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三章 天祿(2/2)
一邊說著,祁頌抬手揉了揉祁雅的小腦袋,笑著說道,「小雅小的時候,經常因為不明的原因哭泣,怎麼哄都不好,到醫院檢查,也不是生病。有親友說小雅是受了鬼怪的驚擾。爸爸給小雅做的辟邪,可能就是希望能辟御妖邪,讓小雅健健康康地長大吧。」
「果然,後來小雅就不哭了。」
瑪莉婭看著祁雅的目光頓時變得深邃起來。
『哦吼,原來小雅小時候竟然是小哭包!』
被姐姐當著朋友的面說自己小時候經常哭的糗事,祁雅的面色微微發紅,有些羞恥。
祁雅連忙看了看涼梓琪,發現涼梓琪有些走神,好似並沒有聽清楚剛剛的話,讓祁雅不由得鬆了口氣。
「小孩子小時候總哭,不是正常的嗎?小風也總哭!」祁雅嘴硬道。
小風就是祁頌和祁雅最小的弟弟祁風,還是個寶寶。
祁雅可是記得清楚,在家的時候,祁風就總是因為不知道什麼原因,哇哇大哭,讓祁父和祁母難以休息。
夫妻二人外出的時候,也是因為不放心祁風,才不得不將祁風帶在身邊。
好在,祁父和祁母照顧過祁雅了,有經驗了,再照顧祁風,也不是完全無法接受。
讓人不得不感慨,祁雅和祁風,真不愧是親姐弟。
涼梓琪也想到了祁雅的父母,她的心情也更加複雜。
『叔叔和阿姨到底知不知道索獸困天的事情呢?他們要是知道,難道真的是他們害了小頌姐,來換取自己的富貴?要是他們不知道,又是誰想要害小頌姐呢?』
『莫非是小頌姐的媽媽?她又為什麼要這麼做?』
目前出現的一切異樣,都和祁頌的親生母親,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其實,這些猜測,涼梓琪和寧白幾人說過了,也討論過了。
寧白和守護靈少女都沒有思緒。
趙亞楠卻突發奇想,覺得可能是祁頌的媽媽非常愛祁頌的爸爸,所以犧牲了自己的女兒,為祁頌的爸爸帶來了富貴。
這戀愛腦一般的言論和展開,相當炸裂。
寧白當場就懷疑起了趙亞楠是戀愛腦,被趙亞楠強勢否決。
趙亞楠表示,只是因為她最近看多了無腦戀愛文,腦子有些不好用了。
不過,能夠肯定的是,祁頌的親生母親,絕對不一般。
可能是一位有能力進行儀式的強大修行者。
這索獸困天,沒有足夠強大的能力,一般的修行者可布置不了。
涼梓琪的腦海中,又回想起了她的守護靈少女師父,最後警告她的話。
守護靈少女:「這個儀式,並不單純,也不簡單,其中可能摻雜著其他的什麼東西,讓儀式變得更加兇險。那封特殊的信就是儀式布置者留下的提示,更可能是儀式中添加環節運轉的核心。當信被取出的那一刻,布置者在儀式中進行的特殊安排,可能就已經開始運轉了!」
「你現在必須儘快回到你朋友的身邊,你們必須要待在一起,絕對不能分開,也不要離開儀式範圍,不然會刺激到儀式,你們不僅無法離開儀式範圍,還會讓儀式發動的速度加快。然後保護好自己,我和你寧白哥哥、亞楠姐姐,這就趕過去。」
「如果情況有變,儀式中出現兇險,事不可為……」
「你捨棄你的小頌姐吧,帶著其他人離開,能救一個人是一個人。」
「你不是神,救不了所有人,不要逞強!」
涼梓琪的睫毛動了動,桌子下的手握緊拳頭,手指被捏得發白。
周梅梅只能探出一隻手,輕輕地落在涼梓琪的手背上,表示安慰。
『我不要看到小頌姐出事!也絕對不要小雅和瑪莎受到傷害!』
涼梓琪有著自己的倔強。
祁頌、祁雅和瑪莉婭卻好似什麼都沒察覺到一般,她們還在聊著茶寵的事情。
「古人會把一對天祿置於墓前,既有祈護祠墓,冥宅永安之意,亦作為升仙之座騎,寄託了古代人民一種辟邪除災、迎祥納福的美好願望。」祁頌對著瑪莉婭賣弄道。
「不過同一種形象,在不同的位置,象徵的意義也是有區別的,所以天祿作為茶寵也是好的寓意。」
瑪莉婭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