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煞器(1/2)
「阿彌陀佛,感謝諸位朋友,光臨鄙寺,來為我老姐姐賀壽,今番大家吃好喝好,一醉方休!」老方丈笑臉盈盈的向諸位賓朋招呼道。
攫。「我說,吳天老方丈,往年每次來你家做客,給我們吃的都是素,怎麼今年大方起來了,肯弄點葷腥兒招待我們?」賓客桌上,一個渾身是毛,形似猿猴的傢伙問道。
「就是!」旁邊桌另一位遍體鱗片,模樣好似蜥蜴的妖怪也說:「往年方丈大師,都是拿些山果梨桃,麵餅糕點糊弄我們,今年終於見到肉了。莫非這吳娥寺,以後改吃葷?」
「哈哈哈!」賓客席間,妖魔鬼怪,魑魅魍魎們哈哈大笑。
老方丈一臉尷尬,苦笑道:「阿彌陀佛,非也非也!我和老姐姐皆是出家人,往年實在拿不出什麼葷腥,著實怠慢了,今番也是借花獻佛,恰逢柴大官人帶些二腳羊來,這才有的招待大家。」
「我聽說,柴大官人在汾州境內混的風生水起,不但捐了官,做了縣尉獄丞,還有買賣,開了幾家青樓,生意著實不錯!」一個渾身是疙瘩的癩蛤蟆說道。
「是麼!那要是開了青樓,豈不是有數不完的兩腳羊吃?監獄裡的犯人更多,亦可以隨時取用?」另一個腦袋上長犄角的傢伙唏噓道。
「咳!」一個尖嘴小眼,遍體黃毛,形似黃皮子的小妖說道:「總歸是我等修行太淺,連個人形也化不成,想去人世間快活快活,也是做不到啊!只有羨慕的份兒!」
「哈哈哈!」那柴大官人翹著二郎腿,甩開摺扇,輕搖說道:「諸位兄弟,莫要灰心,休要嘆氣!俗話說的好,苟富貴勿相忘,我們都出身太岳,皆為同鄉,柴某發達了,焉能忘了大家?」
「說得好!」
「柴大官人仗義!」
。
「咳!」群妖喧囂間,犀渠太公長長的嘆了口氣!
「阿彌陀佛!老太公,瞅你眉間不展似頗有心事?」千足蜈蚣吳天方丈關切的問道。
犀渠太公說:「諸位,本來這事,不適合在壽宴上提,只不過正好大家都在這兒,我就說道說道,眾所周知,我家離千屍嶺是最近的,原本我們各自都有山頭,互不干擾,但那屍王最近頻有犯境之意,縷縷到我牛角樓附近活動!且瞅其氣色,實力亦今非昔比!這俗話說的好唇亡齒寒,我家要是沒了,下一個就是白狐窟,所以正好大家都在這兒,我們要商量出個對策來,不能等著它一天天做大,把我們都吃掉!」
一聽這話,滿場唏噓從眾妖的神態上可以看出,它們都挺害怕這個屍王的!
「咳!老太公啊!你不提這茬,我們都不敢說,原本屍妖不同路,它折騰它的,我們活我們的,但不知為何,從今年開春以來,它是人也殺,妖也殺!而且到處亂竄!我們一家原來就在千屍嶺住,現在沒辦法,都搬到五龍潭去了!」那頭癩蛤蟆說道。
「啪!」柴大官人把摺扇一合,說:「我知道它咋回事,去年中原不是鬧水災麼?大量的梁國流民往西邊逃荒要飯,這狗東西在沿途假扮富商開設粥場,拿自己身上的蛆變成大米騙老百姓吃,吸乾精血後再換個地方故技重施!」
「要說往年,它也幹過騙人吃蛆的事,但那都是個例,成不了啥氣候,哪能像去年和今年,有這麼多老百姓喝它臭烘烘的蛆米粥?所以這傢伙的實力節節攀升,早就把我等甩開一大截兒了!說句不客氣的話,現在把咱們哥兒幾個擰一塊兒,也不是人家的對手!」柴大官人解釋道。
此言一出,滿場震驚!群妖噤若寒蟬!連那高坐主位上的「大公公」俏觀音,臉上的肥肉也是抽了抽!
「這這可怎麼辦呀?柴大官人,你和你娘子,可以搬到城裡去住,我等小輩連個人形都化不成,在這山里豈不是等死?」
「是啊!那傢伙牲口八道的,蠻橫的很!只要是喘氣兒的,一個也不放過的!」
妖孽們七嘴八舌,絮絮叨叨,如臨世界末日一般。
「柴公子,我見你神情安逸,胡娘子亦是眉目含笑,是否已想好了應對之策?」
那一直不說話的人面飛蛾「俏觀音」終於開口了,聲音晦澀,難聽至極!就像是蚊子的嗡嗡聲放大了一萬倍一樣,小雨通過紙老鼠接收,都覺得耳膜刺撓,像是爬進去了小蟲子。
「哈哈哈!」柴公子哈哈大笑:「然也!我自然有對付它之法!」
「哦?快快講來!」
「快說呀柴大官人!」
滿堂的妖孽們,都急切的看著他。
柴大官人,喝了一口茶,沉吟道:「我在汾州開了兩家青樓,一家是鳳來居,一家是牡丹苑,賺錢是次要,主要目的是為了結交達官顯貴,為長遠計!這狗東西,不但截殺流民,隔一倆月也去我那裡偷姑娘吃,而且專門挑漂亮的,把幾個頭牌都給我啃光了,搞的我非常狼狽!又一想都是太岳山的同鄉,也不好說它什麼,然而一次偶然的事件,讓我發現了它的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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