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我以為我是老闆，沒想到還是在給股東打工（2/2）

很快，托尼和張力所有的親信都見識到了賈維斯這個人工智慧。

剛開始的時候，眾人確實有點新奇。

周圍的一切電子設施仿佛一夜之間都活了過來。尤其是對於兩個小秘書來說，幸福的生活突然到來。

他們的電腦已經成熟到可以自動辦公、編輯文書的地步。

小辣椒很欣慰，托尼終於做了樣有用的東西。

但是時間一久，拋開最初的新奇和日常的便利，生活還是日復一日地照常繼續。

或許正是如此強大的習慣力量，讓這個星球上的普通人能夠心態平穩地接受一切奇幻和未知。

1999年12月25日。

沒有什麼能夠阻止快樂的假期來臨。

預謀已久的兩個小秘書聯手造反，早早開始休假，帶著一年收穫的富蘭克林回家「共享天倫」。

明面上依依不捨的兩個男人私底下樂出了。一合計，趕緊抓住青春的尾巴，結伴踏上瑞士之行。

距離千禧年慶典還有一個星期，張力直接飛到瑞士西西里，從那裡啟程，一路向北前往最終的目的地，巴塞爾。

雖然科技峰會的舉辦地在伯爾尼，但是張力和托尼中途還安排了其他事情。

巴塞是瑞士的第三大城市，僅次於日內瓦和蘇黎世。

順便一提，作為首都的伯爾尼，是瑞士的第四大城市。

有錢人的生活，偶爾也需要腳不著地的忙碌。

漫威世界的99年，足以算的上是風平浪靜。但對於張力來說，今年六月份發布的巴塞爾協議，足以算是值得銘記的歷史大事記。

從年初十國中央銀行會面到年中新協議正式發布，全世界最一流的經濟學家們齊聚瑞士，商討世界經濟的新秩序。

以張力這輩子的身份地位，無論是名氣和財力，顯然他都有了入場的資格。

「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比我還積極。」張力說道，原本他還以為托尼對這種經濟不感興趣。

「怎麼可能！這可是經濟盛會。今後世界的經濟導向都將改變。我們家族控股了好幾家銀行。你剛才沒有見到麼，第三排的參會者，都是我們家的顧問團……」

「這倒是。賣軍火怎麼也不可能成為世界首富。與其想著怎麼賺更多錢，還不如學習怎麼不讓自己幾百億的家產貶值。」張力酸了酸。

賣軍火雖然聽起來很酷，但想要當世界首富，還是要靠零售和賣手機。

但擴張後的漢默工業只占了張力現在身家的三分之一。

剩下的大部分還是來源於做手機和數碼產品……

巴塞爾老城區萊茵河畔的私人別墅。

張力嘆了一口氣，雖然比起文化販子和快餐車少年，他實現了一百多個美元版本的小目標，但……

說個悲傷的故事，他財富增長的同時，托尼的身家以更加迅猛的勢頭不斷上升。

這倒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

只是感覺當了老闆還在幫托尼這個惡股東打工，人生不值得，毀創阿里雲。

他認真地剝了一顆溏心蛋，遞給坐在他對面的雙胞胎妹子：「蘇，我們已經相識超過的43200秒，我問你們一個問題，希望能夠坦誠地相告我。」

「Yes？」

「你們是經濟學院高材生。那麼能不能告訴我，萬惡的資本主義社會，是不是連偷電瓶都沒法得到真正的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