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三戰(下)(1/2)
正邪兩道以沖虛道長之前的提議,以五人為數,三場勝場為限,哪一方先奪得三勝自然便贏得了這次賭鬥。
而先前由於青城派的徐子驤技高一籌,以自身渾厚真力擊敗了修煉有吸星大法的黑白子,先為正道奪下頭籌。
第二場則是由任我行使詐從方證大師手中贏回一局,不過隨後便在和左冷禪的交手中,以有心算無心,被左冷禪苦修十數年的寒冰真氣給暗算得手,從而落敗。
「沖虛道長,你我兩人暫且歇息,先由其他人來比斗如何?」
調息了片刻後,臉色這才恢復了不少的任我行這時候卻忽然對著沖虛道長說道。
就算他再怎麼自恃功力深厚,但畢竟也是年歲已高,被左冷禪這寒冰真氣兵行險招灌輸進體內後也是一時緩不過來,所以這才抬起頭看著面前的沖虛道長主動提議道。
雖然之前他曾說過他所佩服的三個半人中,身為武當掌門的沖虛道長只算是其中半個,可是眼前老道畢竟是武當派的現任掌教,更是如今正道中唯一和方證大師馳名的高手,所以任我行焉能不去重視!
眼下他身邊雖說也有多名教中高手在旁,但和這沖虛老道比起來卻還是稍差一籌,就連被他視為左膀右臂的向兄弟也多半不如這位沖虛道長,所以思前想去後,任我行這才提起了這個看似折中的辦法。
「任先生這是再行緩兵之計吧?」
然而這時,之前被任我行在眾人面前冷嘲熱諷一般的岳不群卻輕搖手中摺扇走到眾人面前。
「莫非任先生是怕了不成?」
一旁仍做調息左冷禪這時候也睜開了眼,出口附和起來。
要知道五嶽劍派成立至今,與魔教之間的恩恩怨怨,早已是代代相傳不可化解了。
所以今日眼見這魔頭就要脫困而出,左冷禪也顧不得平日裡和岳不群私底下的齷齪,直接開口為他聲援起來。
「左盟主,你老人家什麼時候和華山派的岳掌門同穿一條褲子了?」
一旁的向問天眼見左冷禪和岳不群兩人沆瀣一氣,則連忙站出來出口諷刺起來。
聽到向問天如此粗鄙之語來形容岳不群和左冷禪兩人的關係,他背後的這群三教九流中的烏合之眾們也隨即鬨笑開來。
就連正道各派中,也有晚輩弟子強忍著笑意。
而也皆由於這些年五嶽劍派不得人心的猖狂之舉,嵩山派這些年勢大門下弟子也多有驕縱,自然是得罪了不少江湖同道,而其餘四派除去皆為女子的恆山派外,也是各有樹敵。
別的不說,就拿自恃君子身份的岳不群來說,他御下不可謂不嚴。可即便如此,他門下大弟子令狐沖早年也曾恣意放縱,得罪了不少人。
甚至就在兩年前,這位華山派的首徒還在長安城中的酒樓,無端生事,打傷了兩位青城高徒。
雖說那時候青城派的余觀主並沒有深究,但也能看出五嶽劍派門下弟子之驕縱了。
而這些年嵩山派左冷禪苦心經營兼併其餘四派之心,其他小門小派或許不知,但其餘各大門派又怎會不知,所以或多或少其門下弟子也有所聽聞。
這時候聽聞向問天如此粗鄙之語,自然是一時強忍笑意了。
「向某不才,斗膽向各位掌門討教一番!」
眼見形勢有所逆轉,向問天連忙趁熱打鐵,自身膽氣十足的他更是拱著手向在場各大門派掌門請教了起來。
見到這向問天向眾人請戰,已經恢復過來的余滄海則眼中精光一閃,要知道此前他在那任我行手下吃了暗虧,所以自然是想在這位魔教光明左使手下討回來。
這些年來,他在自己這位師弟的刺激下,也是少有靜下來在青城山參透本門絕學,所以自然是有所收穫,這才有了和這位自號天王老子較量的底氣。
「師兄,且慢!」
就在他正欲站出來的時候,他的耳中忽然傳來自家師弟徐子驤的聲音。
聽到這兒,余滄海自然是有所遲疑,而這時候場中那位華山派的掌門岳不群則搖曳摺扇走到了向問天面前。
「此戰由我岳某人做你的對手,向左使不會介意吧?」
岳不群輕搖手中摺扇,面如冠玉的他顯得賣相極佳,自然是引起門下弟子和其餘江湖同道齊聲喝彩起來。
向問天,此人雖然近些年來是名聲不顯,可在十數年前,他的大名在座的各位掌門可是耳熟能詳。
若要算起來,此人在江湖上的輩分,還是要略高於身為華山派掌門的岳不群,所以沖虛道長等人眼見這岳不群竟然主動求戰,自然是有所擔憂。
而沖虛道長心中所想,天門道人,定閒師太等人自然也是如此,就連仍然盤腿調息的左冷禪也是眸中閃過一絲奇光。
雖說華山派的紫霞神功名氣極大,但岳不群平日裡行事謹慎有度,就算是心思深沉如左冷禪也是一時沒有摸清楚這位君子劍的深淺。
所以這時候眼見岳不群主動求戰,左冷禪自然是心生好奇。
「豈敢,能由「君子劍」之稱的岳掌門做我的對手自然求之不得啊!」
向問天仰天大笑數聲後,便以少見吹捧的語氣恭維起了眼前的儒雅男子。
向問天雖然是自號為「天王老子」,但其實本人卻是粗中有細,足智多謀,武功高強的他甚至也被東方不敗認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所以任我行的顧慮,向問天自然也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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