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挖煤（2/2）

「打個屁的拳，整天累的要死要活，那還有力氣練拳？」

「那個翻譯官李釗天天來這找人去陪日本人打拳，這個師團的頭兒三浦是個武痴，在他的師部有個練武場，有一堆東洋武士天天練武，現在找咱們中國人當陪打，如果能打贏一個就給發一袋米。」

「真的能有一袋米？日本人說話什麼時候算數過？說不定過去就被打死了。」

「聽說三浦還挺講信譽，贏了的都給大米，前天有個武師上去打贏了三個東洋人，就給了三袋大米。」

「葉師傅你的詠春拳那麼厲害，不如去試試，不但可以揍小日本，還能拿到米，現在物價這麼高，糧食就是命呀。」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但坐在中間的葉問卻搖了搖頭，才慢慢開口道：「練武不是為了打架，再說我也不想給日本人當陪練。」

聽到這裡倪飛揚湊過去，來到葉問身邊開口道：「葉問師傅。」

葉問轉頭看見倪飛揚，一張精煉而剛毅的臉上掛著黑印，「你是？」

「我叫倪飛揚，剛剛招的工，上午我還去你家拜訪你，不想在這裡遇到了。」倪飛揚說道。

「哦？」葉問一愣，接著說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想問問葉師傅最近收徒弟了嗎？嗯...」倪飛揚想了想才繼續問道：「如果沒有，打算收嗎？」

葉問搖搖頭然後說道：「我一直都沒有收徒弟的想法。」

「這位兄弟，你是外地的吧？」一旁的一個中年人問道。「你不知道葉師傅不收徒弟的嗎？你也想學詠春拳？」

倪飛揚瞥了這人一眼，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啃著窩頭。

這時候，一輛日式軍車來了，上面下來幾個日本人，還有那個翻譯李釗，他是葉問的朋友。

「今天有沒有人去練武場？」李釗問道，「打贏就有米！」

葉問走上去問道：「李釗，武痴林呢？」電影中的武痴林喜歡武術，也是個酒樓老闆，和葉問關係非常好，日本人來了以後，同葉問一起來挖煤餬口。武痴林昨天確實去了三浦的練武場，也確實被打死了。

「我不知道。」李釗說話的時候，眼神有些恍惚。

「人是你叫走的，你會不知道？」葉問不信。

李釗不再接葉問的話，而是繼續喊道：「今天有沒有人去？」

「我去。」葉問回應，一邊說一邊瞪著李釗。

「葉師傅去我也去。」「那我也去，我去看看小日本有什麼了不起。」

李釗看了看，說道：「好，好。你們幾個走。」

「我也去。」倪飛揚走上前。葉問看看倪飛揚，然後微笑著點了點頭。就這樣，幾個人放下手裡的挖煤的工作，跟著李釗和日本兵來到了三浦師部的練武場。

眾人還沒有走進場館的時候，就聽見裡面傳來「嚯嚯嚯」的比武聲。

這個練武場，外面有一道鐵柵門，中國人被擋在外面，誰去挑戰，才讓誰進去。