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老祖宗要回地球(2/2)
「信息告訴我,在銀河系一個叫做地球的星球中,有一個老人的遺體要被不肖子孫挖出來火葬,現在需要我去解救這個老人的遺體,同時教育那些不肖子孫尊老愛幼。」
柳大海一口氣說完,柳濤幾人都驚呆了。
「去銀河系?那是什麼地方?還有地球?那是哪裡?」
柳大海搖頭道:「我也不知,但老祖宗的這個牌位會帶我去。」
柳二海聞言,一陣恍然,而後看向老祖宗的神位感慨道:「看來老祖宗悶得慌了,想出去玩一趟,所以找了個藉口……」
話還沒說完,就被柳六海瞪眼打斷,訓斥道:「住口!二海,老祖宗出行,怎麼可以說是出去玩,那是出去散心,別把老祖宗說的那麼低俗!」
柳二海掌嘴巴,當即認錯。
柳濤從柳大海的手裡接過牌位,仔細感觸,發現這個牌位製作精良,材質奇特,他用手捏竟然沒有絲毫痕跡,不由驚訝。
而後,長嘆一口氣道:「看來老祖宗早有準備啊,連出行的裝備都準備好了!」
柳濤說著,轉身向老祖宗的神位行了一禮,然後對柳大海道:「大海,我們這麼多人,老祖宗卻偏偏選中了你,我想,這其中定有深意,你需要好好體悟。」
柳大海心中一動,感激道:「族長提醒的有道理,我會用心去領悟老祖宗此舉的深意。」
柳六海問道:「大海,那你什麼時候出發?還需不需要帶什麼人?」
柳大海沉吟片刻,看向柳濤,道:「族長,我想向你借調一個人。」
「誰?」
「楊守安!」
……
柳濤的院子裡,楊守安滿臉疑惑而興奮的來,猜測柳濤是不是要給他獎勵什麼,但半柱香後,他滿臉愁容和憂慮的離去了。
回到了自己的指揮使住所,楊守安不停的踱步,來回走動。
乾兒子藏獒張浩垂手而立,面色恭敬,不知道自己的乾爹在憂心何事。
這時候,天色已黑,外面夜色深沉,花園裡的蟲鳴聲清脆而嘹亮,傳進房間裡,格外響亮。
房間裡的油燈有氣無力的跳動著,散發出昏暗的光,映照著牆壁上的一幅畫。
畫是虎嘯山崗圖,畫上的老虎威風凜凜,身下百獸跪伏,但在老虎的身邊,卻長著一顆擎天大柳,茂密的柳葉遮天蔽日,將它完全籠罩。
這幅畫,是柳濤賞賜給楊守安的,寓意深邃,但楊守安卻看明白了。
柳樹就是柳家,虎是楊守安,楊守安再威風霸氣,也得臣服在柳家這棵大樹下。
楊守安為了以示衷心,將這幅畫掛在了房間裡最顯眼的地方,被柳濤看到後,給與了極高的讚譽與肯定。
往日裡,看到這幅畫,楊守安也很自豪,畢竟不是誰都有資格做柳家這棵大樹下的老虎的,那也要看人!
但此刻,昏暗的燈光下,楊守安的臉上,卻滿是憂慮之色。
「義父讓我跟著大長老去星空,這一趟差事,怕是不好做啊!」
「上次的丹藥我還沒用,修為才搬山境,義父他也看得見,可為何還讓我跟著大長老去星空做任務呢?聖人境進入星空都生死難測,何況我這麼一個小小的搬山境,義父此舉,到底有何深意呢?」
「義父說,是大長老主動點得我的名,真的嗎?我怎麼有點不信呢?莫非是義父覺得我獨攬暗影軍大權,有尾大不掉之嫌,所以想要撤了我的指揮使,換個人做?!」
「不對不對,義父應該不是這樣的人,我做暗影軍做得久了,心理都黑暗了,竟然這樣想義父,真是罪過。」
「但是…..算了……我還是多做一些準備吧…..不能不防!」
楊守安沉吟,而後猛然轉身,眼中閃爍深邃的光芒,道:「張浩!」
「乾爹,孩兒在!」藏獒張浩躬身應道。
楊守安走近幾步,摸著張浩的腦袋,感嘆道:「小浩子,你跟著我多久了?」
張浩不知楊守安用意,躬身答道:「孩兒跟隨義父已有十年零八個月一十三天!」
楊守安點頭,微笑道:「不愧是我最看重的乾兒子,我一直對你寄予厚望,認為下一個鎮撫使的椅子必有你一張。」
張浩激動的跪地磕頭,乾爹這是要提拔他了嗎,好興奮啊,於是大聲道:「孩兒生是乾爹的人,死是乾爹的鬼,此生此世,永遠忠於乾爹,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楊守安微微一笑,道:「很好,很不錯!」
說罷,轉身走向屋外,但忽然又回頭,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似的,道:「我今天見了義父,聽他說,要提拔你做指揮使,接替我的位子。」
說完這句話,楊守安目光眯起,緊緊地盯著張浩的眼睛。
張浩一愣,而後撲通跪地,一臉惶恐的道:「乾爹啊,我做不了指揮使,我只能做您的乾兒子,替您跑腿打天下,我生來就是奴僕的命,沒有資格做大佬。只有英明神武的乾爹您,才有資格。」
「指揮使這個位子,孩兒萬萬不敢奢望!」
楊守安眼中神光閃爍,仔細的盯著張浩,觀察著他的瞳孔變化和臉部肌肉,但凡有一絲激動和驚喜,他腰裡的刀會立刻斬出。
然而,觀察了半天,張浩沒有絲毫異常,反而被楊守安看的頭皮發麻,心中惶恐,額頭冷汗涔涔,尤其看到楊守安不知什麼時候手已經握在了刀柄上,更是嚇得臉色發白。
然而這時,楊守安卻忽然哈哈一聲大笑,走上前來拍了拍張浩的腦袋,親切的笑道:「小浩子啊,我就開個玩笑而已,看把你嚇得。」
張浩擠出一抹微笑,顫聲道:「乾爹英明神武,是孩兒永遠仰望的目標。」
楊守安道:「我要出一趟遠門,你附耳過來,我給你吩咐幾件事,務必要做好!」
張浩急忙附耳聆聽,認真點頭,然後躬身行了一禮,退出了房間。
走得遠了,夜風吹來,張浩身上一陣冰涼,這才發現自己渾身已經濕透,回想剛才在房間裡的一幕幕,他心中一個激靈,自己剛才怕是在鬼門關已經走了一遭了。
「得趕緊去辦乾爹交代的差事,否則真會要命的。」
張浩吞了口唾沫,步履匆匆而去,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楊守安的馭下手段,已經出神入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