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他,工藤新一第一次破案感覺到心累(1/2)
自殺?
菊川玄同樣感到驚訝,下意識的想反駁。
不過,在下一秒他愣了愣。
他現在的狀態無法發出聲音。
同時,他瞄到了工藤新一恍然大悟的表情。
在同一秒,一道靈光閃過,菊川玄沉默了。
「玄」的聲音縹緲空靈,配上歪頭時的古怪笑容,讓他的語言附上了莫名的感染力。
一股涼意躥遍全身,「菊川玄」的語言讓所有人心裡發毛,感覺連溫度都下降了幾個點。
「怎麼可能!」毛利小五郎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你這小子不要在這裡裝神弄鬼。」
一旁的鈴木園子與毛利蘭更是齊齊臉色一白,失聲尖叫。
「不會是真的吧!」小蘭神色緊張的東張西望。
「不可能啦,菊川大人是在開玩笑的。」鈴木園子下意識的握緊小蘭的手。
「世界上根本沒有鬼怪。」
工藤眼神明亮,看向菊川玄的目光中帶上了前所未有的認真,「不過,玄的結論沒錯,這件案子的真相……死者是自殺。」
「怎麼可能是自殺?誰會選擇這種痛苦的方式自殺。」毛利小五郎立馬反駁工藤新一。
「這種自殺方式就跟割腕一樣,需要勇氣與決心。」工藤新一不置可否,「死者帶著極大的執念想要把殺人罪名嫁禍於人,甚至不惜靜靜地等待死亡的降臨,忍受生命一點點流逝帶來的極度恐懼。」
工藤新一說話的聲音低沉且沙啞。
他在面對案件時能保持高度的理智,但終究還是多少會被感性影響。
他畢竟不是絕對冷血的人。
這件案子死者的選擇以及做法觸動到了他相對遲鈍的感情神經。
他不明白究竟是什麼能讓死者以這種方式嫁禍他人。
「是恐懼,極度的恐懼。」
「每一個人都有害怕以及恐懼的事物,對於他來說死亡是一種解脫。」
仿佛看穿了工藤新一的心思,「玄」輕柔的聲音緩緩道來。
溫暖,有一種莫名讓人安心的力量。
夠精闢,也耐人尋味。
菊川玄默默在心裡給對方點了個贊。
不過,這也提醒了他一件事。
所有的組織成員對組織的「恐懼」已經深入骨髓。
這句話可能不是那麼的準確。
不知道組織強大的人自然無感。
紅方的臥底也因為自身的實力以及立場信念問題,不可能也不應該讓自己「恐懼」。
所有心生「懼意」的臥底都已經亡死在了琴酒的槍口下。
但,但凡經歷過並長期處於組織陰暗籠罩下的人,組織的強大以及狠辣早已經深入了骨子裡。
讓人害怕,生不起反抗的心理。
「工藤老弟,說說你的推理吧。」對喜歡打啞謎的人,目暮警官自認為沒有人比他更懂如何套話。
「我們按照時間順序來理一理這件案子的前因後果。」
工藤新一開始推理,很自然的成了全場的焦點。
向前走,帶著所有人來到客廳的陽台。
「想要理清楚整個案件的脈絡,公寓裡出現的『第三個人』是關鍵。」
「首先是死者在陽台水槽上方留下的劃痕,目的是為了給『他殺』製造線索以及證據。」
「在隔壁的配電室應該能找到帶著血的外套、手套以及鞋套,對吧,目暮警部。」
工藤新一回頭看了一眼目暮警官。
一開始的推理他就已經提到配電室是「兇手」潛入以及逃跑的路線,警方應該已經對那裡展開了調查了吧。
不過,顯然工藤新一他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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