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留下 下(2/2)
由黑面閻王任秋,親自帶隊出城,清理悍匪,救援北武院弟子家屬。
悍匪損失慘重,甚至一位頭領,都死於劍下。
甚至為此,劉宣伯親自上門,想要擊殺叛徒,都被北武院三大氣血如虹的弟子,給聯手擋住。
「任兄,辛苦了。」
又一批弟子家屬,攜帶著村民,在任秋護送下,回到北山縣城。
而此時的北武院,已經成了一個巨大的難民地,幾乎小半個城,被納入其中,外圍有弟子巡守。
任秋回到自己院子,劉采兒站在一棵枯敗的樹下,仰頭看著天空,靜靜發呆。
自從她回來後,再未說過一句話,臉色也沒了笑容,身體日漸一日的消瘦。
任秋嘆了口氣,從屋內拿出一件大氅,披在她身上,拍了拍她的頭。
「夫君,我想哥哥了,還有娘……我想回去,我想回家。」
劉采兒低下頭:「我娘從小跟我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但我真的想家,我不想在這。」
任秋一怔,欲言又止。
「這是我哥托人帶來的信,他讓我回家……」
劉采兒咬著嘴唇,從衣袖裡拿出一份信,抬頭看著任秋:「夫君,我想回家。」
任秋放下僵硬的手,看著她從怯怯逐漸決然的眼神,喉嚨里似卡主東西,久久無法說話。
「好,我送你回去。」
最終,他妥協了。
「對不起,對不起……」
劉采兒一下子崩潰,撲在任秋懷裡,身子顫抖,如同一個受驚的小白兔:「采兒知道,我不該為難夫君的……但我怕,我怕再也見不到哥哥,再也看不到娘親了。」
「采兒想回家……」
……
劉元眼神透著冷光和恨意,最終一句話也未說,帶著劉采兒消失在小巷裡。
任秋站在街頭,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用著幾乎呢喃的聲音道:「其實,我留下來的一半理由,是彌補我丟下你的虧欠啊。」
身上的氣息,逐漸變冷,就像寒冷冬季的凌冽寒風。
很快,北武院就知道,黑面閻王任秋的妻子,南武院劉家小女劉采兒,因為感染頑疾,病死家中。
有人拍手稱快,有人惋惜同情,更多的是冷漠。
唯有一座空蕩蕩的土墳,在一座山坡背面孤零零的屹立,迎著寒風,朝著北山縣。
一個夜晚,有幾個鬼鬼祟祟的人,把墳墓挖開,露出一個高度腐爛的屍體。
簡單檢查了下,把土合上,很快就離去。
……
「任兄,這次我用十成實力……」
鄧秀脫下外衣,露出一身古銅色的肌肉,雙手一甩,『啪』的抽擊空氣,旋即捏住拳頭。
「武者三階段,到了氣血如虹,就只剩下積累,精純氣血,最後圓滿,方能衝擊築基。」
「而一個武者,哪怕一直服用秘丸,但大多數藥力,也會消散,只有修習拳腳秘法,把這些消散的藥力,用在拳腳,才能讓氣血更旺盛。」
「那麼讓我看看,這些日子,你的成果……」
好似奔雷,又如兩獸搏擊,在這一片夯實的平地上,濺起漫天的灰塵,巨大的聲響引來旁人的圍觀。
很快,就有數十上百弟子圍過來,看著這一場難得的廝殺。
「好可怕啊……居然能跟六師兄勢均力敵……」
「你懂個屁,我聽說黑面閻王,才不過氣血如鉛的境界……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氣血如鉛?你在開玩笑吧。」
聞著愕然,看著在演武場上,與鄧秀幾乎不分高下的任秋,宛若一頭凶獸,迸發的氣息,讓人渾身發寒。
轟~
任秋被一拳打在胸膛,倒飛七八米,在地上踩出數個大坑,才卸去力道,吐了口氣:「你贏了。」
「放屁,你最後那一腳怎麼收力了?怕打傷我?」
鄧秀惱羞成怒,面色通紅,顯然被激怒了。
錯了,我是怕打死你啊……任秋心裡暗道,這一個多月來,不但修習了一門腿法,還學會了一套拳法,皆是上等拳腳秘法。
在幾乎每日十枚的高品質秘丸下,氣血增長几乎肉眼可見,連帶著拳腳秘法,都有極大突破。
一拳打出去,縱然無法做出一息九次震動,但氣血的爆發,幾乎瞬間爆發九倍。
九個他的力道,在一拳之下,哪怕是鄧秀,也會被打死打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