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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事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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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於師弟他們已經趕到了山腳下了」

從前面折返回來的侯人英,看著遠處的已經披上了一層銀裝的山巒,則連忙回頭說道。

「那就好,吩咐下去,趕到山腳下大家就可以暫且休息了!」

余滄海看了看前面距離此處大約還有數里之遙的山巒,這時候也開口吩咐起來。

「徒兒遵命!」

聽到這裡,侯人英便連忙趕了趕腳下的馬匹,開始將師尊的吩咐傳遞下去。

說起來,他們青城派一行人已經從黑木崖上離開已有數日了。

而且由於最近又趕上了大雪天氣,所以形成又不免慢了幾分。

若是在正午時分還沒有趕到山腳下的話,他們這一行人今晚很大可能性就要在野外露宿了。

想到這裡,侯人英又不免回憶起昨晚寒風刺骨的天氣,則也連忙用手輕輕拍了腳下馬兒的屁股,試圖讓它更快一些。

目視侯人英的身影逐漸朝著隊伍後面趕去後,余滄海的目光這才略帶警惕打量了一下四周。

如今可不比往日,隨著魔教總壇已被剷除,其教中高手也大多折損在黑木崖上,所以偶有漏網之魚也翻不起任何浪花了。

只是如此,當初在華山商議會盟一眾正教門派卻未必向之前那般融洽了。

武當派的沖虛道長淡泊名利,之前就甚少插手江湖上的事務。

而這次在黑木崖上重新奪回了張三丰手書的太極拳經後,自然也是心無旁騖全心鑽研起了這門絕學起來。

丐幫的解幫主,在此役中被東方不敗刺瞎了左眼,所以也是無心其他。

至於五嶽劍派,恆山的三定師太折損了其中兩人,泰山派的天門道人也是殞命於黑木崖上,衡山派的莫大先生也是身受重傷。

唯獨只有華山派的岳掌門,也就是這次會盟的始作俑者,其門下卻是損失五嶽劍派中損失最輕的門派。

至於其他三派則是由於在此役中折損門中重要長輩的關係,恐怕在五嶽並排的問題是無力對抗這位君子劍了。

畢竟和左冷禪不同,岳不群可是攜江湖正教剷除魔教總壇的驚人成果,所以自然是聲望大漲。

在這返回川蜀的路上,余滄海就已經多次聽聞路過江湖中人在如何推崇這位君子劍了。

在他們言語裡,這位華山派的掌門簡直已成為了正教數百年間的楷模,堪稱為武當的沖虛道長,以及少林的方證大師之後頂尖人物。

字裡行間,完全沒有將其他門派放在眼裡。

若只是如此,頂多也只是爭奪些虛名而已。

可是不同於他人,余滄海可是清楚這位君子劍背後修煉著和東方不敗如出一轍的邪門武功。

而且如中原江湖正教上,能與華山爭一雌雄的門派,也唯有他們青城派了。

在這其中還有一點,三年前在福州林家老宅內,這位君子劍還曾因為奪取辟邪劍譜,和他們師兄弟兩人大打出手。

如今雖是時隔多年,但恐怕這位君子劍心底里仍然有根刺拔不出來。加上這一次正教大敵已被剷除,自家師弟由於強行使用催動七傷拳總決的緣故,也是元氣大傷。

所以如今,反倒是青城派最為危險的時刻。

「師弟,你怎麼樣了?」

想到這兒,余滄海回頭看了看車廂內的人影,忽然開口問道。

「內傷已經控制住了,只是倘若想要痊癒,恐怕最少也要數個月!」

盤腿坐在車廂內的徐子驤閉著眼緩緩說道。

說起來,自從他武功大成以來,所受傷勢雖有不少,但唯有這次是最重了。

這也難怪,以當年金毛獅王謝遜之能,也因為強行催動七傷拳總決的緣故,而導致心智偏激,最後徹底瘋瘋癲癲起來。

而徐子驤自問內功雖也有所成就,但和當初的初練七傷拳的青年謝遜也不過在是伯仲之間。

只是當日為了重創那東方不敗,他也未曾多想本能便催動起了七傷拳的總決起來,不料以這東方不敗之能也在這七傷拳下身負重傷,這才被岳不群尋得機會一劍刺死了東方不敗。

在內力不足條件下,強行催動七傷拳的總決,自然是七者皆傷了。

不過好在他是初次使用,所以後患也未像謝遜那般嚴重。

只是在短期內,他無法再像之前那般催動內力了。

明白自家師弟這次是傷勢嚴重,余滄海也不在囉嗦,手持長劍的他就這樣趕著馬兒走在前面。

這次為了響應除魔之舉,青城派可是傾巢而出,除去留守山門少數弟子除外,此次外出少說也有近百名弟子,

所以隊伍上自然也是浩浩蕩蕩,為了安排這一路上的衣食出行,身為派中師兄的青城四秀自然是要辛苦一番。

而在黑木崖上和魔教眾人一番惡戰後,青城派門下弟子也是有所損傷,為了照顧這些受傷的弟子,就連林平之和餘人彥兩人也是煞費苦心了。

除去因為重傷暫時行動不便,則暫時寄養在福威鏢局,待到他們傷勢有所好轉後,則由福威鏢局一路護送他們返回成都府。

而輕傷者,則是由其他派中弟子照顧。

所以在這一路上,青城派的隊伍是拉的很長。

山腳下於人豪和羅人傑則帶著部分派中弟子已經提前打起帳篷,燃起篝火籌備晚餐了,而隊伍尾端則是由林平之和餘人彥兩人負責照顧那些受傷的弟子。

至於侯人英和洪人雄則是居中策應。

說起來,反倒是顯得他們師兄二人身前人手空虛了。

馬車順著於人豪等人探出來的小路上緩緩前進,路邊樹木則由於不堪積雪的負擔忽然枝幹斷裂開來。

聽著噼里啪啦的響聲,靜坐在馬車中的徐子驤這時候卻忽然睜開了眼,而在馬車外,於此余滄海也忽然拉緊了身下馬兒的韁繩。

「當」的一聲響起,余滄海騰空而起,持劍的右手上卻多出了一道明顯的劍傷。

看著這蒙面的黑衣人,余滄海卻是又驚又怒,若不是及時將右手縮回了半寸,恐怕今日他就只剩下一隻手了。

此人速度之快,以余滄海的見識,也只是弱於黑木崖上的東方不敗一籌!

「果然是你,岳不群!」

余滄海驚怒之下,便叫破此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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