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很可怕嗎？（2/2）

……

葉霜雪來到那座宮內，對著面前的那個人施禮。

那個人也是對著她還禮，顯得很是隨和尊敬。

公子歡。

葉霜雪暗暗打量了這名也年紀不小的公子，心想這就是後來的晉襄公？

「一直都想要去拜會神女，但是沒有想到神女親自來了。」公子歡恭謹地說道。

「我們之間，總是需要相見的。「葉霜雪笑語盈盈道。

對於她的美麗，公子歡很顯然也是受到了驚憾。

那種美，並不只是外表，還有著那樣無雙的氣質，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神女氣質？

但是儘管如此，他顯得是那般不去褻瀆，他非常謙和友善，對於那種美，似乎僅僅只是純粹的欣賞。

葉霜雪從他的眼睛裡面看到了這些。

她承認，面對她的美麗，所遇見的人，都會或者明著，或者隱晦地留存著貪婪，現如今這樣純粹的欣賞，難能可貴。

就在這一瞬間，她忽然又有過了那麼不堅定的思想：難道真的是所有的地球人都是邪惡的嗎，他們的善意都是裝出來的，不可信任的嗎？或許真的有那麼些人，罪不至死？

那種想法一閃而逝，她又覺得自己可恥。

她不應該動搖對組織與主的真誠。

她在公子歡的示意之下，坐了下來。

公子歡的話語並不多，大多數的時候都是耐心傾聽，仿佛神女的每一句話都是金貴的。

看得出來，如果不發生意外，在多少年以後，晉文公消逝、他登位了，將會是一個很願意接受逆耳忠言的賢君。

葉霜雪在很精確地打量著他的神情、動作、習慣、音調，以及說話的方式。

「公子對於如今的天下局勢，有些什麼看法？」葉霜雪問道。

公子歡沉默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大概是在思考看法，也或者是其實已經有了看法，卻在思考用怎樣的言辭說出來。

不過，很顯然，對於這一位神秘的「神女」，隨口問他那樣宏觀又很重要的問題，他並不感覺到芥蒂與戒備，因為他很信任自己的父親，而父親又告訴他多跟神女說說話、神女知道得很多、多說話對他的未來有好處。

「如今秦、齊、楚，包括周，還有我們的晉，都算是逐漸積蓄了力量，成為強國，父親能夠創下這麼大的大業並不容易，如果沒有太大的才能的話，還是不要貿然繼續擴大，守住晉國當今的這一切，是極為重要也比較有難度的事情……」

他的聲音不急不緩，又條理清晰地講清楚了自己對世界的看法，尤其是今後晉國要走的道路，看來，雖然還沒有登位，其實他早就已經考慮了很多很多。

這一點，和歷史上後來他的作為很相符。

葉霜雪不住頷首。

在很長時間之後，公子歡頓了下來，同時虛心對著葉霜雪求教道：「這些只是歡的一些拙見，上不得什麼台面，不知道神女有些什麼教誨，在這裡，歡先多謝了。」

他施了一禮。

葉霜雪覺得他說得很對，最起碼對晉而言。

但是這並不是她所需要的。

因為晉國強大與否和她並沒有關係，她要做的，是毀滅整個東周，除了要幹掉葉茂之外，還要逐漸削弱、不能夠讓任何一個勢力一家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