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少室山(2/2)
此刻距離他當初留下的十月之約也是不遠了,也該是時候動身了!
……
雁門關在山西一代,徐子驤和喬峰阿朱三人動身後,只是花費了六七日功夫就到了河北境內。
與此同時,從江南一代九步一叩,三步一拜的葉二娘也滿是傷痕到了少室山腳下,在她身旁岳老三和段延慶二人則是戒備在左右。
他們一行三人從無錫趕到少室山腳下可是沒少受苦,特別是葉二娘,這一路上走來,她額頭的青紫不說,就連滿頭的青絲也脫落不少,看樣子這一路並非只是受苦那般簡單。
縱然一路上有著段延慶和岳老三二人的照顧,她身上還是難免有暗傷留下。
不過這卻怪不到岳老三二人,他們四大惡人惡名遠揚,特別是雲中鶴和葉二娘的惡性,早已在江湖中激起了群憤。
只是礙其二人武功高強,又行蹤不定,這才讓他們二人逍遙了這麼多年。
如今葉二娘心神全然寄托在自己兒子下落,只想得知自己孩子下落的她,這一路上對她出手的江湖中人是視如不見,若非有岳老三等人的照顧,她早就死在江南一代。
今日能夠以殘驅抵達這少室山腳下,還是多虧了段延慶的出手。
越接近中原,前來除害的江湖中人自然越多,岳老三武功雖然不弱,可在中原一代也算不上沒有對手。
不過對於段延慶來說,這些人的武功就算不上什麼了!
天下間,已甚少有人能被他視作對手。
數月前,輕鬆敗他與笑談間的男子可算一個。
少林寺內玄字輩的高僧們,也可算作一個。
至於其他人,他皆是不放在眼中。
「還不快滾!」
眼見這群人畏懼不敢上前,段延慶不禁心中大感煩躁,便以腹語術暴喝一聲。
被其威勢所迫,一路緊追而來的江湖中人不禁臉色大變,連連朝後退去。
這一路上他們可是見到這「惡貫滿盈」的武功,那柄剛杖下不知殺了多少江湖中人,自知遠非此人對手的他們自然不敢靠近。
不過不敢靠近,他們也不願就此離去,要知此處可是少室山腳下,肯定少了不了前來除惡的高人。
所以段延慶是眼不見心不煩,而這群江湖中人卻是遠遠聚在一處不願離去,雙方就這樣僵持下來。
「神山大師來了!」
就在雙方在僵持之際,人群外卻忽然傳來一陣驚呼聲。
聽聞神山大師到來,原本還面不改色的段延慶神色間也變得認真起來。
神山大師乃是清涼寺主持,在江湖上則與少林寺的主持玄慈一同並稱為「降龍」「伏虎」兩尊羅漢。
如此大名之下,縱然是段延慶也不禁變色。
隨後,就見一名身材矮小的老僧穿過了人群,而在他身後則仍有數名身披袈裟的身影跟著。
其中有一人,段延慶卻是認識。
此人正是開封府大相國寺的觀心大師,此人精通佛理,內功修為上也是不弱。
雖然自是不如與他,可也相差不遠。
至於其他人,遠遠觀去都是寶相莊嚴,明顯是佛門中有德的高僧。
「阿彌陀佛,段施主在這少室山欲意何為呢?」
看著牢牢守在一名女子身前的段延慶,神山大師唱誦一聲佛號後,便緩緩走出了。
「神山上人,我們在此,自然是與人有約在先了!」
段延慶目光緊盯著面前矮小僧人,沉默了片刻後,仍是說出自己等人出現在此的原因。
他雖然不懼這位神山上人,可是他們二人畢竟要照看好葉二娘的安危,所以自然這時候不願多事。
「哦,說來巧了,老僧我也與人有約!」
聽到此處,神山大師也是嘴角一動道。
早在兩月前,他就收到了徐子驤的傳信,其中道明了要他出山的原因。
聽聞少林寺的方丈玄慈居然和二十多年前的雁門關的慘案有關,自然讓心中早有和少林寺分個高下的神山上人大為意動。
不過他畢竟清楚少林寺的威名,明白盛名之下並無虛士,所以這才大費苦心聯絡其他在江湖上也是頗有名望的佛門同道前來助陣。
其中開封府大相國寺的觀心大師算一個,還有江南普渡寺道清大師、以及廬山東林寺覺賢大師和長安淨影寺融智大師,他們四人雖在江湖上名聲不顯,可背後的古剎卻在佛門中名聲不小。
此時他請出這四人出來助戰,自然是心中存了大滅少林威風的想法。
就在神山大師有意在眾人面前彰顯自身手段時,身後的人群又亂了起來。
只聽有人高聲說道:「非也,非也!」
隨後就見一名身穿杏黃色長衫的英俊男子在數人的陪伴下,已經身至這少室山腳下。
「慕容公子!」
就在神山大師心中存疑時,他身旁的江南普渡寺的道清大師卻是認出對方來歷,緊接著便雙手合十向對方打起招呼來。
「見過大師!」
對此,這名風度翩翩,儀表不凡的男子則是微微還禮。
南慕容久居江南一代,別人和南慕容沒有交集,同處於江南一代的道清大師自然是個例外。
聽聞南慕容親至,神山大師和身旁數人面色微變。
隨後待他們數人和慕容復寒暄過後,這才明白了這位慕容公子的來意。
原來他也是與人有約!
聽聞此處,眾人們皆是神色古怪。
不過還未等眾人們平復心情,就聽身後又有動靜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