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四章 幻想鄉的宴會沒有秩序(2/2)
「沒錯。」只有在這一點上,幽香和我的想法出奇的一致,「敢靠近,我就把他當蟲子碾死,我最討厭蟲子了。」屋子外面,正歡快的打著雪仗的莉格露突然打了個寒顫,全身都被一股惡寒所籠罩。
「你們兩個……不考慮一下結婚嗎?」勇儀看著我們兩個完全對稱的可怕表情,滿臉的漠然,「你們這默契的有點過分,讓我感覺你們就是在當眾秀恩愛知道嗎?」
「這麼說就太過分了吧。」我上前幾步躲開了幽香可能的攻擊範圍,「我跟她不可能的,我們信仰不同追求不同,她巴不得哪一天能打死我呢,知道嗎?」幽香的脾氣跟我犯沖,雖然不得不承認在很多時候我們合作起來也相當的默契,但是有個不太恰當的成語叫功不抵過,多少可以形容一下我們之間的關係。
「你只知道說我?」幽香沒有移動腳步,而是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幽陽直接爆了我的菊花,正所謂,少小離家老大回,菊花已成向日葵,「我想打死你,你又何嘗不想用你那負責思考的東西來打我呢?我們彼此彼此,誰也沒資格說誰。」
「呃……你能不能先從我老婆身上下來?」我指指依然插在自己菊花里的幽陽,「我送你的這個禮物可不是讓你幹這個用的,幽陽可是在哭泣啊!你這樣做對得起她的父親嗎?」
「我不需要對得起你。」幽香噗的一聲拔出了幽陽,甩了甩上面的血,「你們慢聊,我先回去了。」
拋棄了我們,也拋棄了已經抱在一起呼呼大睡的萃香和神奈子,幽香就像來的時候一樣無聲無息的離開了,不過我敢用自己的小夥伴打賭她絕對沒走遠,因為……梅蒂欣還在這裡呢!
「啊……我這次相信你說的話了。」之前我曾經說會給勇儀介紹一個非常有意思而且非常能打的人物,勇儀一度都不敢完全相信,如今,她是相信了,但是我卻沒有感到任何的喜悅,「確實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傢伙。」
「唉,遇人不淑交友不慎,才讓我認識了她這傢伙,說起來當年那也是一場意外啊……」回想起當年和幽香初識之時的情景,真是讓我感慨萬千,那家花店也已經變成了現在的永琳大藥房,只有那些已經成為了妖怪的可愛花草們如今還生活在幽香的洋館裡,成為當時唯一的紀念,「對了,和你說一件事,跟我過來,我們找一個……不會被人竊聽的地方。」
左轉右轉,我拉著勇儀來到了守矢神社的……洗手間,我拉著她就往左邊的門走,但卻在同時感受到了勇儀向右的力量,我們同時看向對方,「你幹什麼?哦,對了,你不是男/女的。」
左邊是男廁,而右邊是女廁,這才直接導致了我們的分歧,但是這當然難不倒本天才,區區一個索德布雷加形態就解決了問題,我們兩個一起進了女廁,這裡即使是八雲紫也沒有興趣偷窺,偷窺這裡她還不如看自己呢,前凸後翹的。
「好了,說來聽聽吧,你不惜改變性別也要把我拉過來的理由,到底是什麼事情?」勇儀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根煙屁股,卻並沒有去試圖將它點燃,而是就這麼拿在了手裡,「跟你在幻想鄉的地位有關係?」
「有一點,你應該也看出來了吧,幻想鄉的總體分為智力派和武力派,智力派自然就是紫,永琳和我,而武力派則是我和幽香,這並不平衡,所以我想要拉你入伙,這樣就是三對三了。」我是同時占據了兩方的名額,這也正是我的特殊之處,「怎麼樣,來加入我吧。」
「除了我之外還有很多選擇吧,幻想鄉可不缺少實力強橫之人,萃香不行嗎?」勇儀並沒有直接表態,而是打算跟我刨根問底,「還有那兩個神明,以及當年的那些天狗,這些隨便誰都可以吧,為什麼一定要找我?」
「很好解釋,因為你最符合要求。」就如同勇儀所說,單純的人選幻想鄉里多得是,但是,具體計算下來之後,就會發現大部分人直接就能刷掉,「萃香是很萌,但是她太容易喝酒誤事,這一次對付非想天則的時候如果有她幫忙一切會簡單得多。」
「有道理,然後呢?」勇儀點點頭,算是同意了我的說法。
「神奈子和諏訪子在硬實力和軟實力上都符合要求,但是無奈她們現在腦子裡只有信仰,以及如何能保證自己生活得好一點,她們的所有行動都是基於這一點,所以對於其他的事情,她們並不感興趣。」相比於我,神奈子和諏訪子已經過夠了苦日子,她們現在只想要尋求安逸的生活,而不是冒險的生活。
「那麼天狗呢?你的小女朋友不就是天狗,找她們不好嗎?」勇儀曾經統治整個妖怪山,對於天狗自然是非常的熟悉,自然也很清楚天狗之中的某些翹楚,比如天魔日羅院儚還有我的丈母娘原型天狗射命丸絕這些人。
「非常有道理,但是你也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天狗現在是伊凜在硬著頭皮進行管理,那些你口中的適格者,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們在哪裡,在幻想鄉,又或者是在別的星球,我都完全不清楚,這叫我如何能找她們幫忙?」勇儀還不知道魅魔的真實力量,因為這一次的宴會魅魔還沒來,據說是因為內衣全洗了沒幹,但是就算算上魅魔,她也完全無法勝任,因為……一個遠程法師再怎麼想也做不了武力派代表吧?
魅魔的近戰實力不弱,但是這是相對而言,比起近戰全靠罪袋和從拳皇里學來的格鬥技的八雲紫,魅魔的近身實力當然要強得多,但是比起幽香和我這種可以完全轉化的純武鬥派,那就差上一些了,永琳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被分到了智力派裡面。
「好吧,我大概明白了,但是我還有最後一個疑問。」勇儀抬頭看著我,「你口中的智力派和武力派,到底有什麼意義?」
「沒有意義啊,就是聽著好聽一點,以此來方便我拉你入伙啊。」說白了吧,我這就是赤果果的拉攏,籠絡,登庸,至於所謂的智力派和武力派,只不過是一個藉口,一個以對稱為名的藉口,「我只是希望多給自己留下些後路,畢竟以後的事情誰也無法保證,如果有一天幻想鄉不再有異變,混沌之光也不復存在了,那個時候我又該何去何從呢?」
「明白了,那我就姑且入個伙好了,反正你比較有意思。」勇儀按下了抽水鍵,又將菸頭扔了進去,「上廁所不抽水太不正常了,而且我們呆的太久了,有菸頭一切就好解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