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誅邪(2/2)
可惜徐子驤卻是對此熟視無睹,反而冷笑一聲,也是一指點出。
感受到那股徹骨寒意襲來,丁春秋也只能心中一橫,獰笑一聲道:「這可是你自己找死!」
「嘭」的一聲響起,就見二人掌指相交在了一處,伴隨著刺骨寒意襲來,丁春秋剛開始還是面有得色,可是隨即就難看起來。
原來徐子驤指尖上早已被一層冰晶覆蓋,而丁春秋的化功大法就算再怎麼陰毒自然也奈何不了分毫,反而他是面色愈發難看。
任他功力深厚,也是被這股入體的陰寒內力給一時凍得不輕。
要知道如今徐子驤的黑風指力中可是蘊含有冰蠶的寒毒,其之毒性甚至遠勝於丁春秋平生所學。
頃刻間,眾人就見丁春秋周身上下已被冰晶覆蓋,整個人好似深處極北之地的寒潭深處一般。
這時候一旁全神貫注看著二人交手的蘇星河卻是眼露驚異,反倒是一旁的弟子薛慕華則是滿臉激動。
至於段譽和喬峰二人此刻卻是相視一笑,縱然是此前清楚他們這位義兄的手段,可這丁春秋畢竟惡名遠揚,所以心中仍有一絲擔憂。
不過這時,他們兄弟二人也終於能放下心來。
「公子爺,這位徐公子的武功真是出神入化!」
慕容復身旁的風波惡此刻也突發感慨道,他平日裡喜歡和人交手切磋,可這一次卻是從心裡由衷地服氣一個人。
而在他的身邊,一向熱愛的抬槓的包不同也是表情肅穆,甚少沒有唱反調的點起頭來。
「徐兄的內力恐怕是已臻化境,整個江湖上已無人能出其右了!」
看著江湖上惡名遠迎的丁春秋落得這般下場,慕容複眼中神色卻是顯得頗為複雜。
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內力想要練到徐子驤這般境界是多麼難得,他平日自認勤練武功,可是未想到二人之間的差距竟會如此之大!
就在眾人心生感嘆之際,谷中正在交手的二人也已分出了勝負,寒毒入體的丁春秋這時候已是面色鐵青,渾身止不住打著哆嗦的他哈出氣在剛離體的瞬間就化作冰霜掛在眉毛上,看上去狼狽極了。
可即便如此,徐子驤仍未有停手跡象。
反而伴隨著冷笑,又一股股陰寒內力送進他的體內。
就這樣,片刻的功夫,身材高大飄逸的丁春秋周身就全然被凍在一個冰塊,鼻息若有似無,就這樣睜大眼睛活生生被困在裡面。
看著這般神乎其神的手段,函谷八友們是既心驚而激動,更有甚者甚至激動地流出了淚水。
當年丁春秋這惡賊背後偷襲祖師爺不算,還出手打傷了他們的師父,逼得他們師父不得不將他們八人逐出門派,以保全他們性命。
一轉眼二十多年過去,他們師兄妹忍辱偷生,正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重新被師父收入門中。
而今日這惡賊落得如此下場,豈不說明重歸師門的日子不遠了!
一想到此處,函谷八友們包括大師兄琴顛康廣陵成以及棋魔范百齡在內的數人,都是一時間淚流滿面。
而就在函谷八友難耐心中激動之際,谷中的星宿派弟子眼見形勢不妙,卻已溜了大半,其中身為丁春秋門下弟子的摩雲子,追風子等人早已逃之夭夭。
除去留下在谷外仍在悲嚎的摘星子外,谷內已無一名星宿派弟子的影子。
不過這也怪不得星宿派弟子無情,丁春秋為人狠毒又愛聽人吹捧,平日門派收留的大多也是被江湖所不齒的下九流之輩。
況且門派里紛爭不斷,動輒就要以死人收場,所以又如何收買到人心。
若是丁春秋自身無恙,自然可依靠自身武功威望壓服眾人,可一旦形勢不妙,就無人願意替他賣命了!
看著仍有一息尚存的丁春秋,徐子驤這時候卻忽然罷手了。
「薛神醫,這丁春秋就交由你們師兄弟發落了!」
隨後就見他目光落在了正在暗暗擦拭眼淚的薛慕華身上。
這丁春秋一身武功皆以毒出名,不過卻限制極大,就連他引以為傲的化功大法也如任我行的吸星大法一般暗藏弊端。
以徐子驤如今的武功,自然是不屑於修煉這等陰損武功!
況且這化功大法也需要神木王鼎才能練成,而之前唯一知道神木王鼎下落的阿紫已被其師兄摘星子所殺,所以自然這神木王鼎下落也無人知曉了!
而說到這阿紫身死,徐子驤眼中也不免閃過一絲奇光。
從小就長在爾虞我詐環境中的阿紫不同於阿朱,其心性歹毒異常,又刁蠻任性慣了,常人若是得罪了她縱然不死也要落個殘疾下場。
本來他就有心要替喬峰阿朱二人提前剷除這個禍害,以免他日鑄成大錯。
卻未想她平日裡肆無忌憚慣了,竟然在遭遇喬峰阿朱二人第一面時就暗下毒手,結果就落得這般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