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丐幫(2/2)
雖然他出招時刻意留了四成餘力,可卻足以貫穿筋骨,哪怕是江湖上任何有名的人物也不敢以身試之。
「哼!」
然而此人只是輕哼一聲,隨後就見白世鏡剛按在此人身上就被忽然震飛。
心中驚異此人內功深厚的白世鏡,此刻卻是騎虎難下,只能強撐著繼續出手。
心知今日之事關乎於丐幫的顏面,驚異之下的白世鏡也不在留手,心中暗道一聲得罪後,便再次出手。
雙手按在了此人肩膀上的白世鏡,臉色卻是極其難看。
原來就在他出手的瞬間,此人已經一指點在他的胸口的膻中穴。
一股陰寒指力此刻正在他經脈中橫衝直撞,而他則由於穴道被點動彈不得。
伴隨著寒氣入體,他臉上也隨之多出絲絲冰霜。
「嘭!」
又聽一聲響起,隨後就看到在背後趁機出手的全冠清卻是和此人對了一掌,緊接著就見他面色煞白,連站都快站不穩了。
「你就是全冠清吧,江湖傳聞你足智多謀,如今看到卻不過是名過其實,只是一個背後傷人的小輩而已!」
看到此人樣貌儒雅,闖進堂內的徐子驤此刻也是認出了他。
而一旁穴道被點的白世鏡看到全冠清臉色煞白的一幕,則也是心中大驚。
這位大智分舵的全舵主一身武功雖然不及四大長老,可也是相差不遠,然而此刻背後趁機出手,卻還被此人一掌逼退,屬實讓白世鏡感到匪夷所思。
要知道如今江湖上有名的高手,他大多都打過交道,就算沒有任何來往,他也能從對方武功路數上看出他的來歷。
可唯獨此人卻是例外,先是悄無聲息出現在總舵內不說,後又輕鬆破解他的柔絲擒拿手,並且一招就止住了他。
如此武功,恕他孤陋寡聞,也正是從他那位結拜兄弟身上看到過!
難道此人的武功已經不在幫主之下?
心裡想到這兒,強忍經脈寒氣亂竄的白世鏡則忽然開口道:「尊駕何人,為何擅闖我丐幫總舵?」
「我的身份,你們兩個還沒有資格打探!」
將手中點燃的檀香緩緩插進靈前的香爐中後,徐子驤此刻依舊是之前的論調。
這偌大的丐幫,除去那位喬幫主外,也只有這位正直謙遜的馬大元擔得起他這一拜,至於旁人,則不被他放在眼中。
看著白世鏡和全冠清二人轉瞬間就被此人擊退,一旁靜坐在大堂角落裡的康敏卻是眸中異色露出。
她雖不懂武功,可也清楚白世鏡和全冠清二人的武功在丐幫中也是少有,然而這二人聯手還是輕鬆被擊退,她自然心中漸起漣漪。
「這位英雄,先夫不幸亡故,多承幫中眾位伯伯叔叔照料喪事,所以還請您手下留情!」
看到對方在靈堂前舉動,康敏還以為此人是她亡夫馬大元的故交,為了避免他繼續出手傷人,她連忙開口說道。
待到他回頭看去,卻看到這女子眉目清秀,相貌頗美,眉梢眼角之際,微有天然嫵媚,此刻縱然有穿有白色孝衣仍然難以遮擋她的麗容。
「原來是馬夫人!」
看到身披孝衣的俏麗女子,徐子驤則是微微皺眉。
馬大元靈前,有如此容貌自然是他的遺孀的康敏了。
不過徐子驤卻是清楚這女子的本性,外表冰清玉潔,實則艷媚入骨,天性放蕩,曾經只因喬峰沒能正眼瞧她,就妒性大發,暗中報復。
感受到此人打探的目光,康敏臉上雖是帶有羞澀,心底里卻是大為享受。
可惜徐子驤的目光也不過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後便微微搖頭看向了靈堂中的馬大元靈柩。
可惜這樣一個正直謙遜的漢子了!
跪坐在角落中康敏很是不解此人態度的變化,仍然低聲啜泣,扮出一副良家的端莊模樣。
「你們喬幫主可在洛陽?」
在替丐幫中這位謙遜正直,識大體的這位馬幫主上了炷香後,站在堂內徐子驤則開口問起了喬峰的下落。
「喬幫主已在昨日下了江南!」
臉上已經是寒霜密布,可白世鏡此刻依舊強撐著說道。
相比於一旁在偷襲受挫後默不作聲的全冠清,身為執法長老的白世鏡則是表示出了幾分骨氣。
「原來如此。」
徐子驤自語一句後,就身影一動出現在大堂外。
看到此人背影,端坐角落中的康敏看似若無其事,其中心底已經怒極。
當年她在洛陽百花會中被喬峰視作無物,今日又在靈堂前被此人忽視,心中自然是怒不可及。
不過礙於此人武功之高,此刻她卻也只能忍受下來。
想到這兒,康敏心中不禁痛罵起白世鏡的無能起來。
當日以為這白世鏡比馬大元更像一個男人,如今看來卻是一個酒囊飯袋而已!
而這時,屹立在大堂入口處兩名丐幫晚輩弟子雖是眼露驚恐,卻仍是動彈不得。
原來早在之前,他們二人得穴道就被此人隔空點中了。
就這樣,他們數人便目視著徐子驤身影從堂內消失。
待到徐子驤離去良久後,全冠清這才敢解開了白世鏡的穴道。
而此時徐子驤的身影,卻早已出現在洛陽城門處。
剛才雖然看似他繞過在場的康敏白世鏡數人,其實暗地裡徐子驤卻是推波助瀾了一把。
白世鏡喪妻二十多年,和那位人老心不老的徐長老都可謂是色中惡鬼,可惜被他以陰寒指力點中,此刻早已是侵入腎經,日後恐怕多半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白世鏡不中用,已經艷媚入骨的康敏恐怕要更早些引其他人上船。
倘若引不來那位徐長老,日後自己上少林時則也要少個藉口。
畢竟這少林正是聲勢最盛之時,無論是玄字輩數位高手,還是大隱隱於市的掃地僧,都不是易於之輩。
他如今武功雖高,可卻並不自大。
暫且不說那位掃地僧,若是引得少林寺的玄字輩高僧聯手,以他之能,恐怕也是一時難以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