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詭妖(1/2)
根據醫藥生理學的常識,這失去了皮膚,雖然流了大量的血,且真皮層以下被土質污染,有大面積感染的危險,但這些都不是致命傷,畢竟動脈靜脈沒斷,不至於馬上死。
真正的致命傷在於你把他肚皮給揭了,在腹腔內壓作用下,很多東西會井噴出來,這才是要命的!
現在的這胡老頭,就像被踩爆的大蟲子一樣在地上滾著,徹底歸西還得等一會兒,情形慘不忍睹!看得小雨後脊樑一陣陣的發涼!
這俗話說,殺人不過頭點地,差不多點得了!何必這麼折磨人?
砍頭也好,抹脖子也罷,讓人家快速的失去痛苦,這是最起碼的一點人性,如此這般的折磨人,實在是太畜生了!還一邊受刑,一邊唱戲,唱得還是父女對白,歌頌嚮往美好新生活!其挖苦諷刺,嘲弄戲耍之意,令人髮指!讓你在地獄裡,仰望天堂。
小雨生平從未見過如此變T扭曲的妖魔!張景籙在它面前,都要黯然失色
那牆壁中的父女,唱了一會兒後,四面牆壁,光線漸漸的黯淡,皮影也從「熒幕」中消失了,整個屋子,又恢復了之前家徒四壁,一貧如洗的模樣。
這胡老漢還沒死,他的臉都沒了,眼皮也被剝了,圓鼓鼓的眼珠子盯著神龕的方向,抬起血漬拉忽的胳膊,伸向紙鼠嘴巴開合著,暴露的上下牙齦十分瘮人,和骷髏的一樣!
他沒有臉皮了,表情看不出來,但附身紙鼠的小雨,能感覺到他的絕望和不甘
這老漢一定是在質疑,高人給他的紙鼠,為啥不能保佑自己呢?不是說好的這東西能給他帶來平安嗎?
老漢沒有說話,也說不出話來,沒有嘴皮如何發音?但他的心聲,小雨已經體會到了,心裡一陣陣的內疚和不是滋味兒。
直娘賊!他的拳頭握得咯咯直響,憤怒到了極點!還從來沒有這般的惱火過,恨不得撕碎一切!這妖魔戲弄的何止胡老漢?把自己也給耍了!
自出道以來,小雨還是第一次失算,辜負了別人,心中的不爽和鬱悶可想而知!
可是,誰又知道妖魔會在今天晚上找胡老漢的晦氣呢?剛剛弄死了人家的閨女,現在又來玩她爹!薅羊毛可著一個地方薅,太不是東西了!
可是話又說回來,這他娘的不符合「皮影妖」的行事作風啊,它一向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完全就是離散型隨機變量,毫無規律可循。可是為何偏偏卻在今天晚上,又來光顧胡家呢?
難道說,和刺探天岳道人的1號紙老鼠有關?亦或者說完全就是偶然事件,這胡老頭倒霉到家了,炸彈剛剛炸出一個坑,然後又在這個坑裡炸了一枚?
小雨覺得第一種可能性不大!這皮影妖也犯不著故意噁心自己,讓自己失信於人。還是一個概率的問題它他娘的該著在自己面前暴露了「行兇方式」,讓自己獲悉了其扭曲變T的真面目!
自出道以來,小雨大大小小消滅的妖孽也不少了,也見過善妖,還收編了兩個,但從未見識過如此操蛋變T的妖孽。並非是妖孽的心性一定多麼的扭曲,而是這「皮子妖」太極品了!
張景籙他們的「流水素麵」,固然殘忍,但換位思考,人類吃烤全羊,驢肉火燒就不殘忍嗎?這些最起碼能有一個立場互換的理解。
但這「皮子妖」,先用親情騙你,把你戲耍夠了以後,讓你女兒的皮和你的皮在牆上對唱,歌頌美好新生活然後再把當事人剝皮活活疼死,歌聲與慘叫聲齊鳴,血肉和皮囊互動,一高一低,一上一下,還玩出了死刑的藝術,這等缺大德的妖孽,真是亘古未有,算他M什麼玩意兒!可真是讓小雨開了眼。
另外它的突然造訪,雖然讓自己辜負了胡老漢,但也間接的為小雨提供了寶貴的信息。
胡老漢用自己的生命,換來了小雨對這「皮影妖」的深刻認識,彌補了紙老鼠無法刺探天岳道人的遺憾。
根據方才它行兇的點滴作為,小雨的思維開始無限發散,靈光一閃,想像出了一個妖孽「數學建模」來,並進行了大膽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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