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鴛鴦戲,鍾先生(2/2)
龍飛、蘇蓮、柳燕娘三人見了這般舉動,又對視了一眼,均是看見了對方臉上的詫異。
他們聽聞陰陽叟素有著御女御男,夜無虛夕之名,今日一見,他的行為卻是與傳聞相反。
龍飛、蘇蓮、柳燕娘三人覺得有異,不約而同地都走到陰陽叟的窗戶底下,抬頭窺視。
誰知這一看,房內的情景把他們三人看了個目眩心搖,做聲不得。
原來陰陽叟將那兩名美女打發,把門緊閉了之後,隨即便取下腰間所佩帶的葫蘆,把它擺在桌上,然後將葫蘆蓋揭開,朝著葫蘆連連稽首,口中念念有詞。
不過一會,便見有七個寸許高的裸身幼女由葫蘆裡面跳了出來。
這七個幼女個個生的脂凝玉滴,眉目如畫,長得美秀非常。
陰陽叟見她們出現,漸漸把周身衣服褪將下來,然後朝著那七個女子道一聲:「疾!」
那些女子聞言,便從桌上跳下地來,只是一個晃眼間,都變成了十六七歲的年幼女孩。
其中有一個看上去較為年長的女子,不等陰陽叟吩咐,徑直奔向床頭,朝天臥著。
陰陽叟笑了一笑,便仰睡在她的身軀上面。
後面的六個女子也是走將過來,一個騎在陰陽叟的頭上,一個緊貼陰陽叟的胸前,好似已經合榫,卻未見他有所動作。
其餘的四個女子,有兩個走了過去,陰陽叟將兩手分開,一隻手掌貼著一個女子的身體;還有兩個女子也到床上,仰面朝天睡下,將兩腿伸直,由陰陽叟將兩隻腳分別抵緊這兩個女子的玉股。
這一個人堆湊成之後,只見陰陽叟口中胡言亂嚷不休,那七個女子也是由櫻口發出一種呻吟的聲息。
龍飛、蘇蓮、柳燕娘三人不知道他在做什麼把戲,正看得出神之際,陰陽叟的口裡好似發了一個什麼號令,眾女子連翩起身,一個個王體橫陳。
陰陽叟站立床前,挨次御用,真箇是顛倒鴛鴦,目迷五色。
龍飛看到好處,不由得口中「咦」了一聲。
這時,他忽覺眼前一黑,再看室中,只剩陰陽叟端坐床前,他佩的葫蘆仍在腰間,適才那些艷影肉香,一絲蹤影俱無。
龍飛回想前情,似是演了一幕幻影,並沒有那回事似的。
他也不知陰陽叟所作所為,是真的還是幻術,心中好生奇怪。
龍飛還想看陰陽叟再玩什麼把戲的時候,又見屋內燭光倏地搖曳,而床上坐的陰陽叟也就此不知去向了。
以龍飛的眼力,都不知他是怎麼走的,心中納悶至極。
而蘇蓮與柳燕娘二女看了這一幕活劇,身子好似是雪獅子那般軟化在窗前。
她們二人動了yin思,見陰陽叟已走,已是無可再看,遂雙雙朝著龍飛拋了一個媚眼,然後轉身往龍飛的房中走去。
龍飛本是看的心頭火熱,哪裡禁得住這種勾引。
他急忙踉了進去,一手抱定一個,正準備要說話,忽然聽見窗外有彈指的聲音。
龍飛心中大怒,開門一看,見是寺內僧侶,說是奉滅塵子之命,請他們前去大殿,有事要相商。
蘇蓮、柳燕娘二人聞言,各自「呸」了一聲,只得捺住心火,隨同龍飛,一起走到前殿。
他們三人走到前殿,只見闔寺人等均已到齊,滅塵子與陰陽叟,還有新來的幾位有名的異派劍仙,正在殿內居中高坐。
龍飛定睛一看,發現一個是川東南川縣金佛山金佛寺方丈知非禪師,一個是長白山摩雲嶺天池上人,一個是巫山風箱峽獅子洞游龍子韋少少。
還有一個黑衣男子,看上去有四十多歲年紀,背上斜插雙劍,手中執定一把拂塵,生的仙風道骨,飄然出塵之概。
龍飛、蘇蓮、柳燕娘三人俱不認識此人,經過滅塵子分別介紹,方才知曉此人就是川東的隱名劍仙鍾先生。
他們均是心道鍾先生果然名不虛傳。
大家見面之後,滅塵子便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知非禪師點了點頭,雙掌合十,說道:「善哉!善哉!不想我們出家人不能超修正果,反為一時義氣,伏下這大殺機。似這樣冤讎相報,如何是了?依我之見,我與苦行頭陀原有同門之誼,不如由我與鍾先生、苦行頭陀出頭與你們各派講和,解此一番惡緣吧。」
邀請知非禪師來此的人,正是滅塵子。
他因為知非禪師劍術高強,有許多驚人本領,曾費了許多唇舌,特地親身去請他前來幫忙,不想知非禪師應約前來後,竟會說出這樣懈怠之言來。
滅塵子雖然心中不快,倒也不好發作,只能雙目低垂,不發一語。
他不開口,鍾先生是知非禪師代約前來,天池上人與韋少少不置可否,陰陽叟是照例不喜說話,其餘眾人見請來的幫手說出講和了事的話,俱都心懷不滿,但是都震於知非禪師的威名,不好出聲反駁。
霎時間,慈雲寺大殿上,安靜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