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鏖戰 (上)(2/2)
去年衡山城中本欲金盆洗手的劉正風被查出和魔教中人勾結後,在場的大多群雄都目睹了嵩山派囂張跋扈的一面,在眾人面前是連續劍殺劉正風的親人弟子,若不是最後青城派的徐子驤橫插一手的話,恐怕那日劉府上下就蕩然無存了!
曲非煙和劉菁兩人說道這兒,便齊齊作揖對著人群中的青年道人道謝起來。
「你們莫要謝我,我自認也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
然而對於她們姐妹二人的謝意,徐子驤則是緩緩擺了擺手,示意不用如此。
當日他受了劉正風如此禮遇,本該就出手相助,只可惜當初青城勢弱,自己一身武藝也未大成,這才在一開始沒有出手相助。
不過沒想到經過出手相救後,這劉府還是沒能逃過一劫,已經遠遁中原之外孤島曲洋和劉正風兩人還是被嵩山派當做了殺一儆百的對象,不僅他們二人生死,就連劉府殘留的家眷和弟子也盡數被殺。
想到此處,徐子驤和身旁一眾江湖同道也不免頓感戚戚。
「哈哈,左冷禪沒想到十數年沒見,你這威風可是見長啊?」
說道此處,任我行則是怒目圓瞪,目光如電般刺向了不遠處身穿杏黃色長袍的左冷禪。
十三年前,他任某人單槍匹馬在五嶽劍派結盟之際闖入,當時這五嶽劍派也唯有左冷禪敢站出來與他一戰,雖說自是一身功力不如他,但所表現出的一身膽識卻足以讓任我行感嘆不已。
而也因此,這左冷禪才在這一戰後其餘四派推舉為五嶽盟主。
只是沒想到。他任我行久未履江湖,就連自家小女也會被人所欺,甚至連他那師侄綠竹翁也為了保護自己小女因此喪命,在加上後續聽聞的諸多嵩山派惡性,任我行豈能有不怒之理。
那曲洋醉心於音律,雖不被他所喜,但他畢竟是神教中人,更何況他這孫女和劉正風獨女救了她小女一命,所以又怎能坐視不管呢!
「哼,左某人剷除魔教妖邪自當是順應天理!」
看出這任我行盛怒不已,左冷禪心中雖是忌憚不已,但臉上卻依然佯裝著鎮定。
「也罷,就讓我親自領教一番左盟主這十數年苦修的成果吧!」
看著依舊針鋒相對的左冷禪,任我行心裡可謂是氣急,所以怒目圓瞪的他話落就欲動手。
「阿彌陀佛,任居士還請息怒!」
眼見兩人又要上演腥風血雨,一旁的方證大師則連忙站出來勸道。
「大和尚,我和左盟主有私怨在身,你來阻攔什麼?」
不知是尊重眼前的大和尚,還是心底里忌憚他那一身精湛少林技藝,任我行這時候還是稍稍賣了這方證大師的面子。
「阿彌陀佛,任居士,左盟主這次是為我少林助拳而來,所以老僧焉能坐視不理?」
吟唱一聲佛號後,方證大師便再次重申了一次自己的立場。
「而任居士此番已經親眼見到令愛安然無恙了,索性不如攜令愛任小姐一同在我少林隱居,大家既能化敵為友。日後只要任居士兩人不下著少室山一步,老僧敢擔保無人敢來向二位招惹事非,享受清靜,豈不美哉!」
目視著面前不怒自威的高大身影,方證大師思來想去後還是雙手合十,極為誠懇地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而至於其他魔教高手,比如光明左使向問天,以及其他人,方證大師卻也不敢多想,以少林之大頂多容納他們父女二人已是極限,若正是將他們所有人留在這兒,恐怕黑木崖東方教主就要殺將過來,到時候江湖上又要掀起一片腥風血雨,所以反倒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