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翟國滅國之戰（2/2）

各處稀稀落落的將領、老兵們武器上滿是鮮血，都殺到手軟了，卻怎麼也杜絕不了這種現象的發生。

周人還沒有殺到面前，他們就殺了許許多多的自己人。

葉茂早就看出了翟人的底細，在戰鬥之前便下令不要對那些人趕盡殺絕，他們只是被迫的，也對周造不成什麼威脅。

雙方都到達了戰鬥遠程攻擊的範圍以內，在翟軍中，數量極少的弓箭手開始射擊。

周人頂著盾牌向前逼近，勝似閒庭信步。

這些有限的弓箭手帶給他們的傷亡實在是太小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當雙方距離只有五十丈的時候，那些大漢們忽然大吼起來。

吼聲突然而然地發出，震盪四野，直入九霄。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攻擊，只是攻擊的前奏。

密密麻麻的周軍開始衝鋒。

還沒有來得及交鋒，翟軍陣線就這樣崩潰了。

原本就毫無戰意的翟軍在聽到那些大吼聲的時候，就開始自行潰敗。

當周人開始衝鋒，崩潰便已經達到了高潮。

翟軍主將不斷揮動武器屠殺那些掉頭就跑的「廢物」們，但是最終他卻是發現不論是屠殺翟國人，還是勇氣十足地屠殺周人，都完全避免不了敗局。

他並沒有赤丁那樣的勇氣，策馬帶著親衛掉頭，往來的方向逃跑了。

那些並沒有多少戰鬥力的人一路潰逃，周軍殺得興起，好在事先葉茂有過指示，基本上就像是攆兔子一樣的居多，想必這群苦役會逃散到各處去，對他們絕對沒有什麼威脅。

伴隨著這支軍隊的潰散，周軍勢如破竹，在三天之後又下一城，步步為營，一路往翟國的國都逼近。

消息穿到翟國宮殿之中，儘管事先就有過心理準備，朝野上下還是哭聲一片，特別是後宮那些嬌柔的女子們。

翟君並沒有哭，只是好像在一瞬間又蒼老了許多。

他敗了，敗得很徹底，敗在了幾乎依然可以稱之為女婿的那個人手上。

葉茂不知道這一位「老丈人」那裡到底是怎樣的一番情形，也沒有心思去多想。

寒冷的日子將會越來越少，他知道，一旦到時候開陽了，冰雪消融，道路都會變得泥濘，這樣的局面或許對他的軍隊來說，更加艱難。

一路攻城略地，赤丁這一巨大的障礙消除掉之後，翟國對於葉茂來說，幾乎可以說是一馬平川。

一個月後，周軍兵臨翟國國都三十里之外。

……

……

今夜無眠，殿宇裡面，燈火通明。

站立著翟國所有的臣子們，還有他們的國君。

沉默，死寂一樣的沉默。

如同凝固的血液。

慌亂到了極致大概就會是這樣，不會有尖叫、驚呼、悲戚，有的只是無言。

好像是很久以後。

「大敵當前，應當如何？」形容憔悴的翟君終於是出聲打破了平靜。

他統治了翟國那麼多年，自然也算是一名德高望重的國君，在這之前，他引領著翟國在大國小國之間遊刃有餘，當然最大的輝煌是讓赤丁一舉攻破了周的王都洛邑，重現了當年犬戎主大鬧鎬京一般的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