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六十二張松說服(2/2)
吳懿嘆了一口氣:「我隨你前去吧,就算是去了巴郡又如何?劉表與我主不和,巴郡又如何擋得住劉將軍?」
「劉將軍答應了,縱然我主降了也不會受辱,安排到洛陽依舊是富貴一生。所以將軍不用擔心那麼多,如若真的是想要做什麼,早就破城一路殺了進來。逃跑……也不太可能的。」張松覺得自己等人的投靠,想要帶劉和進入西川就像是個笑話一樣。
吳懿看著馬超等人,哪怕是占據了城門口,他們也只是僵持。對著衝過來的人射殺,然後占據了城門口的位置。開戰僅僅半個時辰,對方就已經炸開了城門。城樓上還在廝殺城樓下已經被占據了,一眼看過去大部分都是自己人在倒下去,雖然劉和的也有但是明顯太少了。其次炮火的壓制太明顯了,他覺得自己已經被打懵了。
「讓士兵們都撤回來吧。」看著士兵們各種悽慘的死狀,只要被炸到連一個完整的屍體都沒有。
隨著吳懿發話士兵們也撤回去了,馬超連忙喊了一句:「留下一隊人把屍體抬走……」軍中常教導不要在屍體中間太久,會得病死的很慘的那種。瘟疫大多是因為屍體堆積久了病變,反正他們也不懂劉和這麼說就這麼做。說起來軍中自從少喝生水注意大小便,別說生病的情況特別特別的少。哪怕是有生病,也是極快的檢查或者隔離……
吳懿冷哼一聲安排人留下打掃,他打了一輩子仗也沒見過這麼詭異的畫面。戰鬥的廝殺逐漸停止了,被抓的士兵繳了武器全丟出去了。其餘的被捆住連成線安排出去了,城門口一時間結束了戰鬥。
城內王累和黃權護衛著劉璋,想要逃跑卻不知道怎麼去,只能加強護衛坐等去死。劉璋茫然的坐著,聽著王累訴說敵人多麼的可怕。那種可怕的武器讓他們的士兵死狀悽慘無比,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沒有。
「這麼快麼?昨日還……這不過一個時辰就已經沒了?」戰爭這麼可怕的嗎?他們這麼多兵力別人這麼一會兒就打完了?一時間劉璋心中萬分懼怕,那個人會不會衝進來直接宰了他們呢?如果真的是這樣,突然就想投降了。
下面的王累和黃權完全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在下面干著急。講道理此刻對方個應該是來了,可現在為止並沒有進來。這種等待的滋味最是煎熬了,一般人也扛不住多久。這個時候張松和吳懿也進來了,一個灰頭土臉一個看上去格外的鬱悶。
劉璋看到這倆個人明顯有點驚訝:「子喬?那劉和放你們回來了?」
張松苦笑一聲說道:「此刻城已經破了,劉和大軍占據城門正在逐步進來。他特意安排我們前來說服主公降了……」
王累立刻憤聲而道:「張松你們是何居心?老主公留下的基業不容易,爾等不努力對敵前來勸說主公放棄基業?如此畏懼敵人豈是爾等所為?」王累提著長劍看著他們,這人是真的敢殺敢拼。
吳懿臉上有點掛不住:「王從事既然厲害,現在就去收服城關。那劉和大軍已經占據好了城門口,士兵們更是準備好了武器。難道就是讓西川的兒郎盲目去送死?非要死的太多,你到時候如何面對西川的父老鄉親麼?」
王累一頓:「你們不敢我敢……雖敵強吾亦不懼。」說著他一個人提著武器就出去了,劉璋太懼怕了反而不勸說什麼。
看著他出去之後,張松嘆口氣:「讓他去就是了,忠心可嘉……主公,現在劉將軍說只要主公降了,當享一世榮華富貴。這西川雖然大,但是已經沒有主公可去的地方了。如若荊州劉表抓到主公,恐怕會更加的慘。」
劉璋下意識看向了一邊的吳懿:「將軍……難道沒有其他辦法了麼?」
吳懿嘆了一口氣說道:「主公開戰不過半個時辰城門就已經失守了,那種武器聞所未聞,我們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去抵擋。城池那麼厚重的城牆,居然一下就炸開了。當時……末將只感覺到天塌了,仿佛晴天霹靂一般。」吳懿回憶著之前的事情,那一面城牆不知道怎麼就塌下去了。
劉璋張了張嘴:「那……我們去降了。」說道這裡他仿佛被放了氣一樣,整個人都仿佛被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