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情緒（2/2）

當他產生這種懷疑時，便將各種事情結合到了一起，最後得出了一個羅素肯定是有了他的把柄才這麼有恃無恐。

因此，他不敢在公司正面對羅素下手，害怕他真的把自己的把柄給捅了出去。

這才會去僱傭那個黑衣男人，暗殺羅素。

這樣做一舉兩得，既告誡了那些底下人，得罪他的人絕沒有好下場。

又能夠殺人滅口，從此再無人知道他的醜事。

特別是在這個總部派遣調查小組的關鍵時刻，殺死羅素對他而言已經是必須的事情。

通過翻閱記憶，林納德知曉了其中關節，略微有些無語，原來巴維還真是活活蠢死的。

他也不想想，當初那個被他逼死的人如果手裡真的有證據的話，會不在被他當眾侮辱時放出來？

分明就是那個人吹牛造的謠，目的估計就是旁敲側擊一下，暗示一下巴維：我不僅撞破了你的交易，甚至我還是故意的，我手上有你的犯罪證據！你小心些，對我好一點！

沒想到，巴維是個愣茬子，竟然沒聽出來其中的含義，選擇了對他下死手，將他活活折騰死了。

而那人也是倒霉，他只不過誤打誤撞碰見了巴維倒賣公產，手上怎麼可能會有證據。

他只不過想要編造出一種：我有證據的錯覺。

想要人為製造一種護身符，從而換取巴維的示好。

沒料想，最後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其中的關關繞繞，就連外面的那些人都看得清楚，身為事件中心人的巴維卻是毫無知覺。

只能說，他是被自己疑神疑鬼的心態所害，這才招惹上了林納德這塊他惹不起的鐵板，最後死得極其驚悚與痛苦。

畢竟，在幻覺中，林納德讓他體驗了數百種前世恐怖電影配角的待遇。

那可是翻來覆去不同花樣的死法，還總死不了，只能硬抗著，精神不斷受苦。

「走上了錯誤道路的人，往往會被迷霧遮蔽雙眼嗎？」

林納德咀嚼著這句話，卻是感覺自己的情緒又圓滿了些。

最近一直以來，他都在做這件事：想辦法讓自己的情緒更加貼近人類。

這是因為當時他以克里斯的身份，強行操縱的那場大戲並非毫無代價的。

為了讓神邸的形象更加真實，他強行拔升了自己的心境，灌注進去許多高階思維。

他從佛、道、神等相關書籍中拼拼湊湊，弄出來一個內蘊混沌真意的奈亞幻境，卻也讓自身與癲狂的距離拉近了一分。

林納德能夠感覺到，原本與他完全融為一體的不滅之源，似乎快要誕生出一個意識來。

那是一個與他前世有些相似的思維體，祂沒有情緒、喜好、善惡。

只有名為自我的意識。

祂正在日漸成長，只有在林納德產生各種情緒時，才會稍微壓抑住祂的成長速度。

林納德認為，這有可能是他靈魂中：神性與人性的對抗。

扮演奈亞，無意中激活了他的『神性』。

為了維持自己的人性，他正在竭力尋找壯大情緒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