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萬物皆法，遍歷諸天（2/2）

張力說完，然後又拉著小辣椒交代公務。

過幾天他和托尼要去瑞典參加頒獎儀式，公司的事務雖然主要交給了奧巴代，但是還有點「邊角料」交代給他。

大約個把小時後，等小辣椒離開，張力揉了揉眉心。

一心多用並不輕鬆，表面上他剛才一直在和小辣椒談事情，

事實上，他就是在辦公室里搞黃……

啊呸……搞魔法。

如果有大法師在場，用特殊的探測法術，就能看到有成千上百根魔法絲線從張力身上蔓延出去，連接到大廈內的斯塔克員工身上。

雖然沒什麼魔法依據，但是按照巫師的說法——麻瓜們都會忽略魔法的存在，沒有辦法感知現實生活中不正常的部分。

意外的是，佩珀小姐應該就屬於那些「能夠仔細看東西的麻瓜。」

可惜的是，她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一次步入超凡的機緣。

上千條藍色的魔法線，隨著員工走動四處飄蕩，穿過辦公室小辣椒的身體。

這些藍色的魔法絲線就是霍格沃茨世界當中魔法部用來監視小巫師有沒有在校外施法的蹤絲。

每個人上班時候的行為、流露在最表層的想法，都被「打包」為最簡單的影音信息，通過這些魔法絲線不斷反饋到張力的精神海中。

這種群體監視的魔法，在卡瑪泰姬的歷史上從來沒有出現過。無他，只是因為卡瑪泰姬從來沒有流落在外的未成年巫師。

如果讓魔法部的公務員法師們看到有法師能夠用肉體凡胎來處理這些信息，絕對會嚇得扔掉魔杖。

雖然比不上魔法界上萬的法師人口，但是幾千個員工的實時行蹤，仍舊是一股龐大的信息流。

這股信息流就像天然的心靈魔法，不斷地衝擊著張力心神。心靈意志是最危險也是最難以鍛鍊的抽象屬性。

從剛開始心靈震撼到現在穩定、持續地接受分析，通過這種衝擊，張力鍛鍊自己最玄妙的意志心靈，緩緩增強靈魂的強度。

這種掌控一切的錯覺，真令人迷醉。

所謂活到老學到老，上輩子最多也就是一個中高產階層，完全想不到超級富豪需要怎樣的素質。

很多公司中層，就有他前世的綜合素質。更不用說那些潛伏在公司的商業間諜。

軍火公司本來注重保密，很多崗位不僅要求本國國籍，而且需要經過嚴密的保密宣誓。

這種行業進來的間諜能力和野心自然不需多言。

其中他還發現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賈斯汀漢默，現在正化名進入斯塔克公司學習。

張力登錄人事系統查看了下，兩年前進入斯塔克工業，在重點關注名單中，如果堅持一貫優秀的表現，三年內就能爬上最初級的領導崗位。

凡有所學，皆成性格。

在這大世界的舞台，沒有誰的登場和成功毫無緣由。

張力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現代管理學總結出來的現象規律，怎麼會有魔法直接觀測、統計來的準確？

同時，有能力粗暴修改思維的法師，怎麼會有現代管理的思想？

萬事皆有相通之道。

要不是這輩子走了法師之路，提升資質之餘，追尋知識真理，有了足夠的底蘊，才能應付眼下這種情況。

張力又一次陷入頓悟當中。

萬物皆法，遍歷諸天。

另外，商業間諜比自家的員工產生更大的效益——也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