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所謂的「都可以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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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慢吞吞又略微神聖性地一板一眼地報魯侯饋贈給天子的物品。

出於尊老愛幼的思想，葉茂只好忍著耐心聽他把話講完。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之後，慢吞吞的老頭子才把那些亂七八糟的話說完，然後就忽然沒有然後了。

「沒了？」葉茂問道。

他朝著左鄢父看了一眼，左鄢父朝著他聳了聳肩。

很顯然，左鄢父原本就有所預料。

「大王還缺什麼嗎，吃的、用的、美人，都可以有，我可以跟國君說。」老頭兒又慢悠悠道。

葉茂滿頭黑線。

他雙手一拍，又攤開，歪著頭問道：「兵馬呢？勤王大軍呢？」

老頭子撫著鬍子，隨後笑笑，這才緩緩說道：「車五十乘，甲士八百。」

估計是葉茂不問，他就不說了，葉茂問了，他才說。

葉茂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們魯國就這點人馬，這叫予一人還打個球？」

周圍的人都愣了愣，誰也不知道他要打什麼球。

還好左鄢父和他接觸得比較多，能夠明白他的意思，乾咳了一聲，湊上去小聲說道：「大王，不要逼得急了，此事我們早就有所預料，有總比沒有好，要是鬧得不愉快了，就連這點人馬都沒有了，先問問他們兵馬集結了沒有……」

老頭兒笑吟吟地看著他，對於他的提問，卻是沒有回答。

葉茂也知道和他多說也沒有，那就是一個傳聲筒，真正決策的是魯侯，然而魯侯對於勤王大業很沒有興趣，只是因為禮法上的緣故，而意思意思。

「兵馬出發了嗎，現在大軍到了哪裡？」

葉茂強行讓自己用「大軍」來形容。

老頭兒笑吟吟又慢條斯理：「大軍正在我國國都集結，將士們對於太叔帶那個逆賊的叛逆行為都很憤慨，他們強烈要求為大王盡忠，過一段時間大軍就會出發。」

「過一段時間是多少時間？」葉茂鐵青著臉問道。

「就是過一段時間。」

葉茂咬牙切齒道：「嗯，你們魯國很好，對予一人表達了強烈的忠心，這一點，予一人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回去的時候向你們的國君問好，就說天子問候他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