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宇文閥(2/2)
看著站在小艇上的宇文成都,東溟夫人這時候則強裝鎮定問道。
「請夫人贖罪,在下只是想邀請夫人去城中做客而已!」
話語剛響,宇文成都的身影就落在了東溟號上了。
要知道這東溟號雖不像五牙大艦高達十二丈,可也有近十丈之高,而宇文成都能在頃刻間施展身法落在這甲板之上,就彰顯出其武功不凡了。
被宇文成都身法所驚,東溟夫人輕紗下的面色很是凝重,同時藏於袖中的一雙素手也是動了起來。
宇文成都剛落在甲板上還未站穩,就見東溟夫人飛袖已至,大驚之下的他連忙反手劈出一掌。
然而他運足功力的一掌劈在這飛袖上卻傳出了金鐵相交的聲音,心知這是對方運足真氣的結果,但還是讓宇文成都心中不禁為東溟夫人的武功感到佩服。
以女子之身,能將武功練到這般境界,已是極少了!
與此同時,而與他交手的東溟夫人卻是肩膀一顫,心中也是驚訝於宇文成都的武功。
憑藉此番交手,宇文成都已經摸清楚了東溟夫人的武功和自己不過在伯仲之間,可這次他有心算無心,在此設下埋伏,以眾擊寡豈有不勝之理!
「久聞東溟夫人的水雲袖法名揚天下,今日得見果然不凡!」
想到這兒,宇文成都心中大定後,便仍有閒情逸緻地稱讚起了對方的武功。
可就在這時,身後卻有劍芒爆起。
「不可!」
看到手持利劍出現在宇文成都背後的紅衣妙齡少女,東溟夫人不禁面色一變。
宇文成都的武功,她可是領教過了,絕非是自己女兒能應付的對手!
況且如此貿然動手,反而會落入敵手。
可惜東溟夫人的話語還是慢了一步,宇文成都身為宇文閥四大高手之一,一身武功只在閥主宇文傷,和宇文化及之下。
雖還未練成宇文家的絕學冰玄勁,可也絕非是單婉晶能挑戰的對手。
果然接下來宇文成都就眸中神光大盛,就見他身影忽然一縮,在躲過了這爆閃的劍芒同時,左手直接抓住紅衣少女持劍的右手上。
遭此險境,紅衣少女依舊神色不亂,直接一掌印在了宇文成都的胸口。
可惜二人功力相差懸殊,紅衣女子的一掌只是讓宇文成都身形一顫,而她自己卻是被宇文成都的護體真氣給震得氣血翻騰。
而趁此機會,宇文成都就點中紅衣女子的穴道,藉機生擒了她。
眼見愛女被擒,東溟夫人豈能罷休,可惜她含怒一擊飛出,宇文成都卻是根本不管,好似認出了紅衣女子的身份。
直接將大半功力運在後背,硬吃了東溟夫人一記飛袖,嘴角滲出血跡他此刻卻是面有得色。
「我勸夫人還是乖乖跟我回去為好,不然小女性命恐怕難保!」
左手按在單婉晶脖頸上,宇文成都這時雖然傷勢不輕,卻還是搶占了先機,逼得東溟夫人不得不停下來手。
「宇文閥行事的作風,我今日算是見到了!」
可就在宇文成都志得意滿,以為掌握大局時,耳邊卻忽然傳來一陣陌生的聲音。
還未等他回過神來,不知何時背後竟多出一位青袍人影。
「素聞宇文家冰玄勁名震天下,不知和我的寒功比起來究竟孰勝孰弱呢!」
出現在宇文成都背後青袍人影說道這兒,便是一指點出。
「不好!」
這時候終於察覺到身後人影的宇文成都心中暗叫不好,也顧不上手中的紅衣少女了,直接轉身反手拍出數掌。
可惜奈何他掌力渾厚,卻在這一指面前是黯然失色,只是瞬間功夫,被點中掌心的他就已是面色鐵青,渾身打起哆嗦的他,這時眉毛上也已結起了冰晶,分明是寒毒發作的跡象。
「我寒功的滋味如何?」
隨手解開了單婉晶的穴道後,青袍人影這才回頭看向了正在對抗寒毒的宇文成都。
而這時候的宇文成都已將全部心神放在了對付寒毒上,自然回答不了他的問題。
宇文閥的家傳武功冰玄勁也是陰寒著稱,可縱然是宇文閥的家主宇文傷親至也未必做得到這麼霸道。
畢竟宇文成都內功不弱,在宇文閥中也只是弱於閥主和宇文化及而已,可在青袍男子這一指面前,他苦修多年的內功卻好似薄紙一般脆弱!
「多謝先生出手!」
東溟夫人仔細打量了單婉晶片刻後,直至確認她沒有受傷後,這才向一旁的青袍人影道謝起來。
話語剛落後,東溟夫人則抬頭看著身旁好似愣住了一般的單婉晶,開口提醒起來。
「婉晶,還不快向先生道謝!」
然而這時候的單婉晶則是眼神緊盯著面前青袍身影不放,月夜下,徐子驤身影則更顯神秘。
月光映襯他的側臉,將他本就迥然常人的氣質襯托得更為出塵脫俗,單婉晶看到這兒,不禁臉頰微紅。
「婉晶見過先生!」
在東溟夫人的提醒下,單婉晶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朝著徐子驤施禮道謝起來。
察覺到自己女兒神色的異常,東溟夫人心中暗嘆一聲,這時候主動站出來問道:「先生,不知這宇文成都該如何處置?」
「將他放回去吧,若是回去的及時,或許還有一條命在!」
說道這兒,徐子驤目光又看了一樣竭力抵抗寒毒發作的宇文成都。
他的寒功不比尋常,其中暗含冰蠶之毒,乃是天下至陰至寒之毒,如今經他使出,自然是常人難當。
徐子驤剛至這揚州,自然有心要試探一下宇文閥的武功。
宇文成都年紀尚輕,武功在江湖上可算一流,卻還入不得他眼,而相傳宇文閥主宇文傷卻是將冰玄勁煉製已臻爐火純青之化境,徐子驤當然想領教一番!
有了徐子驤吩咐,東溟派這才放任巨艦上的人馬接走了宇文成都。
不然缺少宇文成都這尊大將坐鎮,單憑這群尋常將士自然救不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