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鳩摩智(2/2)
「哼!」
被段譽道破他在天龍寺的往事,鳩摩智冷哼一聲後反而是面上更有得色,隨後就見他隱在背後的右掌忽然擊出。
如此行徑,倒是和他當初在天龍寺所作所為如出一撤。
可徐子驤畢竟不是對他本性一無所知的保定帝,見到他剛一動手,徐子驤心中就冷笑一聲,也抬指攻出。
隨後就見一股無形的炙熱勁氣隔空和徐子驤的陰寒指力撞在了一處,兩人功法一陽一陰,讓屋內好似冰火兩重天一般,讓屋內段譽等人也是大感長了見識。
唯獨只有這時的王語嫣是面色凝重,因為這兩種功法她皆未曾聽聞過,吐蕃的國師手中功夫還能用遠在域外來解釋。
可徐子驤手中的陰寒指法,她也是未曾見識過。
兩人一陽一陰功法隔空比拼,說到底還是比拼內力。
鳩摩智自持內功深厚,卻未曾想到對面的青袍身影也是如此,二人隔空比拼一招後,可仍是不分勝負。
「小僧所使得是吐蕃密宗護教神功火焰刀,不知閣下使得是什麼武功?」
鳩摩智目光似電,右手則持掌微微施禮看向了前方。
「黑風指!」
徐子驤吐字如金,隨後就見他化指為刀,瞬間掌間冒起了火光,其中聲勢更是不遜色於鳩摩智此前。
「這是……」
原本還想套出對方身份的鳩摩智看到這兒,則是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以他眼裡自然能看出對方所使得掌法正是他密宗的護教神功火焰刀,可這中原武林除去慕容博先生外,其他人根本無從知曉此功法。
「大輪明王,不如你也接我一招!」
話落,就見徐子驤右手拍出。
眼見徐子驤抬手攻出,鳩摩智自然不敢大意,連忙也是抬掌拍出。
一時間,屋內是炙熱勁氣外放,硬生生逼得段譽等人是退到了屋外。
鳩摩智從剛開始單掌催動,到了後來雙手齊出卻仍是奈何不了眼前的徐子驤。
「你是從何處學來的火焰刀?」
二人一番試探過後,鳩摩智明顯察覺到徐子驤內力之深厚,明顯不下於自己,所以便在這時候趁機問道。
「大輪明王,你若是能贏了我,我自然會如實奉告!」
徐子驤輕笑一聲後,就又催動雙掌,逼得鳩摩智只能運功抵達。
二人火焰刀功夫,其實是徐子驤略遜鳩摩智半籌。
可若論起內力,則卻是徐子驤更勝一籌,他一身內力本就遠超常人,修煉鶴唳九霄神功後的內息又變得綿長無比,加上又吞食了蛇中異種菩斯曲蛇,所以在內力上已經是天下鮮有對手。
即便是在如今江湖上,除去段譽之外,也只有日後的虛竹和藏身於少林寺掃地僧能夠壓他一頭。
而鳩摩智雖身為吐蕃護法國師,可若比起內力來,仍是不如徐子驤多矣。
二人又過了數十招後,屋內早已是狼藉不堪,鳩摩智也是大感吃力。
火焰刀是以催動真氣來殺敵,十分消耗內力,縱然鳩摩智內力再怎麼身後,也經不住這般消耗。
更何況在徐子驤一番緊逼下,鳩摩智也不敢有所留手,每每二人交手,鳩摩智都是使出十成力道,所以一番交手過後,反倒是他顯得後力不濟了。
原本還想趁亂離開的司馬林,則在屋外是看的目瞪口呆。
他本來以為只要自己補全門派的青字九打和城字十八破後,這普天之下就已無敵手,可現在看來卻是坐井觀天了。
以他今日所見,縱然是補起青字九打和城字十八破破,自己也斷然奈何不了此人。
想到這兒,原本仍想為先父報仇的司馬林也是一時間面如死灰起來。
而在這時候,屋內鳩摩智也已和徐子驤交手到了最關鍵時候,知曉若是繼續隔空比拼火焰刀下去,自己肯定毫無勝算。
所以鳩摩智便當機立斷,直接硬拼了一記火焰刀後,就趁機接近到徐子驤身旁。
原本右手的火焰刀卻忽然變換招式,直接化作一指點向前方。
這一指正是少林寺的無相劫指,這無相劫指乃是一股純陽真氣熾熱非常,中招之人必定全身焦黑如火燒一般。
故而當年他從慕容博手中學來後,倒是和火焰刀的修煉相得益彰,遠比其他學來的拈花指,多羅葉指的功力深厚。
「哼!」
心中早已清楚鳩摩智的為人,徐子驤又豈能不防,不過以他如今武功,自然是不屑於躲開,所以隨後也是一指攻出。
隨著二人手指相撞,一股炙熱難耐的純陽真氣則和一股陰寒指力以二人的身體當做戰場起來。
可惜鳩摩智本來就是後力不濟,如此內力比拼下自然堅持不下來,不一會兒就見他臉色鐵青,手指上已經多出了絲絲冰霜來。
眼看他就要不敵時,忽然一人則從屋外飛身躍到鳩摩智身後,只見他身形消瘦,身形甚高,臉上則帶著一股乖戾執拗得神色。
「哪裡來的阿貓阿狗,竟敢在聽香水榭內放肆!」
話音剛落,就見左手點向了鳩摩智的穴道,然而他左手剛一觸碰到鳩摩智,就猶如雷觸,臉色煞白不說,整個人也好似被巨錘擊中一般倒退出去。
原來鳩摩智和徐子驤二人內力比拼之下,已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候,此人突然插手自然引得兩人內力同時反彈,而他內功修為又明顯遜於二人,所以自然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如此不死已是他造化通天了。
「噗!」
而被突然出現的人影這麼一干擾,鳩摩智也是強撐不下去,嘴中噴出一口淤血的他,卻是藉機脫離了戰場。
「此番交手有外人插手,你我來日再戰!」
隨著他強撐場面的話語響起,他的人影卻是早已從眼前消失了。
感到心中氣血浮動的徐子驤,看到這兒則是微微搖頭,並沒有緊追出去。
「你沒事吧,包三哥?」
這時候屋外的阿朱和阿碧則認出倒在一旁的男子,只見他面色煞白,口吐鮮血不止,自然是將二人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