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9、精彩絕倫的對決!(2/2)
「卡密桑麻,我有事情要找您!」松島一夫對著夏傑叫道。
聽到這麼一句話,夏傑立刻反應了過來,是松島一夫。
看來,今天想要好好享受享受靜謐時光,是不太現實的了。
夏傑走向松島一夫,當看到旁邊的葦名一心時,有些疑惑,開口詢問道:「松島,這是你的父親麼?」
畢竟,以葦名一心的年紀,確實是可以成為松島一夫的父親了。
「並不是,葦名先生也是來找您的,我只是見到了他之後,順便將其帶過來罷了。」松島一夫對著夏傑回應道。
「松島,你幫我和他說一下,關於那一天直播時所說的鍛刀技術問題。」葦名一心對著松島一夫催促道。
聞言,松島一夫便開始當起了翻譯,將葦名一心的話原封不動的翻譯成中文。
葦名一心的意思,是想要夏傑和自己比試比試,要是夏傑輸了,就要在直播之中,收回自己所說的話。
而要是葦名一心輸了,則會回到島國,以葦名家世世代代鍛刀的名義,宣傳華夏的鍛刀手法已經超越了島國。
而且,這一場比賽,葦名一心要求夏傑進行全程直播。
「噢,原來是來自島國的鍛刀匠人啊。」夏傑微笑著說道:「雖然你當面找到我的誠意,的確十分有島國的武士道精神,你說的比試也十分有意思,那咱們開始吧。」
前來挑戰夏傑的人並不少,而且每一個人都是帶著強烈的自信來的,認為他在自己的領域,已經做到了極限。
夏傑也並不是很排斥這種對決,畢竟在他看來,華夏的東西,才是世界上最好的。
於是,雙方各自帶著心中對於自己國家傳統手藝的信心,來到了磚廠之中。
「葦名先生,這裡的火爐數量足夠多,在對決開始之前,你可以選擇所需要的東西。若是沒有的話,我可以去幫你們購買。」松島一夫在旁邊,對著葦名一心說道。
身為島國人,在松島一夫的心中,雖然夏傑的地位要遠遠高過葦名一心,但是他卻並沒有任何想要偏袒夏傑的想法。
兩個男人之間的比拼,就應該像是武士之間拔刀對練似的,雖然沒有必要往死里砍殺,但是也一定要公平公正。
葦名一心點了點頭,在夏傑的磚廠之中走了一圈之後,發現並沒有缺少什麼東西,鍛刀匠人所需要的東西,夏傑的磚廠裡邊都能夠找得到。
尤其是看到了儲量充足的大馬士革鋼之後,葦名一心眼睛一亮,對於夏傑的評價也高了幾分。
要知道,現在掌握鍛刀手藝的人,已經十分稀少了,能夠鍛造大馬士革鋼的人,更是如同鳳毛麟角一般的存在。
而夏傑的磚廠之中,出現了大馬士革鋼,已經足以說明了,這一位華夏的年輕人,確實有兩把刷子。
「沒問題,這裡確實有著足夠的材料。」葦名一心點了點頭,示意松島一夫,自己這邊已經沒有問題了。
得到確認之後,夏傑也點了點頭,兩個人分別走到火窯旁邊,開始了自己的鍛造。
而此刻在屏幕前觀眾們的眼中,這無疑又是一場精彩絕倫的對決!
「嘖嘖,看過拼刀的,但是拼做刀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這一位來自島國的老爺爺,看起來很精神的模樣,若是臉上的皺紋再少一些,倒也是一個老帥哥了。」
「呵呵,傑哥你加把勁,好好給這一位島國老前輩上一課,讓他們知道知道,咱們華夏做的刀,才是世界上最堅硬,最鋒利的刀!」
「精彩,實在是太精彩了,我剛剛上網查了一下資料,發現這一個葦名一心,確實世世代代都是鍛刀匠人,到他這一代,已經堅持了整整十八代了!」
「從十八代祖宗那一代開始,就已經開始干鍛刀這一個工作了嗎?這樣看來,的確是有點兒水平的。」
「即便是有水平,但是一直保持不變的話,其實也沒有什麼值得誇耀的地方,不進步就會被淘汰,這是社會的規則。」
直播間的觀眾們討論的十分激烈,而夏傑和葦名一心這一邊,也是鍛造的熱火朝天!
因為年齡的原因,夏傑鍛刀的效率顯然更快一些,在直播間的觀眾們還在討論的時候,夏傑便已經完成了大馬士革鋼的摺疊。
而在葦名一心這一邊,卻依舊在一錘一錘的敲打著大馬士革鋼,雖然常年鍛刀,讓這一位老者的體力遠超同齡人,但是夏傑對比起來,確實還差了不少。
不過,葦名一心並不著急,自己從小就開始學習鍛刀了,他深深明白一個道理。
鍛刀,就像是在鍛造自己的靈魂一樣,但凡靈魂在鍛造的過程之中,因為一些其他的原因變得焦急、害怕,那麼所製作出來的刀具,也會少了鋒利的感覺。
刀在被鍛造的過程之中。,和鍛刀人在鍛造過程中的情緒十分吻合。
因此,葦名一心深深的了解到,若是想要做出一把好刀,急躁的情緒是萬萬不能有的。
「兩個人看起來都很專注啊。」
「是啊,這畢竟也是一場比試,而且兩個人一個是華夏年輕有為的手藝大師,一個是傳承了足足十八代的有名匠人,兩個人的比拼,若是不全神貫注的話,在對方看來,都是一種不尊重的行為。」
「聽說島國的刀具真的很好,不知道這一次傑哥是否仍然能夠像之前那樣,戰勝對手。」
「咱們這不是正等待著比賽的結果嘛,我認為傑哥會贏,先不說技術上邊的問題,光是從體力來說,傑哥已經穩操勝券了。」
「確實,兩個人年齡的差距擺在這裡,手藝傑更是有著恐怖的身體素質,鍛刀又是一門體力活,想來手藝傑的贏面會更大一些。」
「可是我怎麼認為,在鍛刀這一門手藝之中,經驗也是不可或缺的因素啊?若是從經驗上來說的話,這一位老先生傳承了十八代的鍛刀技術,對他來說,鍛刀肯定如同吃飯喝水那樣簡單,這樣的對手,可是很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