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暗流涌動(2/2)
莫笙微微一愣,這才回想起來,自己曾經拜託齊淵,以後如果有機會要照顧一下符青青,沒想到,齊淵不但將這句話放在了心上,而且真的做到了。
莫笙看了一眼地上的廢墟,以他的眼力,很快就找到了廢墟之下的幾具殘骸。
「溫卓控制了青青,試圖偷襲我,已經被我殺了!」齊淵說道。
「殺得好!」莫笙直接說道。
「你放心,後續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齊淵點了點頭,在決鬥場上殺人和在角斗場外殺人,完全是兩種概念,前者並不會帶來嚴重的後果,因為這是這才規則允許的範圍之內,只要登上了決鬥場,便是生死各安天命。
但是決鬥場下殺人,卻是被嚴厲禁止,因為這是一個庇護所維持秩序最基本的規則。
若是可以隨意殺人,必然會導致庇護所的秩序的崩潰,而且自己殺的是一個新人類,以新人類的性格,他們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但齊淵並不害怕,以自己現在的身份,在黑鋼庇護所已經屬於特權階級,只要不是太過放肆的踐踏黑鋼庇護所的規則,這些事情自然會有人幫自己遮掩過去。
而且這一次出手,事出有因,更不用說,還有莫笙出面。
新人類那邊就算想要報復,那也要看莫笙允不允許。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一個七階強者的存在,本身就是規則,庇護所的這些約束其他人的規則,根本束縛不了一個七階強者。
能夠約束一個七階強者的,只有另外一個七階強者。
莫笙看了一眼如同鵪鶉一般低著頭,不敢作聲的守衛隊長,說道:
「你們先回去,這件事我會親自去和你們部長溝通。」
守衛隊長連連點頭,不敢有半句怨言。
莫笙都開口了,自己還能怎麼辦,如果想要強行帶走齊淵,恐怕一秒自己也會變成一具屍體。
莫笙剛剛把谷景都打飛了,萬一他余怒未消,把自己幾人也順手解決了,那才是真正白死了。
守衛隊長帶著帶著幾名隊員,灰溜溜的離開了。
莫笙看了齊淵腳下的陰影一眼。說道:
「看來莫首席確實很看重你,竟然將他的影子都派了出來了。」
齊淵聞言微微一愣,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的影子裡面,還藏了一個人。
能夠藏在自己影子,卻讓自己的心靈要塞毫無察覺,這恐怕也是一個七階!
樂懷舟都落網了,莫林首席竟然還暗中安排了七階強者保護自己!
齊淵腳下的影子,微微蠕動了一下,算是和莫笙打過了招呼。
莫笙也微微點頭示意,然後從懷中拿出一支銀色的藥劑,將它遞給齊淵。
「這是你贏回來的生命之源藥劑。」
齊淵只看了藥劑一眼,就將它交還給了莫笙。
「以我現在的實力,如果拿著這支藥劑,恐怕活不到明天。」齊淵苦笑著說道。
生命之源藥劑的強大作用,足以吸引六階能力者瘋狂爭搶,一旦自己手持生命之源藥劑的消息傳出去,必然有很多六階強者盯上自己。
六階能力者,在黑鋼庇護所已經屬於真正的強者,規矩對於他們的束縛已經不是很明顯,哪怕是首席和莫笙的庇護,也很難讓他他們放下這份貪婪。
對於自行突破無望的六階能力者來說,他們願意為了生命之源藥劑,去做任何事情。
接過齊淵交還回來的生命之源藥劑,莫笙微微一愣,很快就明白了齊淵這麼做的原因,他沉思片刻之後,還是將藥劑收了起來。
在黑鋼庇護所,不乏願意為了生命之源藥劑鋌而走險的六階強者,一旦齊淵擁有生命之源藥劑的消息流傳出去,誰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
而且,齊淵現在只有四階,還用不上這支藥劑,拿著這支藥劑只會帶來無盡的風險。
「既然如此,我先替你保管,等到你踏入六階之後,隨時可以來找我。」莫笙說道。
齊淵搖了搖頭。
「我剛剛才晉級四階,六階對於我來說太遙遠了,先用它給青青療傷。」
對於擁有著天賦樹的齊淵來說,生命之源藥劑還不如星能石來的可靠。
莫笙聞言,苦笑著說道:
「用生命之源藥劑,給一個四階能力者療傷,恐怕連董事會都不敢這麼做。」
「青青身上的傷不礙事,我會處理好,近段時間,你先回實驗室,無論聽到什麼消息,都不要隨意外出。」
「新人類那邊計劃失敗,又丟了一支生命之源藥劑,他們一定會瘋狂報復,等我處理好他們這邊的事,你再出來。」
齊淵點了點頭,新人類再瘋狂,也不可能去實驗室鬧事,有莫首席在,實驗室暫時還是安全的。
而且,今天的莫笙,給了齊淵一種奇怪的感覺,如果說之前的莫笙是鋒芒內斂,那現在的莫笙就是鋒芒畢露,他處理新人類這邊的方法,手段可能不會很平和。
不過,齊淵也可以理解,以新人類那邊對符青青所做的事,莫笙絕對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們。
齊淵回到實驗室後,一股巨大的風暴在黑鋼庇護所醞釀起來。
在有心人的推動之下,莫笙踏入七階,並且將谷景打傷,搶走生命之源的事情,還有齊淵悄然晉級四階,殺了溫卓的消息,經過發酵,迅速傳遍了整個庇護所。
在風暴的醞釀之中,動靜最大的還是新人類那邊。
在這一次的事件之中,新人類可以說是一敗塗地,不僅沒有成功壓制住莫笙,讓他成功突破到了七階,而且連谷景也被打傷,。
雖然傷勢不重,但臉面卻是丟了個乾淨。
不僅僅如此,作為誘餌的那支生命之源藥劑,也落在了莫笙手中。
新人類在莫笙手中,可以說把里子和面子全丟了。
新人類的掌權者很清楚,生命之源藥劑既然落入了莫笙的手中,必然無法尋回,這一份里子已經丟定了,但如果不能把丟失的臉面找回來,那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他們的日子會變得更加難過。
那些已經被他們所壓制的勢力,很快就會死灰復燃,找機會咬上他們一口。
幽暗的房間內,幾個身穿黑袍,被兜帽遮住的人影,再次聚集在了一起。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你竟然召集了我們三次,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一個黑袍有些不悅的說到。
「還有,這一次怎麼多出了三張椅子?」
坐在首座上的黑袍瞥了他一眼,緩緩說道:
「大家稍安勿躁,這一次我不僅僅召集了你們,而且還召集了其他人,這三把椅子是給他們準備的。」
那人沉默了一陣。隨後意識到了什麼,他的聲音陡然高了起來。
「你到底想幹什麼?難道你準備與那些叛徒合作?」
話音未落,三個同樣身披兜帽的人走了進來,唯一的不同在於,他們身上披著白袍。
「叛徒,到底誰才是叛徒?」一個清冷的聲音,瞬間迴蕩在幽暗的房間內。
那人冷哼一聲,不再說話,睡隨著三人的到來,房間內的氣氛變得愈發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