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激鬥(2/2)
解決了侯通海後,似乎也瞧出眼前的靈智上人是強撐著一口氣而已。一身杏色道袍著身美貌道姑則是衣袖一揮,就見一從銀針陡然間射向了靈智上人。
本就是強撐著的靈智上人,則連忙後竄躲避。
只是這從銀針射得突然,靈智上人又是受傷之下,所以猝不及防下自然是無法做到全然躲避。
看著近在咫尺的銀針,靈智上人自然是臉色難看至極,心知自己今日休矣的他也不由得閉上了雙眼。
可就在這時候,車廂內卻傳來一聲長嘆。
隨後就見車廂外的竹簾忽得被吹起,「嗖」的一聲響起,便看到一枚石子直接撞在靈智上人的腰間,悶哼一聲的他直接從半空中跌落。
而正是這一跌路,讓他險之又險避過那一從銀針。
「多謝主人相救!」
腰間還吃痛不已的靈智上人起身後,也顧不得其他連忙朝著車廂方向作揖起來。
「還有人?」
和武三通之前的表現一樣,李莫愁也是沒能察覺到車廂內有人存在的跡象,所以自然這時心中一驚。
這喇嘛就如此難纏,更何況是藏身於車廂中的主人呢!
想及此處,李莫愁臉色大變之下,更是不願在此多做逗留。只是最後他還是手中衣袖一揮,一抹銀針射向車廂同時,右手暗藏兩根銀針的也直接射向了一旁角落中蜷縮兩個小姑娘。
車廂中那人只是輕咦一聲,隨後就見忽得一陣掌風突起,在半空中就將那一抹淬毒的銀針隔空劈落。
而緊接著就見車廂中竹簾掀起,一抹殘影從眾人眼前閃過,眨眼睛就出現在了上空,似乎正欲救下角落中蜷縮的兩個小姑娘。
可是就在這時候,忽得有兩枚石子從空中射出,直接隔空就擊落射來兩枚銀針。
瞧到這兒,從車廂里閃身出來的青年道人卻是眼睛一動,直接看向遠處。
只見在院落外不遠處的樹梢上,一名青袍老者卻和他遙遙對視,看樣子這兩枚石子卻是從他手中發出。
不過力道比起來,也並不比之前青年手中從車廂中射出石子威力遜色多少。
似乎是有些意外,自己藏身之處被人察覺,這名青袍老者只是眼露奇光,稍稍打量了一下青年道人數眼後,就飄身遠去。
眼見這青袍老者飄身遠去後,青年道人臉上倒是沒有其他表情,仿佛是早已猜出了這老者身份。
「東邪黃藥師嗎?」
嘴裡喃喃低語後,青年道人便搖搖頭將目光看向一旁倒地的侯通海和靈智上人。
至於此時的李莫愁,卻早就見勢不妙抽身走人了。
畢竟車廂中那人能以渾厚掌力隔空劈落射向他冰魄銀針,就已表明他這一身武功遠超乎自己平生所見。
以李莫愁的為人,又怎會繼續留在此地呢!
而出現百餘丈外李莫愁,則驚疑不定地看向了身後,在確定身後並無追兵後,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此刻既已脫身,這嘉興府就決然不能久留了!
此前她在陸家莊的時候,也招惹了昔日江南七怪中的「飛天蝙蝠」柯鎮惡,這老瞎子倒是身手不凡,但還不被她放在心上。
可他的徒弟可是不好招惹,適才也得知了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郭靖夫婦已來了這嘉興府,在加上之前被她招惹怪人,她自然不能繼續留在這裡了。
想罷,身形婀娜的她便縱身提氣,幾個起落後,就消失在這湖邊了。
而這時候,在這院落中的青年道人卻是微微搖頭,隨後便出手對點在靈智上人和侯通海兩人周身大穴,他們兩人的臉色這才好轉了不少。
「你們兩人只需暗中調息數日,就可逼出餘毒!」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一旁侯通海和靈智上人則是連連點頭。
「多謝閣下出手相救,還請留下姓名,若有他日必將回報!」
與此同時,一旁的武三通也以自身內力暫且壓住餘毒的爆發,起身後的他便拱著手朝著一旁的青年道人道謝了起來。
「區區小名不足掛齒,若你真有報恩之意,不如護著這兩個小姑娘到了安全的地方吧!」
對此這青年道人卻還是微微搖頭,不想多做糾纏的他直接拒絕了武三通的報恩之舉。
只是此刻,一旁半大小子則眼睛發亮地盯上了一旁青年道人。
在他眼中原本凶神惡煞美貌道姑卻被車廂中的青年道人給隨手打發了,自然是引得他心中敬佩。
要知道他娘在生前也曾教過他一些粗淺武功,所以也懂得這道人的武功高強!
畢竟在此之前,那道姑接連鬥敗兩人一幕,他也是看在眼裡,當然也自然覺得這道人武功高強了。
不過越是這樣,這半大小子也心中懊惱之前,為何會收他們一行人留宿的銀兩了。
想到此處,手中緊攥著之前要來的碎銀也變得燙手許多。
「唳!」
就在青年道人心中有了去意的時候,頭頂上空也再次傳來一聲雕鳴,臉色有所變化的他直接抬起頭看了看。
心知郭靖夫婦大概距離此處不遠了!
要知道這一對夫婦可是和終南山的全真教關係匪淺,若是真和他們糾纏起來,恐怕會很是麻煩!
想到自己這次目的的青年道人,隨即便帶著身旁臉有驚懼二人繼續趕路了。
就在侯通海和靈智上人趕著馬車的時候,就見一手持鐵杖的跛腳瞎眼老漢則陪著一名身穿錦衣的小姑娘快步向前前面趕去,似乎是在尋找什麼人影一樣,而就這樣他們兩撥人就這樣擦肩而過了。
只是在這輛馬車背後,一個懷揣著幾個饅頭的半大小鬼則僅僅跟在了他們身後,一雙眼睛則是緊盯著前方馬車。
可是或許是感受到了趕車的侯通海的心情,拉車的馬兒腳下速度也變快了不少。
而這也自然累得身後緊跟的半大小鬼受累,氣喘吁吁的他仍不肯放棄,可惜就這樣奔馳了數百米後,他就只能力竭地癱坐在原地。
雙眼裡滿是懊悔看著遠去的馬車,原本緊攥在掌心的那塊碎銀也隨之跌落。
「娃兒,你在難過什麼?」
可就在這時,就見一人以頭支地,雙腳井攏,撐向天空,好生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