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七章 吾名艾克賽爾,流亡者艾克賽爾(1/2)
時間仿佛被定格,依然在變化的只有越來越明亮的星光,但是,那不是星光,而是……星光降下的天罰,也是我所降下的天罰。
每一道星光都毫無例外的命中了一隻梟或者鷹熊,被擊中的魔獸幾乎在瞬間被星光所蒸發,這些看起來明亮柔和的光線擁有高達兩千萬攝氏度的恐怖高溫,神靈之下無人可以承受這種溫度,如果不是這熱量並不會從星光之上擴散,單憑這些星光就能把這個世界的地球變成一片焦土,天魔法禁咒,本身就是超越天理的魔法,這是我作為……還作為夏蓉之子時所擁有的魔法,對,是我在被歸一神殿的人製造成秦鉞煬之前,所能使用的魔法,如果不是這個夢境,我一輩子都不會想起來的。
「吾是……秦鉞煬……但……同時……吾名亦為……艾克賽爾……流亡者艾克賽爾!」這不是我所失去的那部分記憶,而是在我有記憶之前的那部分記憶,沒錯,我,秦鉞煬,確實是作為歸一神殿的人所研發的對混沌之光用決戰兵器而被製造的,但是,黑暗之種和破滅水晶卻是在那之前就存在的,之前我不理解,我也不知道那個時候我是以什麼形式存在,但是現在,我已經回憶起來了,在我被夏蓉創造之後,到我成為秦鉞煬之前,我是誰。
原本站滿全場的梟和鷹熊在星光過後早已消失不見,現在周圍還站著的只有七隻鷹人,還有克勞迪婭,嗯,還有兩個……看起來跟鷹人很像,但是好像更強一點的傢伙。
「居然……居然一擊就把我的精銳都……」克勞迪婭原本挺漂亮的臉上現在已經被恐懼的顏藝所占據,估計我剛才的一招已經快要把她嚇瘋了,不過……那也是我的極限了,隨著腦袋裡的劇痛襲來,我知道自己又玩過火了,現在開始燒身了。
克勞迪婭瘋狂之下命令著剩下的七隻鷹人和兩隻大號鷹人同時沖了上來,但是我的情況已經不允許我再使用魔法了,畢竟我來到這裡雖然恢復了力量,靈魂卻沒變,一個天魔法禁咒已經幾乎把我的精神力和靈魂力消耗到了底線,不過,既然魔法用不了了,那不用不就行了。
「梅莉,我的視線有點模糊,所以……幫我注意一點周圍。」我需要進補,嗯,用更加通俗的說法就是我需要下載能量,也就是恢復,「嗯,主要是……我看不到的位置,罪詠是極致的防禦,斷影是極致的範圍,非天是極致的威力,所以現在……七個加上兩個……夜之舞-噬心。」
我的身體在七隻來襲的鷹人身邊分別閃過,每隻被我閃過的鷹人都像是定格了一樣呆立在原地,剩下的兩隻大號鷹人見狀立刻停下腳步,太遺憾了,這兩隻的智商看來高一些。
『噗!』第一隻被我閃過的鷹人突然炸成了碎塊,而這一下在克勞迪婭的眼中就仿佛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一樣,剩下的六隻鷹人接二連三的爆裂成碎塊。
「便是極致的速度,還有……」七隻鷹人爆裂成了一地碎肉,但是它們的血液卻在噴濺之後停滯在半空不曾落地,隨著我伸出左手,這些血液開始朝我飄了過來,在我的左手掌心凝聚成了一顆圓球,圓球漸漸縮小,變成了一顆紅色丹藥,「這極致的恢復力。」
夜之舞-噬心,這一招的效果很奇特,不僅僅是近乎瞬間移動的多目標快速分割,被這一招造成的傷口所噴出的血液還會成為貢品,就像這樣。
「你……你……你做了什麼!」克勞迪婭看著地上散落著的那些已經乾癟的肉塊,一臉驚恐的指著我,怪了,怎麼感覺好像我才是反派?
「只是用你手下的這些廢物來給我這個上等公民續個命而已。」將手上的丹扔進嘴裡,有點腥,這麼久沒試過了,我還是習慣不了這個味道,而且……說實話效果並不怎麼明顯,目標太弱,血液中所含有的能量也很低,「啊,對,你要不要再叫幾個人出來?我等著……啊,還是不等了。」
三顆腦袋沖天而起,我的耐心消耗的有點快,不過解決了克勞迪婭之後這個夢也應該可以結束……個鬼啊!為什麼我們還在這裡啊!
「梅莉,這是什麼情況?」我解開了漆黑之鏈將梅莉放了下來,幫她拍打掉了背後沾到的泥土,「為什麼你的夢居然還沒醒?」
「我也不知道啊……」梅莉其實並不知道如何離開,倒不如說她每次都是順其自然的離開,而這一次跟她以前經歷過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樣,「難道是……後面!」
在梅莉提醒的同時我已經感覺到了劇烈的殺氣,這殺氣仿佛寒冬一般,但我早有準備了,握拳,轉身,發力,一氣呵成!「必殺-崩天碎龍擊!」
如果說在我由艾克賽爾轉變為秦鉞煬之前最擅長的武器技巧就是四式鐮刀舞的話,那麼我最擅長的徒手技巧就是這一招了,嚴格來說這已經不是技巧,而是單純的打擊而已,這單純的一拳蘊含著我從這片黑暗中感受到的全部欲望,無論是人,是物,是山,是城,在這一拳之下都只有一個下場,就是粉碎。
襲擊我的黑影在最後一刻避開了拳頭的正面,我的拳勁直線飛了出去,沿途的樹木,房屋,大樓無一例外的被粉碎,拳勁最終脫離視線範圍消失不見。
「好可怕的拳頭啊……幸好我躲的快。」黑影退出了十幾米,似乎是不想和我有太過親密的接觸,「難怪克勞迪婭和我精心培養準備了那麼久的魔獸軍團會這麼簡單的被你毀掉。」
「我還在奇怪,那種弱雞也能當老闆,原來只是個秘書而已。」這黑影給我一種奇怪的感覺,並不是強大,而是……熟悉,這傢伙的氣息似乎和琪露諾有點相似,難道……
「你也真夠狠心的,那麼漂亮的一張臉你說砍了就砍了,嘖……」黑影走進了路燈之下,但奇怪的是,即使是在燈光的照耀下,他的身體依然是一團黑色的氣團一樣的東西。
「對於對手,我會留下機會的,可對於敵人,那就沒有必要了吧。」對手和敵人,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東西,而這兩者之間的定位,則由我自己來決定,敵人必須死,而對手則必須活著,「你應該明白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如果是對君子我自當守君子之禮,可如果是對禽獸,那我還有什麼必要講究那些無謂的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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