,寧衛民真的是一無所知。
身為一個丈夫的責任,即將成為人父的喜悅,早就已經滅絕了他沾花惹草的心,他已經和曲笑完全斷了聯繫。
這既是出於對自己家庭的責任心,也出於良心。
他可不願意受欲望的驅使,去欺負曲笑這樣一個好姑娘,同時也會傷害自己的妻子。
不過說實話,即使不知道曲笑的遭遇,寧衛民現在也不大痛快,不為別的就因為他在漢城奧運會的現場。
坦白說,寧衛民對於南韓的印象從來就沒有好過。
不但因為他見過高麗棒子喝多了的揍性,反感那種男不男,女不女,娘炮兒一樣男團,也因為他通過各種國際體育賽事了解了高麗棒子的無恥和下作。
不過即便如此,寧衛民也沒想到,早在1988年南韓就已經在國際賽事中堂而皇之的作弊了,其無恥程度居然遠超日後,而且是舉國無恥,連他都感覺到自己認識的南韓,比現在好像是進步了。
因為南韓在各個體育比賽項目中,南韓官方不但敢於賄賂裁判吹黑哨,明目張胆的玩兒黑幕。
為了讓本國選手獲得優勢,漢城市民居然成群結隊地跑到外國運動員居住的地點大呼小叫並製造噪音,企圖影響外國選手的休息,這樣不齒的行為放眼全世界也是獨一家。
這還不算,甚至來漢城參加比賽的外國運動員都根本不敢乘坐漢城計程車,因為只要上了車就一定不能按時趕到比賽場館。
除了南韓舉國上下一起想方設法的刁難各國參賽選手,南韓的官方還把奧運會當成了拍美國馬屁的政治舞台。
在跳水比賽中,我國選手熊倪明明已經占據絕對優勢,但裁判硬是忽略了美國運動員動作里的失誤打出一個離譜的高分,把金牌送給了美國選手,上演了一番父慈子孝的好戲。
這還不算完,等到羽毛球比賽時,我國選手再次嘗到了黑幕的滋味。
羽毛球是對空氣流動十分敏感的運動,在任何專業羽毛球場地里,都會儘量杜絕球場上空有任何氣流干擾。
但是天才的南韓人居然想出了開大空調風力的招數,在我國選手擊球後,突然開大風力,讓羽毛球飛不高飛不遠。
不得不說,在作弊的道路上,高麗棒子確實做到了世界領先。
以至於1988年的漢城奧運會被稱為最黑暗的一屆奧運會,以至於時任奧委會主席薩馬蘭奇都稱此次奧運是他職業生涯的一大恥辱,以至於實力強勁的我國奧運健兒最終只拿到了五枚金牌。
總之,作為漢城奧運會的舉辦國,南韓的無恥讓全世界大跌眼鏡。
讓人很難理解他們究竟想向世界表達什麼樣的國際形象。
從大範圍的黑幕和公然作弊來看,這幫孫子似乎只是單純想贏,完全不顧外界對自己的看法。
就連寧衛民這個穿越者也沒有辦法去改變什麼,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慰和鼓勵這次遠征受挫的奧運健兒。
並且決定給銀牌和銅牌的獲得者,極其教練隊伍也增設獎金。
在他看來,非戰之罪,實在是敵人的無賴技能刷滿了,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也不是所有的高麗棒子都這麼沒羞沒臊的。
寧衛民的岳父韓英明算是少數派的一個,等到寧衛民回到日本後,翁婿兩個坐在一起閒聊,都頗有默契的沒有談及這次奧運,就跟沒有發生過這件事一樣。
原因無他,說起來尷尬,寧衛民既不好當著岳父面前,痛斥南韓的民族劣性。
韓英明也沒辦法面對女婿,為了同胞的無恥,而低頭道歉。
所以還是忽略過好了,起碼有一點足以證明他們思想的一致性的,就是無論如何,家庭的穩定才是第一位的。
不過即便如此,全家人坐在一起吃飯的時候,韓英明還是搶過酒瓶,主動給寧衛民倒酒,還說了一聲「真是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這無論是從日式禮節,還是朝鮮禮節上都是一種逾越了正常身份的待遇,是很少見的。
上一次發生這種事的時候,還是寧衛民和松本慶子舉辦婚禮之後的第一次家宴,有託付女兒質疑。
而這一次,寧衛民有一種特殊的感覺。
他覺得恐怕除了慶子即將生產的託付之外,好像也有那麼一點因為奧運南韓的差勁表現,韓英明感到羞愧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