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毒液(2/2)
「我沒想到你竟然會這麼厲害,七頭一階沙獺獸,還有一頭二階沙獺獸圍攻,竟然都沒有將毒素注入你的體內!」
栗子的眼神卻是一顫,其他人不知道齊淵和沙獺獸戰鬥的情況,他卻是清楚的看到沙獺獸在齊淵身上留下了好幾個猙獰的傷口。
雖然都沒有傷到要害,可如果那些沙獺獸的爪子上真的塗抹了毒素,那齊淵就一定會中毒。
無論是三階黑寡婦,還是三階的劇毒之觸,都有著恐怖的殺傷力,正如男子所說,就算是三階能力者,只要中毒,也很難存活下來。
鸞也發現了栗子的異樣,似乎想到了什麼,她看了一眼齊淵身上的傷口,忍不住問道:
「你是不是被沙獺獸抓傷了?」
齊淵有些疑惑的點了點頭,沙獺獸雖然在身上留下了幾道傷口,可他並沒有一絲中毒的感覺,連傷口被冰封的鮮血都是鮮紅色,根本沒有中毒的跡象。
「小黑,把七號抗毒血清拿出來!」鸞語氣急促的說到。
雖然抗毒血清不一定能夠解除三階黑寡婦的毒素,但至少可以減緩毒素髮作的時間,只要回到鋼鐵戰車,就還有一線希望。
小黑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以齊淵所表現出來的強大實力,他如果真的被獅心堡的人毒殺,對於整個鋼鐵戰車都是一種損失。
「暫時不用,我沒有任何中毒的感覺!」
齊淵活動了一下身體,示意自己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你的這種毒素,需要多長時間才能發作?」齊淵忍不住問道。
男子陷入了沉默,雖然不願意相信,但他知道齊淵沒有任何欺騙自己的理由。
他原本震撼於齊淵的實力強大,沒有被沙獺獸抓傷,可現在,他寧願深淵真的沒有被抓傷。
一個中了他的劇毒卻安然無恙的能力者,比一個能在八頭沙獺獸的圍攻下絲毫無損的能力者更加可怕。
後者只是證明深淵的的近戰實力強大,而前者則意味著毒液最引以為傲的強大威懾手段,在深淵面前,沒有任何作用。
如今深淵已經成為了毒液的敵人,以後,不畏懼毒素的深淵將會成為毒液黑幫的噩夢!
「根據體質不同,毒素髮作的時間會有細微的差距,最短的只有幾秒鐘,最長的不會超過一分鐘。」男子的聲音帶著一絲明顯的顫抖。
鸞瞬間陷入了沉默,正在尋找抗毒血清的小黑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齊淵這邊解決戰鬥都已經超過十分鐘了,就算按照毒素髮作的最長時間判斷,也足夠齊淵死十次!
「你沒有中毒?」鸞疑惑的看著齊淵。
「應該沒有中毒。」齊淵聳了聳肩,「可能他塗抹的毒素是假的。」
「這不可能!」男子慘笑一聲。
「我在許多蟲獸還有能力者身上都做過測試,無論是三階蟲獸還是三階能力者,都會在一分鐘內斃命!」
「塗抹之前,我還在沙獺獸身上做過測試,一階沙獺獸沾染毒素後,只需要三秒鐘就會斃命。」
「如果真的被沙獺獸的爪子所傷,問題就一定出在你的身上,我的這種毒素,三階之下的任何血肉生命,只要沾染了就是無藥可救!」
齊淵沒有多做解釋,不過卻隱約猜到了原因,連續點亮多個鋼鐵系列的天賦後,自己的血肉之軀已經從細胞層面發生了變化,雖然依舊保持著人類的形態,但已經和普通的血肉生命有了區別。
無論是黑寡婦的毒液,還是劇毒之觸調配的毒素,針對的目標都是血肉生命,用在自己身上,確實很有可能失效。
鸞走到沙獺獸的屍體旁,蹲下來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它們的屍體,很快就發現了一絲蹤跡。
有些沙獺獸的爪子刺入了旁邊的屍體,毒素的侵蝕之下,許多屍體之中流出的鮮血已經變成觸目驚心的黑綠色,顯然是沾染了劇毒。
既然毒素沒有問題,那就是齊淵的身體抗住了毒素的爆發!
想到齊淵那強大的防禦力,鸞忽然覺得齊淵能夠抗住毒素爆發也不是一件無法接受的事。
強化防禦雖然有著微弱的毒素抗性,但面對黑寡婦的毒液卻沒有多少效果,所以附近幾個聚集點的獵人對於獅心堡的黑幫毒液聞風色變,根本不敢招惹他們。
或許有某種能力能夠對抗毒液的毒素侵襲,但一定很罕見,這意味著齊淵除了那些已經展現的能力外,很可能覺醒了一個可以對抗毒素的稀有能力。
如果毒液的人知道這個消息,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的伏殺齊淵。
鸞看了地上的屍體一眼,對栗子說道:「把所有屍體全部聚集起來,集中銷毀!」
栗子點了點頭,鸞雖然沒有明說,但他也猜到了鸞的意思,那就是隱瞞齊淵可以免疫毒素的消息,清除一切線索。
這樣雖然會減少一些任務收益,但卻能最大限度的保護齊淵。
如果毒液真的盯上了齊淵,那這一次的隱瞞信息,很可能就是一個埋葬毒液的深坑。
栗子用陰影束縛將蟲獸屍體堆積在一起,然後淋上一桶汽油,濃濃的黑煙中,燃燒的火焰瞬間沖天而起。
鸞注視著燃燒的火焰,眼中仿佛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半年前的那件事,是不是你們做的?」鸞忽然問道。
男子眼神一顫,搖了搖頭。
「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們了,殺了我!給我一個痛快!」
「你撒謊!」鸞忽然眼神凌厲的盯著他。
「雖然你們沒有留下任何線索,但有些東西你們根本無法掩飾,事發的當天,毒液的幾個三階都沒有在獅心堡出現,難道你想告訴我,這只是巧合!」
鸞的聲音逐漸危險。
「不管你說不說,只憑今天這件事,毒液都肯定會完蛋,你為什麼要幫他們隱瞞,是因為你還有家人在他們手中?」
獅心堡的黑幫,對下屬的掌控比鋼鐵戰車更加殘酷,一人背叛屠殺全家這種事,不只是說說而已。
男子眼神一顫,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知道!我只是一個二階!我不知道他們的事!」
「你既然不知道,你怎麼知道我說的哪件事?」
鸞的眼神如刀,狠狠的戳破了男子的謊言。
「你說了,毒液的那幫人未必會對你的家人下手,你不說,明天早上,你全家的屍體都會被懸掛在家門口!」
「就像你們在鋼鐵戰車安插了人手一樣,你知道我們在獅心堡也安插了人手,你可以猜一猜,你死後,毒液會不會派人來保護你的家人?他們能不能逃脫我們的追殺?」
鸞的威脅之下,男子的心裡防線終於崩潰。
「我可以將我知道的告訴你們,你們能不能保證我家人的安全。」
「不能!」鸞冷冷的說到。
「我只能保證我們的人不動手,至於毒液的人是否動手,那是他們的事!」
男子沉默許久,最後終於還是選擇了屈服。
「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