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鏖戰(中)(2/2)
緊盯著前方的方證大師,任我行則反問了起來。
「阿彌陀佛,願聽其詳!」
方證大師這時候單手持掌,緩緩說道。
「第一個就是大和尚你了,你靜研易筋經,內功已臻化境,但心底慈祥,為人謙退,不像老夫這般自恃武功而為人囂張,所以向來是我所佩服的!」
任我行說道這兒,則語氣有所停頓。
「阿彌陀佛,老僧擔不上如此美譽!」
聽到了任我行的讚譽,方證則吟唱一句佛號後,則連忙推辭起來。
「不過在我所佩服之人中,大和尚你還不是第一,我所佩服的當時第一武林人物,自然是我神教中的東方不敗了!」
提及了此人的名字,縱然是任我行此事也不免一陣唏噓。
而一旁的眾人和各大門派的高手們也是不由得驚叫出聲,顯然是出乎預料。
反倒是以岳不群等各派掌門養氣功夫極深沒有流露出一絲異色,至於徐子驤和余滄海則是對視了一眼,顯然這個人選沒有出乎他們兩人的預料。
「老夫武功極高,心思又機敏無比,卻沒想到最後著了東方不敗的道,險些葬身於湖底,從而永世不能翻身。所以你說,老夫焉能敢對他不佩服?」
望著前方的方證大師,任我行很顯然最後這一句話是對這他所說的。
「這說的是!」
從任我行這兒聽到了東方不敗的諸多手段,方證這時也是微微點頭,同意他的說辭。
「第三位,我所佩服的,乃是華山派的絕頂高手!」
眾人聽到了任我行說起這句話,則不由得心中疑惑,而站在方證大師背後的岳不群夫婦也是如此,不過有震山子前車之鑑在前,他們夫婦兩人這時候也不敢輕易開口免得自取屈辱,所以他們夫婦二人對視一眼後,便忍住了探究的心思。
「此人是華山劍宗的絕頂高手風清揚,老夫我雖自認為掌法劍術無一不精,但卻唯獨在這位風老先生面前不敢輕言劍法!」
看著岳不群夫婦居然能強忍下來,任我行眼中倒也多出了一絲好奇,不過很快恢復過來的他,便說出在座各派掌門都有曾聽聞過的名字。
「至於第四個佩服的,則是武當的沖虛道長了,你武當太極劍頗有獨到之處,而你這老道又潔身自好,不願多管江湖上的閒事,只可惜你不會教徒,門下弟子雖多,卻沒什麼出色弟子,若是等到百年之後,恐怕這太極劍法就要失傳。再說,你太極劍法雖高,卻未必勝得過老夫,因為我只佩服一半,算是半個!」
「能夠得到任先生佩服一半,貧道已是自感臉上貼金了,多謝!」
這位沖虛道長倒是灑脫,輕笑幾聲便坦誠了自己的不足。
「不用客氣!」
任我行說道這兒,便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左冷禪:「左盟主,在我面前你到不必佯裝和善,你雖不在佩服之列,但在所不佩服的三個半高人中,閣下卻是穩居榜首!」
「那左某人還真是受寵若驚了!」
左冷禪臉色雖然有些難看,但仍坦然接受了任我行的評價。
「你武功了得,心機也深,很合老夫脾胃。你想要合併五嶽劍派,和少林、武當兩派三足鼎立,才高之大,也算了不起。可惜你行事過於鬼祟,失了堂堂正正之風,所以才叫人十分不佩服!」
可任我行自然是不會顧及左冷禪的表情,隨後便一股腦說出了左冷禪性格的優劣。
「而接下里則是余觀主你了,雖說之前在我所不佩服的三個半人中卻還沒有你余觀主的位置,只是因為你代師授藝教出了一位好師弟,所以才勉強將你算在其內,,只是沒想到這十數年裡你這一身武藝竟也有所精進。但若是憑此想要老夫佩服於你,卻還是差一點,所以這才便將勉強將你排進了這三個不佩服人之中!」
說完左冷禪,任我行便調轉目光看向了一旁矮道人。
「能得到任先生這般承認,我余滄海可是大感榮幸啊!」
雖說是位列三個不佩服中人的第二位,但能得到這任我行如此誇讚,余滄海臉上雖無異色,但心底卻早已是自得起來。
「至於你,青城派的徐少俠,你年紀雖輕,但一身武藝卻已是如今江湖上年輕一輩的翹楚,如果老夫所料不差的話,如今的正道中除去方證大師、沖虛道長、以及左盟主等寥寥數人,恐怕其他人已經在內功的造詣上遠不如你了!」
說完了余滄海,任我行的目光便落在這位道人打扮的青年身上。
說起來這徐子驤,任我行也是心中生嘆,先不說武功如何,就僅從一路上他所聽到大多事情都和這徐子驤有關。
先是衡山城中仗義出手,隨後又在陝南遇伏遭遇五嶽劍派一眾好手的埋伏,卻沒想到被他殺個精光,最後連左冷禪來勢洶洶的興師問罪,也被他個人單憑一掌一劍盡數化解。
而且就在不久前,他又親眼了他單拳震退了黑白子。
要知道黑白子雖說修習吸星大法時日尚淺,但也不是一個等閒之輩能夠擊敗他的,所以任我行很快就猜到了這位徐子驤在內力上修為恐怕也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