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不關我的事!不是我發的信號啊!(1/2)
拆屋效應,是指人們不太願意連續地拒絕同一個人兩次。
當人們對第一個要求拒絕後,會對被拒絕的人有一定的愧疚,所以當他馬上提出一個相對較容易的請求時,就會儘量滿足他。
而當第二個請求更進一步地變為一個疑問選擇項時,就更具迷惑性。
這不是什麼特工手法,有的話作者也不會寫,作者會寫的話,也怕神獸和諧。
只是一種常見的話術,多用於男女關係中。
只是一點小小的心理學,可惜對張力毫無用處。
打從心底里,張力就覺得神盾局是個註定撲街的組織。
在娜塔莎發出這樣的邀請後,張力更加下定決心,以後要將娜塔莎從神盾局這個水深火熱的大坑中解救出來。
不過現在嘛,事情還是照做,話就不用說的太死了,留有餘地,防止意外打臉。
「我覺得,特工這種事情,對我來說還是偶爾兼職一下就好……」
「畢竟我還是更喜歡有錢銀這種主職業……」
娜塔莎無力反駁,感覺張力說的好有道理,但這並不妨礙她發點小脾氣。
女人的脾氣來的就是突然,娜塔莎嗔怒地白了張力一眼。
這個華裔看起來就跟她侄子差不多大,雖然老是不願意摘下奇怪的墨鏡,說話的口音也有點奇怪,不過愛屋及烏,娜塔莎對於這個華裔還是頗有好感。
雖然這種好感無法掩蓋自己處於任務中對所有陌生人的防備。
如果不是別有用心,那麼張力這種本身自帶能量,還有一技之長的組織外圍成員,正是所有的特工組織都求之不得的。
因此,這個張力這個棱模兩可的回答,娜塔莎有些失望。
女人就是這樣一種生物,可以忽視別人的善意,但是絕不接受自己的好心被婉拒。
兩人,主要是娜塔莎,在利用一些特工道具,設置了幾個簡單的陷阱,布置了一些警報裝置,肅清基本的安全問題後,娜塔莎打開了一道暗門,進入娜塔莎口中,組織里極為安全和隱蔽的「安全屋」。
安全屋內,娜塔莎不斷的發起話題,從天文地理到人文科學,對張力的背景旁敲側擊,跟張力聊著,想要探查出張力的底細。
張力的這個馬甲,自然也不是臨時起意。
男人嘛,養家餬口,摸爬滾打,總會有些自己的小秘密。
這個年代,行走江湖,誰還不得有個藝名。
只不過和專業人士面對面的交流,一點邏輯錯誤都還會被無限放大成為破綻。
就像是一個半夜辛苦應酬回來的上班族,被家中賢妻發現衣領口紅後連連追問的那種壓力,如果這個賢妻的背後還有一幫社會大舅哥,那麼這種感覺就更加接近了。
張力吃撐的很累,從對答入流到吞吞吐吐,從吞吞吐吐到顧左右而言其他……
第一次,張力有種感悟,作為一名老司機,偶爾,在高速路上,應該也要照顧下車速緩慢的小司機……
安全屋昏暗的燈光下,仿佛是張力祈禱起了作用,在腦補出娜塔莎那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之前,寂靜的變電站大廳外,終於傳來一陣引擎聲。
娜塔莎翻身跑到門口打開大門,是鷹眼。
「尾巴清乾淨了麼?」
鷹眼下車後,娜塔莎機警的在窗戶旁觀望,這次是她還以顏色。
「你們也沒有什麼受到襲擊?看起來我們已經甩開追兵了,這裡畢竟是紐約。那今晚應該不會有什麼意外了…」
鷹眼鬆了一口氣,詫異地看了張力一眼,不信任的表情溢於言表——他是在驚奇張力竟然真的是個無關路人,不是別的組織安插進來的臥底。
在他的設想里,張力現在應該連屍體都已經被娜塔莎處理掉了。
這就是經驗的差距,娜塔莎看過幾眼就能確認,張力肯定沒有特工背景。
對於這個將任務深入到靈魂深處的女人來說,特工生涯已經成為了她的人生意義,她甚至能聞出特工味道。
跟著娜塔莎來到安全屋內,鷹眼將身上的裝備全部拿出來,放在桌上。
「咚……」
鷹眼最後眼神探尋了娜塔莎一眼,得到確定的回覆後,將塞在箭袋底部的鐵盒子拿出來打開,盒內的立方體發出藍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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