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她兒子的求救信(2/2)
套上外套,點燃煤油燈,蘇利文並沒有開門,僅僅是湊近了幾步繼續問道:「你有什麼事嗎?」
「開開門吧!蘇利文偵探,我需要你的幫助!」門外的女聲異常焦急。
這讓蘇利文皺眉收拾了一番,將隨手可及的裝備套在了身上,打開門來。
門口,確實是莫斯福夫人,她用一身寬大的風衣中包裹住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看起來有些緊張與慌亂,蘇利文眼尖地發現,她的風衣里的是睡裙。
見蘇利文開門,她直接焦急地擠了進來,隨後被皺著眉頭的蘇利文單手擒住,發出一聲痛呼。
「啊!輕點,你弄疼我了!」艾爾莎稍稍地掙扎了一番,隨後焦急說事:「蘇利文偵探,我丈夫的異常是你發現的。現在我希望你能幫我找找我的兒子!」
聞言,蘇利文皺起了眉頭,淡漠回應:「你的兒子?按照當初亨得利的說法,你們的兒子,不出意外的話是死了!或者說……你不會把你懷裡的洋娃娃弄丟了吧!」
艾爾莎聞言一滯,但是又立刻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白紙,放到了蘇利文的面前,同時開口解釋道:「我也以為我的兒子已經死了,但是我今天……有人在我家門口放了這個!這張紙上面的字我認識,就是我兒子的筆跡。」
蘇利文伸手接過白紙,低頭看去。
白紙之上,用血紅色的筆跡寫著七個單詞:
媽媽,我還沒死,救救我!
白紙紅字,只不過是一些心懷惡意的恐嚇者常用的手段罷了。
區別就是,他們寫字的顏料用得是:看起來像血而不是血的顏料。
老亨得利教過他。
蘇利文將白紙放在鼻前輕嗅,確認了這筆跡。
是血!
不是惡作劇!
死人的筆跡嗎?
在艾爾莎急切的目光注視下,蘇利文看著筆跡,仔細的回想了起來。
因為老亨得利的死,蘇利文確實對莫斯福家以及他兒子失蹤案進行過資料收集。按照資料來看,這張紙上所寫的字,確實是莫斯福的兒子默克的筆跡。但是,老亨得利也曾經講過:筆跡,就是一個人的書寫習慣。而這書寫習慣,會隨著年齡增長、身體狀況、形成條件、心理原因等發生變化。或者說,筆跡可以作為證據,但是不能完全相信。
陷入了沉思之中,蘇利文向艾爾莎看去,眼前的女人,神色憔悴而又焦急,頭髮飛舞更是顯得凌亂,就像是抓住了一絲救命稻草一般的溺水者一樣。
當時在馬車之中,主教肖恩的話,在蘇利文的心中響起。
「去莫斯福家的人已經確認了,莫斯福是受到了邪惡力量的污染,同時他還篡改了莫斯福夫人的記憶。現在教會的人已經治癒了她,並且確認了她的正常。你有什麼看法?」
蘇利文突然明白,這是,來自主教肖恩的提示?按照他的說法,眼前的艾爾莎已經被確認了正常,所以是值得相信的。
所以,被污染者莫斯福死了,可是污染源並沒有找到。如果接下來污染者還想要行動,那麼他的目標,第一個可能就是蘇利文,還有一個,就是是艾爾莎!
被污染者是兇手,污染源當然也是兇手!
想到這!
蘇利文的神情漸漸變得冷峻,他再次拿起裝備,森然開口:「莫斯福夫人,帶我去再你家裡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