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扶風巷,摘星樓(1/2)
「你們一心劍道館要是輸不起,就別出什麼連勝契約!」
「按理說人家繼續鬥劍,是你們賺了呀!」
「嘖嘖,原本以為這家劍道館逼格比較高,現在看來不過如此,一百萬靈砂是很多,但是也不至於這麼摳摳索索吧?」
圍觀黨們說起了風涼話。
主要是梁知這一句推遲戰鬥的請求,太降格調了。
劍修,便是一往無前,銳意進取,一旦怕了,就什麼都完了。
「好,既然陸道友堅持,那就繼續!」
梁知說完,長嘯一聲:「飛鴻,出來鬥劍了!」
嘩!
全場驚呼四起。
梁飛鴻,是梁知父親的親傳弟子,雖然才六十歲,但是已經是三才劍豪了。
等等!
鬥劍場中站的這位少年也是頓悟了三秘劍的天才!
在修真界,六十歲可不算老,梁飛鴻能有如此成就,足以讓人驚為天人,但是和陸安之一比,又顯得平庸了。
所以再想想梁飛鴻的那些榮耀……
圍觀黨們恍然大悟了,原來不怪梁知謹慎,是這個對手真的很牛逼。
只可惜,梁知喊了三聲,梁飛鴻都不在。
沒辦法。
梁飛鴻因為劍技卓絕,平時都是作為鎮場的大佬存在,很多劍豪都沒資格挑戰他。
他自然不可能一直呆在劍道館,這會兒不知道在哪玩呢。
至於父親,正在洞府中閉關,一時半會兒也趕不來的。
「道友,不急,我最多可以等半個時辰,所以你趕緊去叫人吧!」
陸安之難得大方一次。
梁知本來想的是,要不安排一個高境界以防禦見長的修士出戰,耗死陸安之,可是人家這話一出口,讓他更加不好意思了。
要是這麼幹,一心劍道館的招牌絕對砸了。
「我一心劍道館喜歡以劍會友,陸道友年紀輕輕,便是三才劍豪,才華橫溢,除了我義兄和父親不在,本劍道館的確沒有可匹敵的存在,所以我再次宣布,剩下的兩場,為切磋戰。」
梁知開口:「如果有劍修能打贏陸道友,那麼一百萬靈砂,我們雙手奉上!」
嘩!
全場轟動。
在座的劍修們都有些意動,畢竟那可是一百萬靈砂,而且即便沒錢,能和一位三才劍豪切磋,對自身的劍技也是一種磨練。
「我來!」
「我先上!」
「你連劍豪都不是,上去找死嗎?」
嘩啦一下,鬥劍場中就湧進了近百人,你推我搡,甚至有脾氣火爆的都拔劍相向了。
「諸位,你們想上場,怎麼也得有秘劍傍身吧?不然豈不是小覷了陸道友?」
梁知勸告。
人家這話說的冠冕堂皇,看似捧陸安之,實際上是讓那些臭魚爛蝦滾蛋,不是劍豪,根本沒贏陸安之的可能。
這一下,自告奮勇的劍修就少了一半。
「陸道友,你看我的提議如何?」
梁知笑問。
唰!
眾人看了過來。
陸道友撇嘴,他明白,自己不能拒絕,不然說什麼怪話的都會有,再者說,自己是金丹大佬,五秘劍傍身,怕什麼?
「諸位,我無所謂,但是醜話說在前頭,我現在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接下來兩場,我不會手下留情!」
陸安之的語氣,變得冰冷了,凌厲的視線掃過全場:「我的敵人,要麼贏我,走出去,要麼變成屍體,被抬出去!」
嘶!
眾人倒抽起了涼氣,一些人面露不忿,覺得陸安之太狂,而更多的人,則心生退意。
前三場,尤其是梁知的落敗,讓大家早見識陸安之的實力,人家有說這個話的底氣。
一時間,諾大的鬥劍場鴉雀無聲。
大家想磨練劍技,可是不想死。
「少館主,你的計劃,怕是要落產了!」
陸安之呵呵一笑,語氣調侃。
梁知的臉色很難堪,只能激將:「諸位練劍數十年,難道連這些膽氣都沒有?」
「他那道庖丁解牛秘劍太可怕了,擦到就死。」
「沒錯,根本沒有容錯的機會。」
「世上為什麼會有這麼可怕的秘劍?」
劍修們驚懼中,又滿是羨慕。
和陸安之對陣,連兩敗俱傷的機會都有,或者說,哪怕陸安之和對方的實力差距非常大,但是只要有機會,他就能贏。
這就像老虎可以輕鬆咬殺一隻貓,但是你老虎敢保證不被貓抓破一丟丟皮膚嗎?
除非不讓陸安之近身,遠距離轟殺他。
「少館主,看來他們是不上了,你趕緊去準備你的人馬吧?」
陸安之催促。
這都耽誤我多少時間了?
花魁,哦不,黃花菜都要涼了。
「稍等!」
梁知上了三樓,召集駐館的劍豪們,可是不等他開口,大家就拒絕了。
「少館主,我今天腰疼!」
「我剛打完一場,受了點小傷,狀態不好。」
這兩位還算委婉,剩下的幾人,有的直接就承認了:「我打不過他!」
「你們……」
梁知臉色難堪。
「少館主,別做無畏的掙扎了,庖丁解牛,誰接得住?除非你把館主找來。」
「是呀,這次認栽吧!」
「輸給一位三才劍豪,不丟人!」
駐館劍豪們紛紛勸說。
「好吧!」
梁知看到是不可為,嘆了一口氣,放棄了再戰。
當再次回到鬥劍場,他已經調整好了心態,帶著一臉笑容宣布。
「陸道友秘劍無雙,我義兄和父親俱都不在,無人能勝,所以剩下的兩場,不打了。」
梁知一擺手:「陸道友,請上貴賓間稍事休息,一百萬靈砂,我這就去準備。」
既然輸了陣,就不能輸人。
「好!」
陸安之呵呵一笑,沒在意梁知話里的那番擠兌,什麼叫我義兄和父親不在,無人能勝?
你的意思是,他們在,就能贏?
你怕是不知道我是仙王重生吧?
算了!
靈砂到手,不爭這個。
不多時,梁知拿著一個百寶囊,出現在貴賓間。
「這裡是一百萬靈砂,道友清點一下!」
梁知語氣低沉,哪怕他家大業大,但是一筆輸掉這麼多錢,他也心疼,這他麼能睡多少次花魁呀?
陸安之接過百寶囊,將神識探入,一掠而過。
「不多不少,數目正好。」
陸安之點頭,將靈砂裝進了自己的百寶囊。
「陸道友,不知道你沒有興趣來我這裡做駐館劍豪?想要多少月薪,你隨便開!」
梁知邀請。
「抱歉,我對鬥劍沒興趣!」
陸安之拒絕。
「……」
梁知想罵娘,合著你只是缺錢了,來我這裡薅一把羊毛呀!
不過這種劍豪,絕對是所有劍道館的噩夢。
「多謝招待,告辭!」
陸安之起身離開。
梁知想留人,可是屢次三番被拒絕,再加上吃了這麼大一個虧,其實他心中是不爽的。
所以最後到嘴邊的招攬,變成了挑釁:「陸道友要是對劍道自信,下個月此日,不妨再來我劍道館,我義兄和父親必定掃榻歡迎!」
陸安之頭也沒回,擺了擺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