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章 醫院不是終局(2/2)
「對了,說起來為什麼你要用M4呢?」一路披荊斬麻的來到了電梯間,我們驚喜的發現電梯居然還能使用,只不過,現在電梯停在三十三層,這是寓意三十三重天嗎?按下電梯鈕,看著面板上的數字逐漸下降,我們一邊警戒一邊稍作休息。
「事發突然,魂斗羅部隊的特種裝備運不過來,我就從軍械庫里隨便找了點東西過來了,只有那輛車是魂斗羅部隊專用的貨運車輛。」茜娜手上的其實是M4A1,美軍標配,只不過在我的嘴裡被簡稱成了M4,但實際上M4和M4A1是兩把不同的槍械,M4沒有全自動射擊模式,因此在M4A1列裝之後很快就被軍方淘汰了,「我跟你打賭,電梯裡會有喪屍。」
「這種事情不賭也知道好吧。」如果電梯裡有倖存者跑出來了,那麼電梯應該停在一層,而不是三十三層,這就代表進入電梯的人沒有機會按下一層樓的按鍵,可能是被咬了之後逃進電梯結果變異,也有可能是跟喪屍或者被喪屍咬傷的其他人一起進了電梯,不管哪一種,電梯裡的樣子一定都不好看。
電梯面板的數字已經下降到了四層,我和茜娜將槍口對準了電梯門,而維羅妮卡依然掩護著我們的後方。
『叮。』電梯到達了一層,電梯門緩緩打開,四五具扭曲的喪屍從裡面沖了出來,或者說不能算是衝出來,因為其中有兩個已經連下半身都不見了,完全是用兩隻手爬出來的。
我和茜娜默默的開了槍,biu的一下就把喪屍給打懵逼了,五個喪屍,無論對於我還是茜娜來說都完全算不上威脅,在其他位置的喪屍被我們的槍聲吸引過來之前,我們先走進了電梯,關上電梯門,按下了二十六層的按鍵。
電梯裡滿地都是發黑的血跡和破碎的肉塊,整個電梯散發著一股惡臭味,這味道讓我想起了當初妖靈事件的時候,我和幽香妹紅三個人一起發現那個行兇殺妻又被妻子變成的妖靈嚇死的人所在的地下室的時候,那裡面的味道。
「臭死了,這電梯裡到底死了多少人?」賽斯皺著眉頭,努力的把鼻子往比爾嘴上叼著的菸頭那裡湊,似乎是想要藉助煙味遮一遮電梯裡的腐爛屍體味,但是收效甚微,「再多呆一會兒我就要先躺在病床上了,我說你們都聞不到嗎?。」
「聞到了,習慣了。」我,茜娜,維羅妮卡三個聲音說出的卻是同一句話,隨後我們三個互相看了看,各自都裝出一副很詫異的樣子,「還有,我們已經到了。」
電梯已經上升到了二十六層,電梯門打開,周圍很安靜,只能看到走廊的遠端有兩三個喪屍在遊蕩,由於距離太遠,我們的到來也並沒有驚動到它們,我正在詫異為何這一層的喪屍數量如此之少,茜娜就先衝上去把喪屍解決了,而與此同時,解析系統的反饋也到來了。
「哦,有趣……」原來,二十六樓的樓梯間居然被人用大量的桌椅堵死了,無論是朝上還是朝下的樓梯都一樣,這直接導致了上面樓層的喪屍下不來,下面樓層的喪屍也上不來,整個二十六層只有電梯可以用來進出,然而,喪屍會用電梯嗎?當然不會,所以,可以說這二十六樓幾乎就是一間安全屋。
很快,茜娜就從不知什麼地方跑了回來,「嘿,我四下清理了一下,這一層樓都沒有其他喪屍了,樓梯間也被路障堵住了,如果我們能再加固一下,今天晚上我們可以先把這裡當作據點。」
「那很好啊,那就……」我也裝成是剛剛才知道的樣子,說出了我心裡早已打好的草稿,「那茜娜你就先找找有什麼東西可以用來加固樓梯間的路障,我來找找有沒有還能用的手術室,賽斯,你把比爾放下,跟維羅妮卡一起坐電梯下去讓李維特他們四個人也上來,比爾,你得自己呆一會兒了。」
「不,我跟你一起去找,休息了一路,我感覺自己也能走走了。」比爾說著居然真的從地上扶著牆站起來了,我去,好強悍的老頭,也難怪,跟蘭博是老戰友,沒有一個簡單人物,「對於醫院這種地方,我可有很強的直覺,比如我現在就覺得,這邊有手術室。」
不知道比爾是真的有這種直覺還是運氣好,在他所指的方向的盡頭,居然真的就有一間能用的手術室,手術室的門是上了鎖的,也許正因為這間手術室在病毒爆發的時候沒有被使用才保留下來。
「很好。」隨便用兩根鐵絲撬開了手術室大門的舊式門鎖,我開始檢視工具,「比爾,把上衣脫了,自己躺在手術台上沒問題吧?我準備一下工具。」戴上手套,口罩,眼罩,耳罩,口球……咳,這個沒有,我看著面前的一排工具,感覺非常滿意,「嗯,剪鉗,斧子,開山刀,八十塊的大錘,電鋸……齊活了。」
連續兩針麻藥讓比爾完全睡過去,我開始了我無牌無證無師自通驚心動魄的手術過程,把手術室搞得像個屠宰場一樣。
沒過多久,當樓下負責掩護的李維特連同下去迎接的維羅妮卡一行六人坐著電梯上來的時候,茜娜正好也剛剛加固了樓梯間的防禦力,但是,當他們走到手術室門口的時候,卻發現我正坐在手術室門口的凳子上,靠著牆抽著從比爾的身上偷出來的煙。
「誒,你沒給比爾手術嗎?」茜娜看見我的樣子就是一愣,「要我幫忙嗎?」
「不,手術已經做完了。」我吹出一口煙,「麻藥的勁還沒過,比爾再過一會兒才能醒過來,骨頭已經幫他弄好了,然後就是我一激動啊,返了個場,幫他把腫瘤切了。」
「啊?」七個下巴掉到地上的聲音,就連維羅妮卡都是一臉的不信,直到比爾醒過來,莫名其妙的問我為什麼傷口一點都不疼,他們的表情才從不信變為了驚愕,開玩笑,我後來用的可是永琳送給我的藥,要是疼才是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