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七十七回傳消息(1/2)
雞蛋糕雖然差了點意思,但是其餘的東西還是不錯的?旁邊還有土豆燉的牛肉,自己最後的一點土豆她都用了?應該還有一點點吧?中間是一個青菜燉肉有點火鍋燉菜的感覺,旁邊土豆燜牛……牛肉?臥槽啊,別說劉和口水都要下來了,什麼野味什麼山珍都是扯淡,哪有紅燒肉、土豆燜牛肉來的刺激?這一刻劉和的口水真的嘩嘩啦啦的落下,旁邊調製的野菜,醋和辣椒看上去真的夠勁。吃慣了山珍海味,這一刻家常菜如此的迷人。尤其是這些天參與戰場,劉和還是有點忙碌的,都沒怎麼好好吃飯了。
「今天整得挺豐盛的啊?」看著屋內的一大桌子,劉和腳步有點挪不開了?眼角一掃劉和發現不只是自己腳步挪不開了,旁邊荀攸看著一邊似乎在認真思考?
鄒氏笑道:「主公帶回來了這麼多部將,還有這麼多的女子,怎麼也要隆重一下?據說曹軍都開始開慶功宴了,主公既然不打算開咱們就吃點好的。今天士兵們下水抓了不少的魚,大家也喝點魚湯去去寒。」因為下雨以及進入了九月份的天氣,別說有點冷了。因為小冰河時期,這個天氣的確很詭異。冷熱不說天災地禍不斷的發生,只是這個時代消息流傳很慢,所以感覺不到……
這麼有道理劉和不知道說啥了,不過桌子上的這些飯菜都是在用盆子。看上去這個量是真的不錯,劉和看了幾眼旁邊的張遼、臧霸、孫觀、秦宜祿,似乎還真的要自己請客呢?
「那也行,你們先盛好飯去後面吃吧。呂布雖然是死了但是生前我們多少還有點關係,好好招待一下……」劉和並不覺得呂布有啥不對,不過一個小人物的奮鬥,只是小人物沒帶腦子的奮鬥罷了。但凡呂布有點腦子,也絕對不會走到今天。可能走到今天他已經很厲害了,這要是在後世拜義父能弄到一省大員那是多麼的了不起?
這邊鄒氏和甘倩立刻過來,旁邊秦氏猶豫了一下,也跟著幫忙起來了。算上呂玲綺也就四個女人,她們很快弄好就去旁邊鄒氏的軍營裡面。這邊劉和擺擺手說道:「坐吧,這裡也沒外人了,文遠也不是第一次來吃飯了。你們倆個也不要拘謹,軍營之中不准喝酒吃點飯菜都行了。」
屋內早都是飯香瀰漫了,每個人都是一大碗的米飯,不夠自己就去盛飯。旁邊的飯桶裡面還挺多,反正劉和一點就足夠了,每樣都分了一些,看著軟爛的牛肉劉和真的是幸福。這一口下去真美,劉和話都不想說?剛好劉和不開口,下面的人吃的更快了。只有霹靂吧啦的碗筷的敲擊聲,這真的有點軍訓時候的訓練吃飯的感覺。
一開始臧霸和孫觀、秦宜祿還不適應,但是隨著第一口飯下肚,這男人就放開了。吃在古代絕對是頭等大事,這一口下去整個人都滿足了起來。不只是他們包括張繡、馬超、徐晃都已經很多天都沒有享受了,這種直接過來吃飯不問事不討論其它,讓他們很不習慣,但是卻不由得讓緊張的心情給慢了下來。
一頓飯之後人就吃飽了,劉和伸了個懶腰靠在椅子上:「行了,今天休息一天,明天準備大軍出發。目標直接去壽春……打袁術去。脫離了曹軍的視線之後,立刻恢復之前的樣子,全軍加速趕路。務必在六天之內趕到九江……」這裡距離九江郡並不遠,距離壽春也不算遠。劉和準備一口氣打的他去合肥,或者乾脆去投奔自己叛逃的兩個手下也可以。總之壽春不給他住了……
吃過飯這邊士兵們撤了下去,劉和揮手讓他們也下去了,自己沒啥要說的。徐晃可以交代他們,自己觀察一下再說。那秦宜祿劉和不打算用,管他厲害不厲害自己還是別用嚇唬他了。總之呂布這裡劉和很滿意,找了一門生意討了一個老婆,抓了幾個不錯的武將,順手在發一筆財,最後在去搶劫兩個人……
軍營之中整理了一下,這一個多月基本都在休息消耗糧食,好在是曹操送來了一些糧食。不然劉和只能沿路打劫了,嘆了一口氣自己也挺不容易的。這邊收拾了一下,明天離開自己也可以放飛自我了。
夜晚一陣風吹來還挺冷的,夏季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劉和討厭這種季節。第二天一大早這邊收拾東西就開始出發,曹操站在下邳城看著劉和大軍遠去。只是過來送了一句話,直接就朝著九江郡而去……
「張遼、臧霸、孫觀、秦宜祿……就這幾個人,其餘的似乎都沒動。錢財也帶走了,雖然不是很多,呂布床鋪的被子都順手了。」曹仁說這些話的時候,感覺自己的牙疼,那被子有啥好用的?雖然是好的布料,但是你劉和什麼身份至於這麼幹淨麼?
曹操嘴角也跟著抽搐了一下,這真的是太難了吧?被子都搶走了麼:「這幾個人有什麼特殊之處?」似乎也沒多麼厲害,主要是呂布的部將被他的光芒遮掩了。
劉備這個時候開口了:「呂布的諸多部將不知道,但是那張遼卻是少有的將才。當初呂布和劉和接觸不少,想來劉和早都看好了?亦或者是……荀攸的意思?」別說要是真的有人指使,那十有八九就是荀攸了。
曹操看著荀彧好一會兒才說道:「不說這些了準備回去吧……」大軍也準備好了,曹操這邊也開始裝上一些多餘的糧草,然後一路朝著兗州而去。同時曹操讓程昱先行回去,然後去找天子下個詔書。比如說封賞劉和,然後賜婚……
這邊消息如同翅膀一樣朝著兗州飛去,畢竟這裡距離兗州還是很進的。程昱的速度快一點,這邊直接去面見劉協了。比起數年前劉協成熟了許多,但是更加的小心翼翼了。曹操帶來的威壓讓他宛如驚弓之鳥,大聲說話都不敢了。活的小心翼翼的人,哪怕是給他權利都難以掌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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