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一章 不良品（2/2）

「沒錯，這裡沒被影響到是因為這裡是生與死的交界點，但是不代表影響天氣的東西不會出現在這裡，你抬頭看看，看到了什麼？」小町示意我抬頭自己瞅。

「紅色的……霧？不對，不是霧，是氣，紅色的氣。」我抬頭看著天空，因為這裡的天氣沒變，所以我能輕易的看到那些緋紅色的雲團，那不是一般的雲，是氣，而且不是一般的氣，「那東西看起來像是……但是我不知道怎麼形容。」

「氣質，對吧。」小町的一句提醒讓我驟然明白了，沒錯，那些紅色的氣的正體正是氣質，是每個人身上的氣質，不知為何卻聚集在了一起，「知道嗎，在天界，有頂天，有一些跟我們這些死神很不對付的傢伙，他們自稱為天人，通過擊敗死神來規避死亡，如果說幻想鄉里有誰能搞出這種東西，那就只有他們了。」

另一邊，白玉樓。

「你這裡看起來可不怎麼好。」紫和幽幽子對坐在屋中，而在門口，妖夢和半靈正用盡全力頂著門不讓它被吹開，在門外，是猛烈的沙塵暴，席捲的沙粒幾乎要擊穿屋子的窗戶，「你說你發現了奇怪的東西？」

「沒錯，是氣質哦。」幽幽子依然是那麼優雅，即使外面已經近乎末日，「幹這件事的人很聰明，不過她可能沒想到幻想鄉不是只有她一個人才能讀懂氣質。」

「氣質嗎？難道是那些天人？可是那些清心寡欲的天人怎麼會搞出這種東西……難道是……」八雲紫躊躇幾許，終究還是覺得這個可能性最大，「是某個不良品嗎？」

三途川。

「那些天人都是清洗寡慾不懂享樂的怪胎，但有一個家族是例外的，就是比那名居一族，雖然在我們死神看來他們都一樣討厭，但是單從天人方面來說，比那名居一族確有不同之處。」小町跟我這個門外漢講述著天人的歷史，「有句話叫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個比那名居一族就是那個雞犬，所以他們呢，完全是不合格的天人，或者說只有實力是合格的，剩下的，都只能被稱為不良品。」

「所以如果是天人導致了這次異變，那就只有可能是他們中的一員，對吧？」除了實力全都不合格，那就代表著這一族人的心境嚴重不過關，達不到清心寡欲的程度，自然也就可能為了某種目的而在地上引發異變，「可是地震呢？氣質確實會影響天氣，但是卻不會引發地震，那麼博麗神社的地震又是怎麼回事？」

我心裡很清楚，事情沒有這麼巧合，地震和這些異常天氣應該都是同一人所為，至少也會有聯繫。

「比那名居一族有一種特使的能力，就是使用要石的能力，相信我，不是薩爾那迦鑰石，但是也很厲害了，只有他們才能使用要石，這是他們稱為天人之前就擁有的能力，要石是什麼你應該也很清楚，通過控制要石，引發一場小地震也是很簡單的。」小町是死神，天人的死對頭，而她此時的言論毫無疑問的證明了『你的敵人才是最熟悉你的人』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