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失眠（1/2）

「聰明的選擇。」岡崎夢美奉承了一句，雖然我一點真心的意思都聽不出來，「什麼時候？」

「等我辦完了在外界的任務的時候。」我再次掛斷了電話。

當夜。

「……文文，我睡不著……」努力的躺了半天，我卻一點困意都沒有。

「是不是計劃推進太順利，讓你有點興奮過頭了？」文文本來有點迷瞪了，又被我喊起來了。

「我也不知道，不過一閉上眼，腦子裡就冒出許多問題，找不到答案，我就一直在想，想不出答案，我覺得我應該就睡不著。」也不知道怎麼了，腦子裡亂的很，一大堆無聊的問題充斥著我的腦海，讓我思緒萬千。

「說來聽聽，也許我能幫你回答幾個，讓你感覺好一點。」文文索性也不睡了。

「你不覺得煩就好……」我雙眼默默的盯著天花板，「世界上最有名的刺客，不也正是最失敗的刺客嗎，因為刺客本來就是個不能出名的職業；世界上沒有絕對，這句話本身不就太絕對了嗎；如果灰姑娘的鞋子是完美合腳的，那為什麼之後會自己掉下來；如果有人一生下來就是聾的，那他自言自語的時候用的是哪種語言；『同義詞』這個詞語有沒有同義詞；『意義』這個詞語到底有什麼意義；為什麼好人要九九八十一難才能成佛，壞人只要放下屠刀就行；開心和關心為什麼不是反義詞；眼鏡蛇在眼鏡發明之前叫什麼；還有……為什麼我到現在都睡不著？」

「……」文文靜默了很久，「我姑且先想想，還有嗎？」

「有……」我繼續描述腦子裡的東西，「第一個知道牛奶可以喝的人對那頭奶牛做了些什麼；『凡事都有可能』這句話到底有沒有可能；為什麼玉皇大帝那個傻鳥要讓一隻猴子看守蟠桃園；拉鉤為什麼一定要上吊；還有沙和尚的擔子裡到底挑了些什麼東西，如果是衣服，可是這師徒四人就根本沒換過衣服，如果是乾糧，可是每次他們都要去化緣，而且乾糧也不可能帶兩大筐，如果是經書……那他們還取經幹什麼……」

「……」文文這次沉默了更久，「你搞得我都睡不著了……說起來你想這些幹什麼？你想轉職當如來佛祖嗎，秦-釋迦牟尼-鉞煬？」

「……其實……因為完全睡不著，所以我已經放棄思考哪些問題，改為考慮到底用什麼辦法才能睡著了，結果現在已經開始變得不明白我從古至今到底是怎麼睡著的了，忘了睡著的方法了，怎麼辦，到底怎麼才能睡著，到底怎麼才能入夢，當我入夢，這個世界就將顫抖……」思考人生從來都不是我的愛好，但是失眠更不是我的愛好，所以現在的情況就讓我很難受，我失眠了，然後現在正在思考人生，「……睡覺到底是什麼東西，說白了我們閉上眼睛其實也只不過是把眼皮合上了而已，眼球又不是不能動了，雖然看起來是一片漆黑的，但是這只不過是看到了眼皮下面而已，為什麼就能睡著呢，如果是在白天對著太陽就算閉上眼睛也是看到一片紅色不是嗎，眼球到底是怎麼睡著的，只要一直看著眼皮下面就行了嗎，又或者說應該看著上面？」

「停！」文文叫停了，所以我沒繼續往下說，「你說的這些……不是讓我也根本沒法睡覺了嗎！聽了你的廢話我突然發現這個連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了啊！睡覺的時候眼球該怎麼辦我怎麼會知道啊！」

「……睡覺的時候我們是用什麼呼吸的呢，是鼻子還是嘴呢，又或者兩者都是？如果是這樣，那麼氣體是從嘴巴吸進去從鼻子呼出來呢，還是從鼻子吸進去從嘴巴呼出來呢……」文文也睡不著了，算了，那就讓我們一起思考人生吧，「還有睡覺的時候手臂怎麼擺放才好呢，握在一起嗎？還是放在兩側？是放在被子裡面好呢，還是應該放在外面？枕頭是應該橫著枕著還是豎著抱著？哪個面應該朝上？我是從哪裡，又是怎麼誕生出來的？我的誕生地又在宇宙的什麼地方呢？小說為什麼不賺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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