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六章 永不合作(2/2)
這不,好像也覺得幾個堂兄弟不像話,郭賀麟為集團分憂來了。
「我負責的糧油方面是資金的大頭,最近因為製作方便麵企業增多,棕櫚油的需求不小,我們手裡存貨不少,我想想辦法,儘量趁著價格好賣出一些套現,也能解決一些到期票據的燃眉之急。不過,賀鈴負責的酒店正需要挽回聲譽,我的意思除了暫時停掉擴張計劃,就別急著抽血了。畢竟前段時間發生了不體面的事,我們還得在宣傳方面和優惠活動增加一些投入,抓緊時間以挽回形象。否則的話,酒店的形象一點落入下乘,讓客人形成固有印象,我們也就別想再留住高端客戶了,酒店也就沒有前途了……」
這個建議當然很符合郭賀年的心意,讓他不由得欣慰的點了點頭,轉頭對親弟弟說。
「賀玲啊,十二哥說的有道理,我們的酒店業務是郭氏集團未來發展的重要一環,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給毀掉。你的酒店暫時就無需抽調資金了。你還是把精力放在馬上到來的聖誕節和新年上,好好藉助節日打個翻身仗。一定要熱鬧華麗一點,重塑我們酒店的形象。啊,對了,我那兩個混帳兒子,你這個當叔叔的也別讓他們整天閒著,酒店被人鬧事既然因他們而起,讓他們用實際行動來贖罪吧。我放權給你,你替我好好修理修理他們,不用在乎我的面子,也不要在乎他們辛苦。我說的,這次他們要再做不好,以後他們就只配去甘蔗園為咱們郭家的糖業服務啦……」
郭賀年的話說到最後多少有點詼諧的意味。
集團公司一把手的笑話,當然必須得捧場,於是郭家兄弟們都笑了起來。
到了這個時候,會議氣氛終於有了些輕鬆感。
不過還就是這麼不湊巧,會議室的門此時敲響,是郭賀鈴的女秘書走了進來,宣稱有急事找他。
然後一個突如其來的壞消息,就經由這個女秘書之口,讓會議室的氣氛再度遇冷。
「董事長,法國的LVMH集團通過他們的區域代理商給我們發專函了,說從即日起,要召回在香格里拉銷售的所有LVMH集團的商品,包括LV的服裝、皮包、絲巾、鞋子,迪奧的香水,還有酩悅香檳、唐培里儂香檳,以及軒尼詩的酒水。他們說……他們說,以後和我們永不合作……」
「什麼?你說什麼?」
「LVMH瘋了嗎?這不可能!」
「就是說啊,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沒道理呀……」
「怪了。我們郭氏集團的酒店可是亞洲最有聲譽的品牌,未來可是要上市的!他們難道有錢不賺?」
「你確定這是LVMH集團的意思?不是惡作劇嗎?」
一石激起千層浪,這個消息讓所有的郭氏兄弟都不淡定了。
他們甚至不顧酒店是郭賀鈴的業務,紛紛喧鬧,追問起來。
因為如果是真的,這幾乎等同於對郭氏家族的侮辱。
可沒想到,女秘書儘管囁嚅,但答案卻是無比確定的。
「是……是的,就是LVMH的意思。我確認過的,所有供貨的代理商都是這麼說的,他們說有代理合同約束,他們沒辦法,只能聽法國人的……」
於是郭家人的臉色無不一下沉了下來,尤其是郭賀鈴本人,更是趕緊追問自己的秘書。
「那理由呢?法國人又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們?」
「他……他們說,我們酒店出於不太光明的理由,動用各種資源阻止別人正常拍攝電影,還僱傭雅庫扎在日本去騷擾別人的餐廳,破壞別人的正常經營。這種行為極其可恥,是他們無法認同的。還有,我們酒店大堂發生的那些事,他們也都知道了。所以他們聲稱我們的酒店已經變成了低俗骯髒的代名詞了,他們不願意自己的產品和我們的酒店產生關係,以免讓他們的顧客產生不好的聯想,損害他們的企業和產品形象。尤其他們還說被我們阻礙和騷擾的人,是LVMH集團的重要合作夥伴,所以……所以他們就更無法接受……」
女秘書年紀並不大,又是個女人,眼睜睜看著會議室里每個人因為她的話,變得越來越嚴峻的臉色,她的舌頭開始發僵,漸漸說不下去了。
其實這也難怪,剛剛郭氏家族的幾個當家人還在商量怎麼借著年底的雙節,挽回酒店的名譽呢。
結果屋漏偏逢連夜雨,居然馬上就得到了這樣的消息。
說句大實話,這件事要是泄露出去,特別是讓媒體記者知道了,郭家酒店的聲譽那才叫真的毀了呢。
到時候無論花多少錢,組織什麼樣的活動都沒用了。
不為別的,LVMH是什麼聲望,他們的酒店又是什麼聲望。
如果被LVMH嫌棄,還怎麼有臉說自己是高端酒店啊!
那不成了高端客人嘴裡的笑話才怪呢。
更別說LVMH集團幾乎壟斷了所有的法國香檳。
一個五星級酒店,如果沒有香檳酒那還像話嘛,就沖這個,也不會有客人會選擇他們的酒店辦大型活動了。
於是郭賀鈴直接就開始抹汗了,他臉色有點發白,先跟郭賀年請罪。
「這件事是我沒辦好,我馬上去和法國聯繫,務必要解釋清楚誤會,讓這些法國人收回成命。請相信我,我一定不會讓我們的酒店成為笑柄的。」
然而郭賀年臉色難看歸難看,卻心知肚明,這不是郭賀鈴的責任,而且事情到了這個份上,他即使去跟法國人求饒,也未必有用。
他嘆了口氣,誠心安慰道,「這不怪你。要怪的話,只能怪我們都太輕視對方了。你先別急,暫時不用理會法國人,我們還是先搞清楚到底怎麼回事才能決定對策。」
他這話也沒錯。
畢竟有誰能想到一個在日本開餐廳的內地人,居然能和LVMH集團有這麼大的牽絆,居然有這些法國人給他撐腰啊。
想解決問題,就必然先把這裡面的事兒摸透才行。
所以跟著他不顧臉色多少恢復了點血色親弟弟。
又問郭賀麟這個堂兄,「十二哥,可豐是你的兒子,他前一段時間不是說,京城那邊的關係他來搞定嘛,你能不能幫忙給他打個電話問問,看看那邊的進展怎麼樣了。如果他感到吃力的話,也沒關係,那我親自去一趟好了。」
話說的很輕鬆,但傳達到郭賀麟的耳朵里就不一樣了。
他臉色一變,知道自己兒子的前程,現在也系在這件事上了。
此事關係重大,如果解決不好,集團的酒店就完了。
雖然麻煩都是郭賀年兩個兒子惹出來的,可誰讓人家是太子呢,到時候郭賀年肯定遷怒於人。
於是當他應了下來去打電話的時候,心裡其實也在打鼓。
他心說了,我的兒子啊,希望你聰明點,可千萬在這件事上別敷衍啊。
否則你小子就等著被趕出集團的核心吧。
你老子我也保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