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化解(2/2)
原來是她右手的臂骨竟被這一抽打從中生生打斷了,如此她這才臉色難看!
「你這是什麼招式?」
吃了這一悶虧,李秋水強忍劇痛,腳尖一點身影就迅速衝著身後退出了數丈。
「靈蛇拳法,只是遠不如太妃白虹掌力的精妙了!」
對於李秋水的疑惑,徐子驤微微一笑,就開口道破了自己招式的來歷。
「你究竟是何人?」
眼見徐子驤竟然開口道破她的身份,李秋水捂著斷成兩截的右臂,臉色也更是變得難看起來。
不怪乎她表情變化如此劇烈,皆源於她這個身份過於隱秘!
她原本是西夏開國皇帝李元昊的妃嬪,在李元昊故去後,憑此身份也在西夏國內是備受尊崇!
這江湖上除去童姥之外,其他人根本無從知曉她身份的隱秘。
就在李秋水臉色劇烈變化之際,一直悄無聲息的童姥卻是突然發難,距離她功力完全恢復還有一些時日,本來遇到李秋水她是要退避三舍!
可眼見李秋水右手斷成兩截後,心中自然有了其他想法!
她和李秋水之間的恩怨,牽連兩人一生,此前童姥並非沒有取走這個賤人性命的想法。
只是可惜她承蒙恩師授於小無相功防身,又被師弟無崖子傳授了北冥神功,想要殺她也變得極其艱難!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這個機會,童姥又怎麼放棄呢!
被符敏儀護在懷裡的童姥,忽然掌中便多出一枚冒著寒氣的冰塊。
隨著她手指一動,一枚指甲蓋大小的寒冰就忽然向前飛出。
可就在這時,徐子驤卻是抬手一指,原本飛到了半空中還在冒著寒氣的冰塊瞬間就被憑空蒸發掉了!
「童姥,你們之間的恩怨,我本不想插手,可惜我之前答應了無崖子,要替他出手化解你們二人之間的恩怨!」
徐子驤目光瞥了瞥身旁兩人,隨後卻說出二人最為熟悉的名字!
「師弟!」
聽到無崖子的名字,童姥臉色微微一變。
而一旁的李秋水聽到這兒時,也是表情黯然。
她當年和無崖子之間的糾葛,現在想來也不知道是愛多一點,還是恨多一點!
「不錯,當日丁春秋在擂鼓山中被我制服後,我也有幸見到了無崖子,蒙他託付來化解你們二人之間的恩怨!」
眼見二人聽到無崖子的名字忽然變得冷靜下來後,徐子驤隨後也緩緩說出了當日發生的一切。
「丁春秋?」
聽到這裡,童姥是一頭霧水,可一旁的李秋水則是眼露複雜。
「大概二十多年前,丁春秋偷襲無崖子,並將他打下山崖,害他至此就在擂鼓山中枯坐了二十餘年!」
目光緩緩掃過二人,徐子驤說出的一切,卻是讓二人皆是身影一顫。
當年無崖子被丁春秋打下山崖的消息,李秋水則是最清楚不過!
不過她惱怒於無崖子早年痴迷於玉像而疏忽於她,故而她一直裝作不知。
二十年過去了,江湖上再無逍遙派傳聞,她本以為無崖子已經死在了二十年前,心中也一直暗暗後悔。
直至今日聽聞,她也難免牽動心神。
「什麼,師弟他竟被這丁春秋這個逆徒打落了山崖?」
相比於李秋水沉默不語,對當年之事根本無從知曉的童姥則是面色激動。
「師弟,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片刻後,恢復了冷靜的童姥又追問起了無崖子的下落。
「童姥,你不必追問無崖子的下落,他如今早已不在中原地帶了!」
看著仍然難忘當年感情的無崖子,徐子驤則是暗嘆一聲。
「李秋水,你是否仍然為當年無崖子痴迷於玉像一事而難以理解?」
看著仍然被困在當年的二人,徐子驤只能提起了玉像一事。
此事無崖子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將此事解釋給了他,所以徐子驤這時這才提起此事。
聞言,李秋水也是精神一振。
這等隱秘之事,的確是只有無崖子和她二人知曉,旁人根本無從探查,所以這時候她也是信了三分。
當年她和無崖子人生了愛女李青蘿後,共居大理無量山中,在山洞內藏有普天下各路的武功,師兄妹情深愛重,時而月下對劍,時而花前賦詩,歡好彌篤,但無崖子於琴棋書畫、醫卜星象皆所涉獵,所務既廣,對李秋水不免疏遠,並且根據她相貌打造了玉像,至此就痴迷於玉像,疏遠了她!
她當時為此憤恨,畢竟自己一個大活人在他眼前,竟然還比不過根據自己模樣做成的玉像!
「你難道沒有覺得這玉像神情似一個人嗎?」
看著仍為此困惑的李秋水,徐子驤則是幽幽一嘆。
聽聞徐子驤言語,李秋水原本還是困惑不已,可片刻後,她卻好似明白了什麼,臉色變得煞白起來。
「難道是她嗎?」
喃喃自語間,語氣也變得悽苦悲痛起來。
而一旁的童姥,看著李秋水眼露悽苦悲痛,頃刻後,也是身體一顫,好似明白了什麼一樣,兩行眼淚從頰上滾滾而落。
「不是她,不是她!」
聲音透露出一絲歡喜,但又有一絲悲痛暗藏!
直到這時,當年的點點滴滴這才在腦中回溯,當初未能明白的一切,也在此刻盡數想明白了!
藏經閣的群雄和少林寺諸僧本以為會迎來一場大戰,可隨著徐子驤開口後,不久前這個闖入寺內的白衣女子卻忽然變得淚水連連,嘴中更是連聲說著是她嗎?
只有掃地僧這時似乎清楚了一切,低聲默念起了佛經。
回家後吃點了東西,又繼續充當跑腿,一刻也不停歇!
晚上十點後,才有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