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東邪(1/2)
從嘉興南湖離開後,徐子驤等人也未做休息,直接便朝蘇州走去。
而嘉興距離蘇州,不遠也有百里之遙,即便他們一行三人連夜趕路,也只是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
就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在他們這輛朱紅色馬車前,卻多出一道身影攔在了前方。
正在趕車的侯通海看著攔在前方的青袍身影,身為渾人的他本欲開口喝罵,然而當他親眼看到了那青袍身影的面容時,卻不由得驚懼失聲。
「你……你……」
只能本能重複第一字許久。
侯通海如此驚懼的表現,自然也驚醒了一旁打盹的靈智上人,本來心中還有些不滿的他,這時候則睜眼看著面前一身青袍的老者,則也臉色大變。
若是提起靈智上人生平最為畏懼的人物,眼前的身影就能排到前三行列。
至於為何如此畏懼,就不得不提起他被一天三次被人打入水中的故事。
當年他由於久在西域,不甚了解中原武林,所以導致鬧出了後續一連串的笑話。
向來極愛顏面的他,自然是將此事當做奇恥大辱,只是經歷多番交手後,他也明白了以自己一身武藝絕非此三人的對手。
而眼前這身影就是當年在船上,一招就抓住自己武功命門,將自己拋進海中。
如此奇恥大辱,他又怎會輕易忘掉!
「原來你這個番僧也在這裡!」
近距離打量片刻後,青袍老者就認出了這個當年曾向他挑釁的番僧。
「黃藥師!」
靈智上人鐵青著臉,叫出了這人的名字。
「罷了,先擒主你們兩個再說!」
看著車廂內的人影還未露面,青袍老者則是微微搖頭,隨後就見他身形飄忽,宛若鬼魅。
當年曾就過這一招暗虧的靈智上人自然不敢大意,連忙將手中兩枚銅鈸向前隔空擲出,以求暫緩這人影攻勢。
只是隨著青袍老者手指微動,兩枚石子便在空中就將這分量不輕的銅鈸隔空擊落。
不好,這老兒的一身內力又比從前深厚了不少!
看著僅以兩枚石子就將自己銅鈸隔空擊落的一幕,靈智上人就明白自己絕非是此人的對手。
可是極好顏面的他又怎能輕易認輸,所以這時候的他心中竟也多出了一絲意氣之爭,不躲避的他直接徑直向前拍出數掌,看樣子是寧死也要讓黃藥師嘗到自己毒砂掌的滋味!
這時候,一旁的侯通海也是抄起手中的三股叉朝著青袍身影刺去。
面對這兩人的圍攻,青袍老者卻是冷哼,手指對準當胸刺來三股叉則是輕彈一下,隨後就見這手持三股叉的侯通海時猶如重擊一般,整個人就倒飛出去。
虎口滲血不說,竟連手中的兵器也握不穩了。
而靈智上人徑直向前拍出的數掌,卻被青袍老者隨手中彈出的一枚石子給擊中了掌心,掌法為之一滯的他則不免暗道不好。
果然,隨後就見人影一花的他,又被人捏住後頸提了起來,身材魁梧的他,卻在這青袍老者手中宛若小孩一般稚嫩。
可就在青袍老者左手就要點在靈智上人周身穴道上時,一旁馬車中則傳出了一陣幽幽嘆息。
隨後就見一人影從車廂中竄出,早有防備的青袍老者則是眼中精光大閃,隨後便丟下手中的靈智上人,和這道人影戰在一起。
寥寥數息,他們兩人竟已過了數十招。
在這其中,他們兩人也皆以掌法,拳法,指法接連交手,卻還是未曾分出勝負。
又這樣過了數十招後,一旁青袍老者心中則也不免暗暗稱奇。
要知道他平生最為自負,自認為江湖上所傳武功無所不通的他,今日卻遇到了一個對手。
然而隔空和那身影比拼了一記掌力後,青袍老者卻是臉色突然一變,驚道:「你從何處學來的摧心掌?」
「這掌法自然是本門嫡傳了!」
明白青袍老者臉色一變的原因,但徐子驤這時候卻並不想解釋什麼。
身影一動的他,再次以掌變拳,已在之前識得這拳法厲害的青袍老者,此後則是身影連忙向後一竄。
說起來兩人交手中,雖然看似是不分上下,但其實在掌法和指法卻是徐子驤處於下風,能交戰至今未不落敗跡,則是依靠自身渾厚真力支撐。
而唯獨這拳法,卻是讓黃藥師眼前一亮,此拳法貫通陰陽變化,出拳時又兼虛實不定,仿佛如七股不同力道在變化之間。
以他的眼力,自然是識得此拳法的厲害。
只是如此過了數招後,被徐子驤氣勢所懾,眼見已經避無可避的青袍老者,則是手指微動。
「嗖!」
隨後就見一枚石子朝著徐子驤的天池穴飛去,早有堤防的徐子驤則是雙拳回守,這枚石子在距離徐子驤左拳還有半寸之餘時就被外放的氣勁給震得粉碎。
「嗖!」
眼見徐子驤擋住這一擊後,青袍老者卻是毫不奇怪,隨後的他則手指一動,這次則是盯上了徐子驤腋下的湧泉穴了。
如此險境,突然變招自然已是來不及了!
徐子驤則是仍然不慌不忙,原本的左臂卻如同軟鞭一般抽打在半空中發出一聲脆響,直接就拍碎了這枚石子。
「小子,你是西毒歐陽鋒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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